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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什么意思?池甜困惑不已,一個房間還是兩個房間?告訴我們運動跟學習兩手都要抓?
不愧是大學生,這理解能力,語文老師來了當場不得羞憤自盡?
很明顯是兩個不同的建筑。麥蕾顯然跟她親密了很多,耐心地解釋起來,沒有正常人會在游泳池邊放書的,我想應該是兩個建筑物都非常巨大,所以交融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滲透到了一起,導致出現水里有書,書邊有水這樣奇怪的情況。
書非常雜亂,還有不少都已經爛得精光,整個游泳池都發出紙跟水還有消毒液的氣味,眾人難以忍受,很快就退出三樓,重新回到二樓。
左弦看到游泳池的那一刻就完全鎖定了木慈,然而木慈面不改色,看上去似乎毫無波動,要不是左弦在火車上看過他游泳的模樣,差點就以為他真的是兒童福利機構出來的。
等等一下。樂嘉平像是只螃蟹一樣張開雙腿跑下樓梯后沒有多久就想起來,我們得找點東西把三樓鎖起來!水水啊!那么多水,夠那個女鬼再淹死七八百遍了。
有道理!
眾人趕忙在建筑里尋找東西,用繩子、布條,椅子腿等等鎖住了三樓游泳池的大門,這才放下心來。
沒有人想去住燈光昏沉的榻榻米,好在麥蕾去的酒店足夠有檔次,壯觀的大床上配備了六個枕頭保證舒適度,還有兩張舒適的長沙發供以休息,再加上空調運轉正常,這個晚上九人還算睡得開。
床當然是讓給兩個女生,兩張長沙發被木慈跟左弦各自占走,剩下的五個男人各抱著一個枕頭打地鋪,樂嘉平果如他自己所說,生活經驗相當豐富,一下子占據了唯一的地毯。
由于擔心女鬼會借著水出現,每個人只簡單漱了漱口,對看上去享受無比的浴池敬而遠之,就連上廁所都要聚眾排隊,免得給女鬼任何可乘之機。
就算千防萬防,到底還是沒能防住。
凌晨四點時,房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現實里的情況不太穩定,更新的時間可能會有浮動,希望大家見諒
的房間我第一次寫的是榻榻米寫對了,結果上了個廁所忘記了,改成了樣板房,現在改回來了OTZ大家凌晨之前看的讀者可以重看一下房間設置,其他情節沒有改變。
差點寫出一個驚天大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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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四站:盲盒(07)
最早聽見腳步聲的人是樂嘉平。
剛畢業那段時間的艱苦歲月造就樂嘉平動物一般的野性,畢竟越是荒涼廢棄的地方,越可能引來可怕的東西,攜帶病菌且具有攻擊性的流浪動物會為了地盤公然發起挑釁,有些不法分子也會特意選擇僻靜的地方交易。
越是危險的地方,樂嘉平越是不敢睡得太深,因此腳步聲一響,他就立刻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
另一頭的毛哥還在呼呼大睡,樂嘉平聽著他沉重的呼吸聲,不由得搖頭笑起來,幸好毛哥一身的臭毛病雖多,但并沒有打鼾的習慣,勉強讓他安生地度過這數個小時。
里頭的人要是想經過他們去衛生間,是一定要經過樂嘉平身邊的,于是樂嘉平懷疑是睡在外側的羅永年起來去上廁所,畢竟就屬他們倆最靠近門,他用手一摸,剛想說我也一起,就摸到一張熱乎乎的臉,很快被羅永年抓住了手。
喂樂嘉平嚇了一跳,猛然想要縮回手來,剛要說話,就聽見很輕微的噓聲,大腦一個激靈,頓時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冷汗涔涔落下。
既然不是羅永年起身,那外面又是什么東西在行走?
總不可能是死去多時的大背頭不放心,折回來探望探望他們,頭七回魂夜也要等七天再說啊?
