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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植知道當(dāng)天葉溪枝一直站在外面看著他和程言喻,也猜到葉溪枝遲早會去找對方,更明白依程言喻悶騷的性格斷然不會讓葉溪枝討到好處。
之后程言喻陸陸續(xù)續(xù)把喬植約過去幾次,出乎喬植意外的是葉溪枝,他竟然能忍住不去找程言喻。
隨著暑假時間越來越接近尾聲,喬植暗里也越來越注意葉溪枝的動向。
那段改變原主一生命運(yùn)的劇情就在這段時間展開,劇情只是一筆帶過并沒有多說,誰都不知道事情發(fā)生的具體時間,但近期還是得多加小心。
喬植沒有像原劇情一樣把程言喻邀請回家的打算,但對方卻主動提出想見他弟弟的話題。
怎么突然想到這個?喬植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像個小尾巴的程言喻。
好歹是你的弟弟,不認(rèn)識總說不過去吧?程言喻笑的善良無害,但心里卻是另一個樣子。
他從夏淵那里問到了關(guān)于葉溪枝的事情,心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就想著去見一見對方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程言喻向來是個行動派,有了這個想法后就立馬付諸實踐,第二天就跑到咖啡店來圍著喬植。
你想什么時候過來?喬植放下手中清洗干凈的杯子,擦干凈手上的水珠后問對方。
你什么時候有空我什么時候過去。說著程言喻還笑著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奸詐的樣子說:大不了讓夏淵給你放一天假。
聽到這話的喬植忍不住笑出聲,能說出這種理直氣壯話的或許只有程言喻了。
這樣可不得讓他虧死?喬植看了眼充當(dāng)背景板的夏淵。
別看我,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反正我是最沒有地位的人。夏淵翻了個白眼,他真是搞不懂為什么有人能這么理直氣壯地當(dāng)著老板的面勸人逃班。
喬植被他的話逗笑,搖了搖頭對程言喻說:請假倒是不用,過兩天剛好有次休假的機(jī)會,到時候你再過來,我也好準(zhǔn)備一下。
得到回應(yīng)后程言喻就消停了下來,沒再圍著喬植打轉(zhuǎn)。
喬植說的準(zhǔn)備指的是和葉溪枝提前說這件事,以防到時候?qū)擂螌ψ?
實際上喬植已經(jīng)做好說出這件事迎接對方無理取鬧的準(zhǔn)備,但葉溪枝著實有了不少長進(jìn) ,不僅沒有鬧,反而大方的表示歡迎那個朋友到家里做客。
既然葉溪枝都表示不介意,那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喬植提前一天跑去商場買菜,葉溪枝也跟著過去拿了兩瓶酒,說是好不容易成年了想要嘗嘗酒是什么滋味。
酒一拿喬植就知道對方打算做什么,但他什么也沒有說,付完帳就帶著葉溪枝回了家。
哥,今晚要不多加幾個菜,咱們喝幾杯。下個星期我就得去學(xué)校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哥再見面。葉溪枝像個小孩一樣黏在喬植身后,說話的時候表情都是可憐巴巴的。
喬植沒有揭穿對方后半句話種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實際上葉溪枝選的學(xué)校離喬植很近,完全沒對方說的那么夸張。
嗯,你在外面等著。喬植點頭答應(yīng)下來,他想看看葉溪枝能玩出什么花樣。
喬植提著菜進(jìn)了廚房,剛剛還吵吵鬧鬧的客廳一下安靜下來。
葉溪枝看著桌上擺著的果酒,眼神慢慢變的堅定起來。
他拿出口袋中的一袋白色粉末,拆開酒瓶將東西倒進(jìn)去搖勻。
這是安眠藥,劑量頂多讓人沉沉的睡一覺,并不會對人造成多少傷害。
做完這一切后葉溪枝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在廚房中忙碌的喬植內(nèi)心有些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對不對,但他知道不這樣做他肯定會后悔。
只要讓喬植誤會他對自己做了什么,依照對方的性格肯定不會再和別人在一起,到時候哥哥又會只對自己好了。
葉溪枝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喬植的注意力。
小喬,葉溪枝把安眠藥倒進(jìn)了酒里,待會你注意點。系統(tǒng)沒忍住過來告狀。
喬植點頭應(yīng)下,其實他早就猜到葉溪枝在客廳里做什么了。
或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緣故,葉溪枝顯得有些慌亂。
喬植把菜端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灑在桌邊那點沒處理干凈的粉末。
他像是一點也沒懷疑,對坐在沙發(fā)上的葉溪枝說:你等等,桌子上有些臟東西沒擦掉。
方才喬植眼睛落在那堆白色粉末上時葉溪枝心臟跳的飛快,即便知道喬植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什么但他還是很擔(dān)心。
好在喬植以為那是沒擦掉的臟東西并沒有放在心里。
喬植從廚房拿了個抹布,抱怨一般的說:看來家里的房子需要重新刷一邊了,不然一直掉灰。
聽到這句話葉溪枝的心才徹底安定下來,他連忙附和,一邊點頭一邊說:哥說的對,確實該重刷一遍。
擦干凈桌上的白色粉末后喬植端上的菜鋪滿一桌,如果葉溪枝有心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他喜歡的菜,但他現(xiàn)在醉翁之意不在酒,怎么可能注意到這一點。
飯才吃了沒幾筷子葉溪枝就坐不住了。
哥,這么好的時候咱們要不喝點酒?說著葉溪枝就要起身去拿桌上的果酒。
明天還有事情要做,酒就不喝了。來,吃菜。喬植并沒有贊同他的提議。
明天還有人要來,這個時候喝酒確實不怎么合適。
不礙事,我買的都是些果酒,哥這么害怕難不成是沒喝過酒?說著葉溪枝狐疑地看著喬植。
原主時時刻刻都想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現(xiàn)在葉溪枝面前,喬植自然不會拆原主的臺,只能硬著頭皮干咳一聲。
怎么可能,我是怕你喝不慣。喬植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時候還得照顧你一晚上,還得看著你不耍酒瘋。說的好像他看過葉溪枝醉酒后的表現(xiàn)一樣。
葉溪枝怎么可能上當(dāng),聽到喬植的話也是一笑而過。
不會的,這種酒除了對酒精很敏感的人會喝醉外對其他人都沒什么影響。現(xiàn)在葉溪枝一心想著怎么勸喬植把酒喝下去,完全沒想過以后怎么圓這個自己撒過的謊。
說一個謊就得用無數(shù)個謊言填補(bǔ),這句話葉溪枝還沒有真正體驗過,自然不可能放在心上。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再拒絕肯定是坐實了自己不會喝酒的話。
那就少喝點。喬植揉了揉眉心,原主的確實會喝酒,但酒量也算不上多好。
嗯。葉溪枝心里一喜,立馬拆開果酒瓶倒了兩杯酒擺在兩人桌前。
喬植端起桌上的酒,余光看到了葉溪枝的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
葉溪枝緊緊地盯著喬植,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細(xì)節(jié)。
好在喬植沒有讓他失望,那杯酒被他喝了下去。
怎么只顧著看我,不吃飯嗎?喬植放下酒杯,笑著看向葉溪枝。
葉溪枝露出一個如釋重負(fù)的笑,點了兩下頭說:當(dāng)然吃飯,我就是沒看到過哥喝酒,有點好奇。
這話說得一點可信度也沒有,也就喬植沒拆臺反駁他的話了。
為了確保藥能生效,葉溪枝后面又給喬植倒了幾杯酒,自己卻一杯也沒喝下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葉溪枝的視線有意無意的往喬植這邊飄,他在計算藥生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