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麥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瑩,干嘛呢?叫你也不答應。
沒什么。周瑩輕輕扒拉了一下自己垂在肩側的頭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下的藥也不多,就算別人喝了,應該也不會出什么事、吧?周瑩不確定的想。
顧嶸回到休息室,剛將粥放在桌上,阮星初的鼻子就像小狗一樣,立馬聞到了香味,順著味道就飄了過來。
呀,劇組今天晚上發粥嗎?
顧嶸看著阮星初小饞狗的模樣,眼底都流瀉出了一份笑意:不是,周瑩請大家喝的。
阮星初雖然在劇組里聽過周瑩的名字,但是也認不出對方的臉,于是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
周瑩姐真是太客氣了,那我就先喝啦!
開心的捧著碗,阮星初呼嚕呼嚕的給自己灌了下去。
別說,灌下去之后,還真的感覺身子都暖洋洋的!
熱熱的,很舒服哎!阮星初頗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的肚子已經容納不了太多,便擱下了碗。
看阮星初喝的小臉都紅撲撲的,顧嶸也端起碗嘗了一口。
感覺有些太甜,而且稍微有些冷,口感一般吧。
阮星初倒是感覺喝完粥之后,他整個人都不再懼怕這突變的冷空氣,外衣都給脫掉了。
有這么熱嗎?
顧嶸瞥了眼阮星初身上僅剩的意見白色襯衫,微微蹙了下眉。
因為今天沒有阮星初的戲,所以阮星初穿的是自己的衣服,長發頭套也取了下來,露出里面清爽的短發。
不過此刻他上身僅穿著一件薄衣,還嫌熱的給自己扇了扇風。
風呼哧呼哧的吹起了阮星初衣擺的一角,露出里面晃眼的白嫩肌膚。
顧嶸現在也覺得有點熱了,甚至嘴巴也有點干,連灌了自己好幾口冷水,才覺得稍微舒服了一點。
阮星初喝完粥,就扒拉著手機在刷題,但是感覺不知道為什么,身體里的燥熱像是無法宣泄出去一般,直直地沖上了大腦,讓他的腦子越來越迷糊。
拿著手機,阮星初感覺自己已經看不清屏幕上的東西,那些字符像是長了腳似的,一個個都非要擠成一堆,實在讓他辨別不清。
晃了晃小腦袋,阮星初站起身來,深呼兩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才七八點,不能這么早就睡了!
我多刷一道題,考場上指不定就會多拿一分!
懷著堅定地信念,阮星初開始在休息室走來走去。
顧嶸正在電腦上處理這兩天拍攝好的鏡頭,余光不經意瞥到在休息室往返走的阮星初,略有些懵的抬起了頭。
你干什么呢?
阮星初攥緊小拳頭:我走路呢,我腦子現在特別疲憊,要趕緊運動起來,刺激一下!
顧嶸被阮星初的身影晃得眼花,干脆合上電腦,看他像個小傻子似的在屋子里亂走。
但是運動好像沒有什么作用,阮星初依舊覺得迷糊,甚至腳步不穩,差點往墻上撞去。
忍不住的笑了一下,顧嶸撐著下巴望向他:運動完太勞累,只會更困。
阮星初此時已經十分迷瞪了,聞言啊了一聲,慢吞吞的轉過頭,停下了腳步,好似在思索要怎么辦。
顧嶸被對方的小表情給擊中了,這軟乎乎的模樣實在很難讓人心動,于是便朝他招了下手。
過來,我幫你按按頭,會舒服一點。
好哦。
阮星初感覺自己已經熱到無法思考,整個腦子都是糊糊涂涂的,聽見顧嶸的話,十分順從的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你要、要輕一點。
想了良久,才從一團漿糊的腦子中想到這一點的阮星初,努力的瞪著眼睛,告訴他自己是很怕疼的。
顧嶸伸出的手微微一頓,瞳孔都因為對方這句話而收縮了一下。
不會讓你疼的,我技術很好。
顧嶸拇指顫動了一下,才輕輕按住阮星初的太陽穴,慢慢開始給他按壓。
感受著指腹上傳來溫熱滑膩,顧嶸手上的勁就忍不住的加大,讓原本熱到無法呼吸的阮星初輕輕哼唧了一下。
我不要你按了!
弄疼你了?顧嶸趕忙收縮了力度,身子緩緩朝對方靠近。
阮星初聞著顧嶸身上混著的淡淡煙味,不知道為什么,曾經覺得嗆人的味道,在此刻聞起來,都讓他止不住的想要更多。
你的味道、好好聞呀。
阮星初身子前傾,趴在對方的肩上,小鼻子在他身上胡亂的聞了一通。
顧嶸按摩的手停了下來,連忙扶住了阮星初軟趴趴倒在自己肩上的身體。
阮星初被顧嶸輕輕抱進懷里,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份涼意,就忍不住的扭著身子往他懷里鉆。
顧嶸被阮星初磨蹭著,感覺自己身體都要起火了!
因為要處理工作,所以顧嶸也只穿了一件薄款毛衫,隔著阮星初那一層薄薄的襯衫,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少年炙熱的體溫。
別蹭了。
顧嶸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又啞又干。
伸手捏住阮星初的后脖頸,顧嶸迫使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阮星初現在意識完全不清醒,小聲嗚咽了一下,十分不滿的掙扎著。
放開嘛,我好難受。
阮星初的眼睛霧蒙蒙的,感受到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潤紅的小嘴便微微張開,輕輕的喘著氣。
這曖昧的呼吸聲突兀的響在了屋內,讓顧嶸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阮星初趁著這個空檔,再次貼在了顧嶸的身上,妄圖用對方身上的涼來緩解一下自己的燥熱。
一個不注意,阮星初的身子又再次檸成了麻花,顧嶸不得不再用另一只手按住對方的脊背,固定住他的動作。
少年的脊背有些纖瘦,顧嶸的手掌按在上面,都忍不住的想要再用力一點。
顧嶸心中的破壞欲極大,尤其是看見阮星初現在這樣抱住自己不放,那種感覺就來的更加猛烈。
手掌順著下滑,顧嶸隔著布料按住阮星初的軟成一灘水的腰肢,眼睛黑沉沉,像是風雨欲來的漆黑天空。
阮星初整個人熱的像是個小火爐,身上的襯衫都被他燙成了熱熱的溫度。
顧嶸大手固定住阮星初的腰,狠狠咬著舌尖,才讓自己的手沒在少年身上亂摸。
阮星初,別動了。
顧嶸抱著懷中軟軟香香的少年,意志力仿佛在經受烈火炙烤,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炸裂開來。
不舒服嘛,你不要捏著我。
阮星初意識迷蒙中,還能感覺到自己腰上被鉗住的手臂,硬。邦邦的,真的極其難受。
阮星初的一聲輕哼算是徹底打破了顧嶸最后的那到防線,讓他原本還算冷靜的腦子直接瀕臨崩潰。
在心里罵了兩句臟話,顧嶸的手指穿梭進阮星初黑密的發絲中間,有些著迷的揉著阮星初順滑的頭發。
隨后他的手掌微微用力,阮星初感覺到疼的抬起頭,兩人視線相對。
阮星初現在感覺自己像是在火爐里面,被烤得都快熟了。
他雙眼迷蒙,臉蛋似掛在天邊嫣紅色的晚霞,褐色的瞳孔染了一層水光,輕輕眨了眨眼便滑下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