在毛哥熟睡發出的呼吸聲之中,樂嘉平被剛剛習慣的黑暗與恐懼攫住了心神,只覺得渾身冰涼,他不知道其他人醒了沒有,更不知道捂住自己嘴巴的人是不是真的羅永年。
雖然恐怖片沒有兜帽男看得那么多,但是樂嘉平也算是個電影愛好者,他記得有些恐怖電影里,鬼是會偽裝成同伴的。
另一頭躺在長沙發上的木慈碰了碰左弦的腿,對方沒做任何反應,不知道是睡著,還是不打算理會他。
外頭的腳步聲很輕而且連貫,木慈卻并沒有聽到任何快速接近的響動,要么對方在原地踏步恐嚇他們,要么說明它的步子很小,伸展不開雙腿。
等等!步子很小,伸展不開雙腿
木慈驀然想到了外頭走廊上那個恐怖至極的人形,他隱約記得那個小玩意穿著厚厚的紅色和服,白臉紅嘴,梳著光澤無比的公主切,就靜靜地站在墻柜上,毫無表情地凝視著他們。
這個猜測一旦出現在心頭,木慈就再也難以把它壓制下去了。
因為是人形娃娃,所以只能走小碎步;因為是實體,所以能發出聲音。
如果說之前兜帽男的說法只是單純的猜測,甚至有那么一點點杞人憂天的話,那么現在發生的一切足以證明這個推論成真了。
腳步聲仍然窸窸窣窣地響動著,離大門越來越近,很快就停了下來。
木慈幾乎能想象到一個雙眼無神的人偶娃娃站在門外聆聽的模樣,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顯然被對方發現后絕不會發生什么好事,他的冷汗幾乎要流到眼睛里,不敢伸手去擦。
房間里靜得好像什么聲音都消失了,借著一點幽暗的光,木慈看見羅永年捂住了樂嘉平的嘴,樂嘉平又捏住了毛哥的鼻子,毛哥則順其自然地大張著嘴巴呼吸著。
這種可笑的模樣在這個關鍵時刻毫無半點引人發笑的意思,木慈幾乎要松一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又再響起來,如砸在遮陽棚上的雨滴一樣密集而不容忽視。
就在腳步聲踩在木制臺階上時,陳舊的木頭發出吱嘎吱嘎的響動,床上的女孩子被吵醒了過來,木慈聽見池甜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呢語,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大概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家里,用枕頭蒙住自己時還非常不快地大嚷起來:吵死了!
減肥期間碳水攝入不足會導致情緒變得暴躁易怒,在白天有理智的狀態下尚且可以控制,可是池甜這種半夢半醒的情況之下,根本做不到自控。
聽見動靜后,門外的腳步聲立刻急促起來,從遠到近,顯然是迅速折返回來,房間眾人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不少。
她回來了!
木慈一瞬間感到了絕望。
幾乎有些癲狂可怕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房間之中再度迎來死一般的寂靜,很快,門口突兀響起了開門聲。
這下羅永年已經倒在地上裝死了,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將眼睛完全閉上,仿佛心臟已經停止跳動;樂嘉平直接把自己卷在地毯里;只有一無所知的毛哥跟池甜呼呼大睡著。
麥蕾已經醒了,她醒得雖然比池甜晚,但是清醒程度完全是兩個檔次,她一下子從床上滑下來,完全倒在地上,靜靜聆聽著腳步聲。
黑暗之中,木慈忽然感覺到身上一沉,他正是精神最為緊張的時候,險些叫出聲來,可是壓上來的東西非常沉重,而且極為柔軟,簡直就像是條巨大的蟒蛇緊密地把他纏繞住,讓人完全喘不過氣來。
就在木慈準備掙扎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頭又被悶在了什么東西之中,立刻要拉開距離的時候,對方又很快貼了過來,就在這時,木慈的腿被敲了敲,聽見左弦的聲音在耳邊很低地響起:往上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