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想拿當年那點兒錢打發我,嗯?
看到夏至言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他嘴角露出點得意的笑容。
你嫌我庸俗市儈,說我算計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可是夏至言,漂亮話都讓你說完了,到頭來要論算計
我可是輸你一大截兒呢!
你
齊洛酩忍無可忍地雙手攥拳,剛上前半步就被夏至言攔了下來。
老師剛才怎么跟你說的 他不動聲色地把人拽回來,小聲斥責道:書不想念了,等著被學校開除嗎?
可是
齊洛酩正要分辨什么,卻看到夏至言已經沉默地上前兩步。
等他發覺不對勁想要攔著時,已經來不及了。
老師
在齊洛酩吃驚的呼喊聲中,夏至言毫無預兆的一拳,已經精準命中了傅時遇的左臉。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齊洛酩來不及攔著,傅時遇也來不及躲閃,被重重掄翻在門邊,眼前全是雪花點。
夏至言的背影清瘦挺直,緩緩回過頭來,給了齊洛酩一個瀟灑的微笑。
學生打架會被記過開除,但老師不會。
當他再低頭看著倒在門邊的傅時遇嘴角流出一行血跡,眼神已經冷漠得如同看著被學校教務處淘汰的老舊課桌椅。
傅時遇,房子我會去核算市價,你當初的首付占比多少,今天應該分到多少,我會精確計算到小數點后兩位,毫厘不差地還給你。
你放心
這一切我會委托專業的會計師事務所來做,簽字公證,有法律效力,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找信得過的律師來全程監督。
現在,你可以從我眼前消失了嗎?
或者
你不介意的話,明天跟我一起登上當地新聞的法治頭條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物理打臉!都可以安排上!
第10章 搬家
直到傅時遇離開后很久,房中的兩個人都還是一前一后地站著,誰都沒有動作言語。
時間仿佛靜止了。
齊洛酩在背后默默看著,看著夏至言緊繃的清瘦脊背一點點放松下來,雙肩微微打顫
之前在醫院里他就見過,夏至言強撐時就是這樣的。
夏至言總是這樣,快樂或悲傷,甚至是恐懼都藏得很深,從來不愿意讓自己影響到身邊的人。
剛才在門邊看到那一幕連齊洛酩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發冷,他根本無法想象當時的夏至言會處在一種怎樣的恐懼中
怎么可能不怕呢?
齊洛酩突然有種沖動,想要抱抱夏至言,但最終上前兩步,只是繞開夏至言去關上了房門。
他擔心現在的任何接觸可能都只會勾起夏至言剛才恐怖的回憶,更害怕突然的靠近會讓對方警惕甚至是厭惡自己。
關門干嘛?夏至言微微抬頭,掃過齊洛酩關門的動作,輕松道:不是說好去買菜的嗎?
齊洛酩吃驚地夏至言伸出手,搭在自己握住門把地手上,阻止了自己關門的動作。
夏老師你
太久沒活動,胳膊腿都硬了。夏至言松開手,揉了揉剛才一拳錘翻傅時遇那只手的腕子,正好跟你一起,出去溜達一圈。
見齊洛酩吃驚地愣在原地,他微微一笑調侃道:不是說給我做好吃的,怎么
不算數了嗎?
走吧 說著他上前重新推開大門,順便輕輕拍了拍齊洛酩的肩膀,輕聲道:別為了那種人影響了心情,不值得的。
他微笑的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笑容或許仍然有些勉強,卻溫柔又不失堅強。
齊洛酩定定地看著,有一瞬愣神,陷進去好深。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夏至言的,可能是很多年前,也可能就是現在;但他很清楚,這么好的夏至言,沒有人能不喜歡。
*
兩個人熱熱鬧鬧地買菜煮飯,跟事先說好的一樣,開胃爽口的酸菜魚,是夏至言好久沒有吃到過的家鄉菜。
飯后齊洛酩抱著碗筷,不動聲色地悄悄溜回了廚房。
跟上次齊洛酩沒有糾結誰要睡在客廳一樣,今天關于誰洗碗的問題,夏至言也沒有跟對方客套地拉扯,只站在廚房的門邊輕聲說了句謝謝,轉身就進屋去了
他的確還有別的事要忙。
等齊洛酩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剛摘下圍裙,一抬頭就看見夏至言拎著好大個滾輪行李箱從臥室里出來。
夏老師,你要出遠門嗎?
夏至言搖了搖頭,我回學校,你回去嗎?順道送你。
我下午沒課啊齊洛酩小聲嘀咕著,很快反應了過來,夏老師!你是要搬走嗎?
剛才傅時遇雖然混賬,但有一句話也算沒說錯,這些年觀海市房價飛漲,現在誰要是能在市中心有一棟這樣的房子,身價都得千萬起。
雖然傅時遇能分到的比例不大,但要一次性拿出這么大一筆錢,對夏至言來說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他準備把房子賣了,跟傅時遇徹底撇清關系后,剩下來的錢正好足夠他在學校附近重新安個家,到時候上下班還方便;反正現在這里他也不打算再住下去了,誰知道傅時遇那個神經病什么時候會再來發瘋,也不是每一次都碰巧有人剛好趕到。
曾經他以為如果有一天要離開這里,一定會特別難受,畢竟在父母離世后,只有這里才能算得上是他的家;但當齊洛酩拎著行李箱出門,他關門前最后一次回頭時,卻發現心里一點波瀾也沒有
也許一個地方之所以能稱之為家,是因為住著最重要的人;而現在這個地方能讓他回憶起的那個人,除了失望和惡心,也不剩下什么了。
反正齊洛酩也不著急回學校,兩人很快站在了一家房產中介的門口。
夏老師,你 進門前齊洛酩將人拉住,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想好了嗎?
剛才那個傅他是你男朋友吧?你們
他想問問夏至言,是不是決定好了要把房子賣掉,更想問問對方,是不是真的會徹底跟傅時遇分手;不過話說到一半他的聲音不禁越來越小,終于還是不敢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