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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這易家!讓他在這種地方丟了好大的臉!
反正一個個身上都有化煞之物,摔上幾跤而已,又不會要了命,他才懶得費那勁兒。
顧南松咧嘴一笑,不錯,除了那個狗比天師,其他一個沒跑掉。
易寒沉看著青年笑得那么開心,眼底的陰暗越發濃厚。
滾進來,關門。
顧南松連忙把門一關,可轉頭一看,好家伙,這屋里的燈沒有一個幸存的。
雖然白天不至于摸瞎,但這昏昏暗暗的環境還是讓他不舒服。
無奈的看了易寒沉一眼。
算了,先這么著吧,等會兒他去城里采購的時候多買點燈泡回來放著好了。
走到茶幾旁,將滾在地上的醫療箱撿起來,在里面翻了翻。
大概住在這里的人總是免不了受傷,醫療箱里的東西準備得很齊全。
找到活血化瘀的藥膏,顧南松走到易寒沉面前蹲下。
易寒沉身子一緊:離我遠點。
顧南松當沒聽見,看向他放在扶手上的手。
之前沒注意,在貼近了才發現,這雙蒼白的手上滿是紅痕。
有些微微破皮,有些淤了血泛著點紫。
你這怎么搞的?鬼撓的嗎?
易寒沉皺眉:和你沒有關系。
哎顧南松嘆氣:那要吃東西嗎?
不用。易寒沉調轉輪椅,冷硬出聲:管好你自己,不用在我身上白費心思。
顧南松臉一拉,瞪著他的背影憤憤磨牙。
要不是看在你現在是他金主,又是這地盤的主人,還有著一身甜美煞氣,而他顧南松又是個知恩圖報,心靈善良的好小伙,誰特喵的搭理你!
臭脾氣,怪性子,長得再好看也鬧心!
哼哼兩聲,顧南松轉頭看屋里一片狼藉,頭疼不已。
二十萬都要少了!沒個二百萬這仇消不掉!
一個人哼哧哼哧的把屋子給重新收整了一下,顧南松也沒有坐下休息,拿起車鑰匙就走。
一路進城,先直奔家具城,飯桌得重新制備一張。
現場就看準了一張,顧南松想了又想,直接訂購了五張,給笑嘻嘻的店老板留下地址和送貨時間,轉頭又去了賣燈具的地方,買了一箱子通用的各種燈泡,往車上一塞便急匆匆的離開家具城,去到距離最近的大商場,又是一通大采購,這購物車都被他堆滿了三車,還得商場里的工作人員幫著他送到地下停車場。
坐在車上吹著空調,顧南松抹了把額頭。
累得他這清亮天氣都出了一身汗。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顧南松想了想,把車熄火,下車坐電梯到大商場的四樓,那里滿一層的美食店家,正好下午飯點兒,他準備在外吃了再回去,易寒沉今天鬧了一通脾氣,說實話就算再好性子的人也得生氣,他就不準備慣著,以后一起生活還得一段時間,再這樣磕磕碰碰的日子還能過嗎?
其實顧南松還真就只有一點點氣。
一頓火鍋就順氣兒了。
易寒沉性子古怪這事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比起他前世見過的某些妖魔鬼怪這也算不得什么,那就看在他長得好看,又給他住的地方,今天這事他就不和他計較了。
出了火鍋店轉了一圈,在另一家店里打包了一份砂鍋燉雞,準備帶回去給易寒沉補補。
等回到家已經八點了。
客廳里一片漆黑,顧南松只能拿手機打著燈連忙給換了燈。
大部分東西都還擺在車上,手上只提著給易寒沉打包回來的燉雞。
連忙跑進廚房,翻出之前煮粥的小砂鍋,把冷掉的湯熱上。
還好中午做得飯有剩余,等會打點湯出來給易寒沉做雞湯泡飯,再涼拌一個黃瓜來下飯!
聞著噴香的雞湯,沒忍住,打上一碗嘗了嘗。
顧南松心里記下了,這家砂鍋雞味道不錯!雞湯味道很濃,沒有被別的滋補藥材奪了味道,濃郁鮮香,又不過分油膩,能打九十分以上!熱雞湯用不了多長時間,不能太燙,就不好得下口。
那么問題來,這要怎么才能讓易寒沉來吃飯?
平時他都是按習慣時間直接下樓來吃的。
易寒沉給他定下的規矩沒有允許不能上二樓。
顧南松盯著雞湯半天,走出門站在客廳,氣運丹田,大喊一聲:易寒沉!吃飯啦!
嗯,等了半分鐘,沒一點動靜。
顧南松深深吸了一口氣,喊得更大聲:易寒沉!快下來吃飯!菜都要涼了!
書房內正在視頻會議的人,鋼筆筆尖深深在一旁的紙上留下一條穿透幾層紙的墨痕。
視頻那頭的人一個個低眉順眼,噤聲不動,視頻之外的手在膝蓋上捏得死緊。
媽耶!自個兒頂頭上司仿佛要殺人一樣的表情好可怕!
顧南松抱著手臂,似乎喊上癮了:易寒沉!老公!親愛噠!今天我買的雞湯味道超好!你確定不來嘗嘗嗎!
白天的事我都不生氣了,你就別氣了哈!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你別糟蹋自己的身體啊,是我錯了還不行!
我跟你說哈,你再不來我可把持不住了,這雞湯太香了!
你給我閉嘴!二樓樓梯口出現一個人影,黑漆漆的就看到一個輪廓,顧南松卻能非常真切的感受到那落在身上如實質般的憤怒視線。
他咧嘴一笑,聲音還是大大的,回蕩在空蕩蕩的屋子里,說實話,聽著還有些陰森森的:要不你給我個綠信?這說話太費力了。
第10章 一場鬧劇
易寒沉第一次感覺到拿一個人沒轍是多么的無力又憋屈。
顧南松這人吧,委實是個奇葩!
兩人一上一下,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的對視了一會兒。
輪子咕嚕咕嚕轉動著,易寒沉坐著電梯下來了。
顧南松清了清嗓子:在桌上,你吃著,我去搬東西,車上還有好多東西。
莊子四周不全是竹林,就在右手邊的院墻外,有一片空地,古時候的大宅子都有側門,這宅子自然也是有的,車正好就停在側門門口的平地上,顧南松一手提著兩大包的往里走,來來回回搬了六次。
提著最后的幾袋東西,顧南松鼓足勁兒呼哧呼哧往回走。
此時天已經很黑了,院子里也沒有燈,顧南松眼睛只能仔細的瞅著眼前的一小片地方的走,也就沒注意朝著他大步走過來的人,今晚的風也有些大,竹林被吹得簌啦簌啦的響,那人距離他大概只有四五步遠時,顧南松才反應過來。
抬頭看去。
黑影抬手,一個拳頭已經糊了過來。
啊!然而拳頭還沒落到顧南松身上,這襲擊的人先發出了一聲叫。
顧南松戰術后仰的姿勢卡在一半,又挺回了腰,瞇著眼瞧。
啊這碰瓷呢?
人影半弓著身子,手收了回去好像在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