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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傻愣愣的杵著的兩人立馬回過神,趕忙鞠躬朝顧嶸道歉。
對不起顧導(dǎo),我們不是故意的!
陪周瑩來的女孩已經(jīng)快要嚇傻了,看見這么勁爆的場面,自己不會被滅口吧啊啊啊!
顧嶸有些氣急,心里罵了兩句,起身去把走到門口的阮星初拽過來。
阮星初雖然過了最難受的勁,但是手腳依舊發(fā)軟,半跪在門框上,狠狠的吐了兩口熱氣。
顧嶸走過去捏住對方的后脖頸,像提溜小貓似的,將阮星初提了起來。
阮星初掙扎了兩下,但是力氣太弱,還是反抗不過,被顧嶸一把抱在了懷里。
你放開,我要回酒店。
顧嶸捏住阮星初亂動的兩只小手,瞥了一眼還在怔愣的兩個女孩。
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滾!
周瑩立馬就回過了神,知道那碗下了藥的粥估計被阮星初給喝了,目光略帶心虛的看了眼阮星初。
但是她也實在無能為力,于是拉著另一個女演員的手,就準備麻溜的離開。
另一個女孩也被嚇得清醒了過來,她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阮星初的模樣,明顯就是被強迫的啊!
這、這這居然碰見了職場強/暴!
女孩看著阮星初望過來的求救的眼神,心一軟,就甩開了周瑩的手。
那個,顧導(dǎo),阮星初和我約好對戲來著,您看要不
顧嶸冷笑一聲,戳穿了女孩的心思:你和他哪來的對手戲?滾回去好好看劇本!
周瑩趕忙拉了拉女孩的衣角,讓她別多管閑事。
萬一再得罪了顧嶸,之后還怎么繼續(xù)在劇組演戲啊!
女孩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莽撞,但是她是個色批,看見阮星初漂亮祈求的眸子,就實在忍不住啊!
我、我會好好看戲的,但是、但是
女孩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聲嗤笑。
顧嶸,你可真夠厲害,強迫這套倒是玩的夠熟練。
手肘處搭著外套的黎宴斯穿著一身戲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屋內(nèi)。
眼神涼的像是冬日結(jié)成的厚冰,黎宴斯直直的和顧嶸對上視線,眉頭狠狠皺起。
還不放開?
顧嶸也冷笑了一下,心說老子好容易等到的機會,你說放開就放開?
顧嶸,你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趕緊松手。
黎宴斯原本出外景要好幾天的時間,但是他擔(dān)心自己不在,顧嶸會想著辦法的欺負阮星初,于是便加緊了拍攝,集中拍了兩天就趕了回來。
結(jié)果他預(yù)料的倒是一點也沒錯,路上他就收到了阮星初發(fā)來了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字符,心中一緊,讓司機加快速度趕到了劇組。
他走得急,連妝都沒有卸,戲服都沒脫就直接趕到了休息室。
顧嶸看著絲毫不退讓的黎宴斯,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如果我說不呢?
黎宴斯實在沒耐心和對方交流,眼神凌冽的回望過去,輕輕拉住阮星初垂落著的手腕。
那就讓小初來選。
鬧了這么一通,顧嶸的情/欲散的也差不多了,只不過依舊不服氣,不愿意將阮星初讓出去。
對今天的事兒,顧嶸隱隱也感到了后悔,但是色字當(dāng)頭,自己不可避免的會淪陷進去,完全無法逃脫。
沉了沉氣,顧嶸點了下頭:好,小初,你說和誰走?
阮星初感覺自己被拉扯的很不舒服,緊皺著小眉頭,甩開了兩人的胳膊。
我回酒店,我要自己待著。
黎宴斯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快要軟倒的身子:我送你回去。
顧嶸抱著臂,咬了咬牙反對: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也可以送小初回去。
顧嶸你夠了。
黎宴斯壓抑著自己的怒氣,語氣微冷,眼神冰涼。
顧嶸也知道再爭執(zhí)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只好克制著脾氣,放手同意。
行,但是你最好什么都別做。
黎宴斯輕蔑的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你,不會這么蠢。
以阮星初的性子,就憑顧嶸今天的做法,估計已經(jīng)上了黑名單。
半扶著阮星初的肩膀,黎宴斯帶著他往車上走。
那個熱心的女孩咽了口口水,舉了舉手道:我正好也要回去,不如一起?
黎宴斯看見女孩善意的眼神,知道她是不放心阮星初,于是便點頭讓她上車。
顧嶸作為導(dǎo)演,還得拍場夜戲,沒辦法從片場走開,不過看著有人在一旁監(jiān)督著黎宴斯,他心底也微微松了口氣。
等車開走,顧嶸才有時間解決周瑩。
坐回沙發(fā)上,顧嶸聞到沙發(fā)上沾染著的阮星初的清香味道,心神恍惚了一下,才開口道:你在碗里下了藥。
直接就是肯定的語氣,讓周瑩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望著顧嶸冷颼颼的眼神,周瑩露出了一個慘白的笑容:顧導(dǎo),可這也算是誤打誤撞幫了您呀!
砰的一聲,顧嶸拍在了桌子上,眼神凝起風(fēng)暴,望向周瑩。
幫我?我需要你幫我?!
顧嶸可不會就因為自己占了阮星初的便宜,而放過始作俑者。
畢竟她一開始可是想給自己下藥!
顧嶸一想到自己差點就栽在這個女人身上,甚至還會和對方滾床單,心里就一陣惡心反胃!
劇組不需要你這種人,趕緊給我收拾包袱滾!
周瑩聽著顧嶸怒氣沖沖的話語,小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來。
顧導(dǎo),我可是林總推薦過來的人,您不能周瑩知道要是從劇組滾出去,以后顧嶸拍的所有戲,可都和自己無關(guān)了!
甚至和顧嶸交好的導(dǎo)演,可能都不會再用自己,一想到這兒,周瑩的身子就止不住的發(fā)抖。
這簡直就是要斷了自己演戲的這條路啊!
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顧嶸已經(jīng)氣到恨不得上前將對方直接打出去,但是他還算有那么一點風(fēng)度,沒起身動手。
周瑩知道這下已經(jīng)徹底完了,眼淚滾落出來,蒼白著臉色走出了門。
在夜色中,汽車一路疾馳。
黎宴斯摸了摸阮星初發(fā)燙的小臉,緊皺著眉頭,想改口讓司機往醫(yī)院開。
但是阮星初死活不同意。
他現(xiàn)在就想回到酒店,然后自己一個人獨自待一會兒。
黎宴斯拗不過他,只能抱著他下了車,刷卡進了房間。
屋內(nèi)的燈光亮起,女孩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進去,站在門口等著黎宴斯一同出來。
黎宴斯不放心阮星初,但是阮星初縮在床上要自己靜一靜,黎宴斯只好無奈的先退出去。
難受了和我打電話,我?guī)闳メt(yī)院。
阮星初最難受的勁已經(jīng)差不多過去了,聽見對方的話,只是小聲的哼唧了一下。
黎宴斯被他喊得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