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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之前還保證過自己回去醫院檢查,但估計也是說完就忘在腦后了。
黎宴斯也想不出來什么病能這么折磨人,但是此刻也只能先去醫院先檢查再說。
小助理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但剛駛出去,阮星初的睫毛就顫了顫,掙扎著睜開了眼。
力氣回籠了一些,阮星初看見身邊的人,似乎渾身都沾滿了古龍香水的氣味。
其實這個香味并不熏人,很淡很涼的味道,但是阮星初因為臉盲,所以鼻子比常人靈敏許多,很弱的味道都能被他捕捉到。
黎老師?
黎宴斯看對方清醒了過來,心底松了一口氣。
嗯,你先撐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
阮星初知道去醫院沒什么用,現在他清醒過來也只是暫時的,如果不趕到現在劇情發生的地方,還是會再次暈過去。
其他學員去哪了,你能不能開車把我送到那里?
劇情需要自己出現的地方,往往是大型的游戲或者活動。
盡管阮星初站在那里完全就是為了襯托主角,但是也不得不去。
你管他們干什么?黎宴斯擰緊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
你帶我過去吧,要快一點。
阮星初目光求助的望向對方,手抓住黎宴斯的衣擺晃了晃。
早在寢室掙扎的時候,阮星初手上的血就滲了出來,現在又拽著黎宴斯的手,包扎傷口的繃帶又瞬間紅了一小片。
你別動。
黎宴斯制止住對方的動作,將他的手輕輕放回到膝蓋上:你看你手上的傷,不去醫院怎么行?
阮星初心底焦躁,他不知道自己會清醒多久,所以必須趕緊往劇情發生地趕。
黎老師,你幫幫我,我現在必須要過去,不然你放我下來也行,我自己走。
黎宴斯不明白阮星初為什么執著的非要過去,但是他還是敗在了阮星初的眼神下,垂著眸嘆了口氣。
回去,拐到旁邊的籃球場。黎宴斯吩咐開車的助理。
黎宴斯知道練習生們回來后就去球場打球,這也是他們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最后一天,所以便沒有多管。
要不是阮星初非要鬧著過去,黎宴斯根本不會在意這場籃球賽。
隨著車里的越來越近,阮星初感覺自己的腦子都逐漸變得清醒,當車停在籃球場的一刻,力氣也徹底恢復。
剛才的虛弱就像是夢一場,阮星初現在的心臟跳動的也非常平穩,一點都沒有剛才在寢室急速跳動的不安感。
想到寢室,阮星初轉頭問道:黎老師,剛才寢室里的人是周雋嗎?
黎宴斯只以為他昏過去沒看清人,點了下頭。
是他,你不用害怕,他沒做成什么。
要是做成了,現在黎宴斯根本不會坐在這里心平氣和的和阮星初聊天。
阮星初心有余悸的點了下頭,回想起周雋當時的神態,覺得當初自己第一眼的感覺果然是對的。
在寢室第一次見面,自己被周雋故意撞在墻上的時候,阮星初就覺得這人兇巴巴的肯定不好惹。
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他肯定想打死我!
黎宴斯:
為什么這么覺得?
周雋的什么行為讓阮星初產生了這種錯覺?
阮星初趕忙說道:你不知道,他搶我東西,還用手機砸我頭!我之前踹過他,他肯定記恨上了,這次趁我一個人在寢室,肯定是想報復我!
阮星初噼里啪啦的數著自己和周雋的恩怨,不數不知道,一數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居然和他結下了這么多仇!
剛剛恢復的小臉又白了一點,阮星初思索到底怎么樣才能避開對方。
你黎宴斯心情很復雜,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就對方這反射弧,怕是之前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
我得下去了,黎老師今天謝謝你。
這已經是第三次黎宴斯幫自己了,阮星初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為好。
但現在自己需要下車去籃球場繼續做自己的背景板,不能一直留在這里。
黎宴斯盯著阮星初仿佛從來沒有痛苦過的小臉,眼底浮現出些許困惑。
為什么又像上次一樣,突然的就好了?
阮星初打開車門,看著夕陽西下中少年們在球場歡呼奔跑的身影,心里沒有體會到到絲毫的美好,只覺得非常疲憊。
任誰被劇情逼迫著,不得不來這里站著,怕是都不會開心。
人群中,楚柯作為前鋒,一改溫和的性子,不斷的朝對面的人進攻。
阮星初悄悄從后門走了進來,看見一位少年鋒芒畢露,仿佛有著無限的精力和熱情,被人群簇擁著發光。
應該是楚柯吧,阮星初想。
畢竟是本書的主角,在劇情結束之前,他仿佛自帶磁場,會一路過關斬將,創造屬于自己的巔峰。
哎,就是可憐了自己,阮星初心疼的蹲下來抱住了自己。
等一場比完,楚柯聊起衣擺擦了下汗,回頭在包里翻找水的時候,看見了蹲在一旁像是一坨蘑菇似的阮星初。
小初?
楚柯連忙走了過去,半蹲下。身,目光落在了阮星初的頭頂。
怎么在這里?楚柯還想在問幾句,卻看見了阮星初胳膊上綁著的繃帶。
你傷口裂開了,我帶你去醫院。
阮星初這時候才抬頭看了楚柯一眼,認出面前的人后,阮星初朝他露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
阮星初現在有點理解原主為什么憤懣不平了,不過好在自己佛系,心態還算得上穩。
畢竟劇情走到這里,基本就快要結束了。
只差一個出道夜露個臉,阮星初就能過自己的生活去了!
心里又有些安慰的阮星初又振作起來,沖楚柯搖了下頭。
沒事,你打球吧,我在這里蹲著就好。
不打了,起來去醫院。
都這種情況了,楚柯怎么可能回頭去打球?
他想拽阮星初起來,但阮星初手上有傷,自己根本不敢用力。
阮星初依舊蹲在地上,仰著臉看他:你不打了?要解散了嗎?
楚柯點了下頭:天要黑了,本來也就打算解散了。
阮星初這才起身,拍了拍自己褲子上的灰。
我自己去就好。
手臂上的傷肯定是要處理的,但是阮星初不想麻煩別人。
但是楚柯依舊執意送阮星初過去,阮星初實在推拒不了,就只能隨他去了。
剛出了籃球場的門,阮星初就看見黎宴斯的車居然還停在外面。
阮星初感覺認車要比認人簡單多了,尤其是黎宴斯這種一看就貴的要死的車。
黎老師?
阮星初走上前,看著黎宴斯搖下車窗玻璃,抬頭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