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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和你說這些做什么。他搖頭,隨后拿起搭在邊上的毛巾幫喬植吸干尾巴上的水珠。
雖然拉斐爾并沒有把話說完,但喬植知道他想問什么。
無非就是問問他,如果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事情,他會不會生氣之類的。
算算時間,拉斐爾那邊大概已經得到了人魚血液的分析結果。
在捉摸不透的喜歡和能夠切身受益的健康之間,拉斐爾會選擇什么幾乎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過幾天我帶你出去一趟。吸干水珠后拉斐爾說了這樣一句話。
喬植乖巧的點頭,心里已經猜到了自己將要面對什么。
兩周后。
喬植本以為拉斐爾會把自己帶去醫院,但沒想到是一個十分隱蔽的實驗室。
少有人煙的荒山野嶺中藏匿著一個滿是先進器材的實驗室,如果不是對方主動暴露出來,或許沒人能找到這里。
喜歡這里嗎?這兩天你就在這里住著,等我忙完再帶你回去好嗎?拉斐爾看著好奇打量四周的喬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比家里還要大很多的池子,小人魚在看到的瞬間就被天性打敗,跳進去游了好幾圈。
見他喜歡,拉斐爾試探著問。
喬植游了兩圈就興致缺缺地擦干凈尾巴上岸,池子里的水并不是海水,并不是讓他很舒服。
聽到拉斐爾的話后喬植一把抱住了對方,表示自己不想待在這里的意思。
我去找倫納德商量一下事情,你繼續在這里玩一會。拉斐爾拍了拍他的手,卻沒有帶他離開的意思。
喬植只能不情不愿的看著他離開。
在玻璃門外將他們相處的畫面盡收眼底的倫納德轉身,朝出門的拉斐爾笑了笑,你對他真是太上心了。
拉斐爾也不急著否認,而是冷冷的叮囑道:人我給你送來了,但我不希望看到他的身上有任何的傷口,最多只能提供血液供你研究。
在拉斐爾眼中研究所需要的血液不算多,所以他才肯答應對方將喬植帶來。
放心吧,人魚肉也只是說著玩罷了。倫納德連忙答應,生怕拉斐爾突然反水。
還有,池子里的水最好換成海水,他能夠感受到水的不同,這會讓他很不舒服。拉斐爾接著說。
倫納德在心里嗤笑一聲。
不過是一條人魚罷了,說得難聽點就是個畜牲,他肯按照拉斐爾的意思修建一個水池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現在還要求這么多。
或許拉斐爾本人沒有意識到,但倫納德卻察覺到了那條人魚對拉斐爾的依戀以及他們相處時的曖昧氣氛,他必須得趁著這個時候打消對方的疑心。
肯定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每天都會向你匯報人魚的狀況。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撫好拉斐爾,倫納德笑著說出保證的話。
不過只要將拉斐爾騙走,他想做什么對方不可能知道,更別說管的著他怎么對人魚。
而且最后最大的收益者就是拉斐爾,相信對方也不會做的那么絕。
倫納德這樣想著,面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真誠起來。
那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還得去出趟差。拉斐爾也沒有多想,他并不認為對方會欺騙自己。
放心吧。聽到對方要出差的消息后,倫納德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他必須把握住這段時間。
和倫納德談好后拉斐爾進門告訴喬植自己要離開半個月的事情。
喬植半死不活的靠在岸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
半個月過去他早就成了人魚片了好嗎?到時候拉斐爾拿什么接他回家,鍋碗瓢盆嗎?
想到這里喬植連忙進入水中變出魚尾,那條大尾巴牢牢勾著對方的手,說什么也不放開。
雖然拉斐爾不想把喬植送到這個地方,更不想離開,但這畢竟是之前就說好的事情。
要是想我了就找外面的那個人,讓他給你手機打視頻電話。拉斐爾還以為喬植是單純不適應新住處,一直在安慰他,聲音里沒有半點不耐煩。
喬植像是沒聽見一樣毫無反應。
人魚的尾巴力量大到嚇人,但他控制的很好,既能確保拉斐爾不難受也能保證對方掙扎不開。
等我回來了就帶你離開,到時候再也不把你送出來了好不好?為了顯示自己說出話的可信度,拉斐爾俯下身和喬植對視,語氣十分認真的說出這句話。
他和倫納德說好了,如果這段時間找不到能夠治愈自己的方法,那就徹底放棄治療。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拉斐爾打算帶著喬植回到之前他們相依為命的那個孤島上度過后面的時光,雖然他從來沒說過,但待在那里的日子確實是他這輩子最輕松快樂的一段時光。
離開的時候太過匆忙,里面的東西他們什么也沒來得及帶走。
希望回去的時候那個小小的庇護所并沒有被破壞。
小人魚十分舍不得他離開,但最后還是松開了他的手,尾巴一甩跳進了池子里。
又生氣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拉斐爾無奈的搖搖頭,打算等回來再哄他。
再次和倫納德提了幾條注意事項拉斐爾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雖然倫納德再三保證會照顧好人魚,但托付別人怎么可能有自己養著更放心?
拉斐爾認真的想著,他必須快點離開這里趕去處理家族支系領地那邊的事情,這樣才能盡快趕回來把這條粘人的小人魚接回來。
不知不覺中他對這條人魚的在意已經遠超過他的預期。
拉斐爾離開后喬植被人強行從水池里拖走關進一個四周封閉的小房間里,至于對方答應拉斐爾好好照顧喬植的事自然是假的。
雖然早料到倫納德肯定會說話不算話,但這種陰奉陽違的速度喬植從未沒見過。
系統,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得麻煩你幫我屏蔽身體感官了。看到有人拿著針管朝自己走來時,喬植十分迅速的對系統丟下了這句話。
不用他說系統也知道要幫他屏蔽感官。
剛離開不久的拉斐爾心臟突然一陣絞痛,一股從未有過的莫大恐慌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不知在什么時候他劃開了手機屏幕撥打了電話。
一陣忙音從聽筒傳來。
拉斐爾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再次撥通了電話。
按理來說他剛離開不可能會出什么事情,依倫納德的性格絕對不敢陰奉陽違,但他心里總是特別不放心。
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不是吧,這才剛走你就不放心你那寶貝人魚?那邊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破綻。
拉斐爾提著的心放下大半,冷著臉問:剛剛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倫納德剛剛在想著從哪里下第一刀比較好,怎么可能注意到這個?
把手機給他,有件事我忘記和他說了。有些話拉斐爾不好說的太直白,只能用這個借口要求見喬植。
那邊沉默了片刻才響起倫納德的聲音,你等會啊,我去找他,他還在泳池里玩呢,一會你再撥個視頻電話過來。倫納德說這話時依舊一點破綻也沒有,聲音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