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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從喬植手中滑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頭有點暈,先回房間休息,一會你吃完飯把碗放池子里就好,明天我來洗。喬植掙扎著站起身,眼前一陣暈乎。
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葉溪枝怎么可能允許他輕易離開,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扶住對方。
喬植被他扶著,像是失去意識般喃喃問:醉了?
對,哥你喝醉了。葉溪枝在加深喬植這段假記憶。
喬植拍了拍亂成一團的腦袋,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對方說自己喝醉的話。
哥,我扶你去休息。葉溪枝扶著喬植的胳膊帶著他往房間走。
欣喜的笑掛在他的嘴角,他在為自己計劃的順利感到高興。
很快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即便他不喜歡喬植,也不允許別人搶走喬植。
而與葉溪枝想象中起了藥效的喬植不同,他正清醒的在腦海中吩咐系統給程言喻發消息。
今天在市場買菜的時候喬植就和對方提到過葉溪枝買酒的事情,當時對方還開玩笑,讓喬植晚上喝醉了就把他叫來,還能免費照顧他,喬植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答應了對方。
一條消息從喬植手機發出。
喬植從來沒有這么慶幸過自己第一次敗家買了個當前最新款的手機,否則今天發信息找人完全沒圓過來的理由。
葉溪枝為了做戲做全套,特意回自己的房間準備以假亂真的道具去了。
被扶到床邊的時候喬植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還能摸索著拿到床邊的手機,裝出一副發短信的樣子。
信息系統已經幫他發出去了,他只要做出個發信息的樣子就行。
葉溪枝進來的時候手機就落在被子上,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撿起來看也不看就放回了床邊的柜子上。
接到手機消息的時候程言喻剛洗完澡出來。
看到上面一行字后他不厚道的笑出來,在心里想著還真能喝醉。
不過對方主動找他,即便沒有提前答應對方過去的話,程言喻也不打算放過這次的機會。
換好衣服后程言喻就開車往前幾天喬植告訴自己的地址開去。
或許見面后可以嘲笑幾句對方,幾瓶果酒都能喝醉。
找到喬植說的地方后程言喻下車去敲門,可是敲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這個時候程言喻真慶幸不久前他勸說喬植買了個手機,否則真沒辦法聯系上。
此時喬植房間。
葉溪枝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可偏偏這時門被人敲響,他以為敲門的人在得不到回應后會自動離開,但沒想到手機也響了一下。
他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到是誰發來的消息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葉溪枝知道這個發消息的人叫程言喻,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那個人自己暫時不能得罪。
看這敲門的架勢顯然是不開門就一直敲下去的意思。
葉溪枝忍耐住心里的煩躁,穿上衣服下床到外面開門。
你是喬植的弟弟吧?我是他的朋友,剛剛接到他發來的消息,過來看看他現在怎么樣了。程言喻也知道因為別人一條消息就趕來的行為很傻,但他還是過來了。
聽到消息這兩個字葉溪枝抿緊了嘴唇,努力平復心情說:他睡著了,沒什么事情你回去吧。
這話聽起來很不友好。
程言喻臉上的笑淡了幾分,但來都來了一趟總不能白跑。
不請我進去坐坐?程言喻笑著看向眼中滿是警惕的葉溪枝,是他發消息讓我過來的。就算你是喬植弟弟,但那也沒替他做決定的資格吧?
聽他用喬植威脅自己,葉溪枝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這么晚了,你還是回去吧,我哥哥已經睡著了。葉溪枝解釋了一句就要強行關上門。
這種反常的舉動引起程言喻的懷疑,他眼疾手快的伸手卡在了門縫處。
葉溪枝被嚇了一跳,門也沒關上。
小弟弟,你的演技很不合格。聯想到之前的猜測,程言喻也沒了好聲好氣和對方說話的心思,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說:你不讓我進去是不是因為里面有什么東西不能被別人看到?
如果是平時葉溪枝肯定能游刃有余的應對這種毫無邏輯的話,但現在他確實在心虛,完全沒往對方在詐他這方面去想。
見他沒反駁程言喻直接扒開門往里走。
雖然不知道喬植在哪個房間,但他家總共也就那么幾個小房間,挨個去找很快就能找到。
跑進來的葉溪枝晚了一步,喬植已經被程言喻找到了。
這就是你不讓我進來的原因?程言喻怒極反笑,指著床上滿是曖昧紅痕卻沉沉睡去的喬植問:你這樣對得起喬植嗎?對得起他對你那么好嗎?
程言喻早就對自己開門后可能會看到的場景有所猜測,但真正見到還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
雖然他對喬植更多是存著一種逗弄的心思,但一直都注意著分寸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情。
現在像喬植這樣的清秀又容易害羞的男生很少,大多都是一點也不注意自己形象的糙漢子,在這種環境背景下喬植就更加顯眼。
在程言喻的猜測中喬植這個異父異母的便宜弟弟或許對喬植有什么別的心思,但從未想過對方會做出這種讓人看不上眼的事情,可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沒過來阻止,依喬植這死心眼的性子肯定會一輩子走不出來。
想到這里他看著葉溪枝的時候眼中帶上幾分難言的暗沉。
關你什么事?被人撞破的短暫慌亂后葉溪枝很快穩住自己的心態,他直視程言喻說:這是我的家事,和你沒什么關系。
第一次見面,兩人就摩擦出一種濃郁的火|藥味。
葉溪枝寸步不讓的擋在程言喻面前。
你的家事?程言喻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看著葉溪枝,突然問:你不知道我和你哥哥是什么關系嗎?我不僅能管這件事,還能代替喬植教育你。
要不是看在喬植十分重視這個弟弟的份上,程言喻能使出無數種讓對方生不如死的手段。
這番話在葉溪枝聽來和挑釁沒有任何區別。
人我帶走了,免得你再做出什么事情。程言喻不是喬植,說起話也絲毫不顧及葉溪枝是什么心情。
葉溪枝怎么可能允許他帶喬植離開,這件事一旦對方告訴喬植,那他就完了。
你不能帶他走。葉溪枝再次攔住程言喻,擺出一副死都不讓開的模樣。
程言喻嗤笑一聲,絲毫看不出在旁人面前的溫潤模樣,他看著葉溪枝似笑非笑地說:你說要是喬植醒來看到他的好弟弟要對他做這種事情,會怎么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