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今天坐車回來時看到了點東西。方助理斟酌了下語言開始講述,應該是大型兇猛野生動物,具體什么樣子也說不清,還能直立著跑。
少年默默分析到底是什么生物,能直立行走的大型動物只有熊科,中國野外出沒的熊類并不多,考慮到棕熊體長在兩到三米,最有可能的是野生黑熊。
方助理看著宋醉一言不發,后悔自己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可能是我自己看錯了,不知道安保這么嚴密怎么混進來的,警衛查監控也說沒發現。
宋醉沉思問:還有什么特征嗎?
方助理仔細回憶了一下,說出來也能提個醒,畢竟這孩子這么柔弱:七點三十五分左右出現的,身體毛色好像是白色的。
宋醉突然感覺有什么不對,這個時間差不多是他扛著東西跑進門的時間,方助理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開口:對了頭上的毛還有點卷。
聽到最后一句話,少年默默捋直了自己的頭發。
第六章
說完方助理心有余悸:是不是很可怕?我坐在車上都瘆得慌,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少年還在捋頭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纖細的手腕從袖子里跌出來,若無其事收回手開口:會不會看錯了?如果工作太疲憊容易造成視神經敏感度下降從而出現幻覺。
方助理:
雖然不知道少年在說什么但他還是感激地對少年說:回頭我去看看醫生。
當方助理離開后宋醉重新戴上耳機繼續坐在桌上練雅思聽力,只不過沒聽多久他心下不安,放下耳機打開房門走到儲藏室。
盡管深夜的儲藏室沒有任何人,他控制自己沒發出任何聲音,還戴了個帽子。
他踮起腳打開柜子的最高層,柜子吱呀一聲開了,但柜子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戴著帽子的少年在原地定住了。
而偌大的書房里賀山亭一邊確定著要約收購的細則翻,邊慢條斯理喝著粥,不知想到什么似地唇彎了彎。
*
早上五點宋醉坐在餐桌上吃飯,原本的西餐全換成了中餐,他輕描淡寫問:有誰看到用兩個袋子裝的東西嗎?
仆人們安靜搖頭。
他壓下心底的疑惑走回閣樓的房間,步伐比起來時沉重,他坐在椅子上翻開賬本記下昨天虧了兩袋米。
少年收好賬本開始學習,他在白紙上構思英語作文,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了,打過來的居然是許寧。
他右手寫作文左手接通電話,或許是良心發現許寧難得過問句他的生活:你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他嗯了聲。
在賀家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即便是仆人也安安靜靜的,他這三天做完了過去兩倍的題量,周五的雅思考試應該沒有問題。
你在那邊過得習慣就好,要不是我這段時間忙沒時間肯定會過來看你。許寧聲音出奇溫柔,趕明我給你帶點東西過來。
聽到這兒他手上的筆停住了,許寧很少這樣對他說話,少年的筆在紙面上無意識輕輕劃:有什么事嗎?
可能是沒想到他會直接開口問電話那邊咳了聲說:問秋不想靠家里自己在滬市找了份實習,他跟你不一樣以后是要進投行的,可能要實習到十月份,你看怎么跟我叔叔說說。
聽著許寧的話少年握緊了筆,他并不擅長和人溝通,有時間他更愿意多做兩道物理題,不過他還是聽話說了聲好。
*
賀氏的會議室里暗流涌動,以陳明為首的董事提出異議,陳明約莫五十歲的年紀,說話間笑吟吟的。
我個人建議終止對le的并購,資金的使用不是沒有成本的,再拖下去今年的投資收益都會受影響。
方助理聞言望過去,陳明作為一手推動賀氏上市的元老在賀氏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如果不是賀山亭壓住今天的賀氏說不定還要四分五裂。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輕輕問:有誰同意?
會議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即便明擺著對le的收購無利可圖在賀山亭的強硬統治下沒多少人敢提出異議,只有陳明座位邊的兩三名董事畏畏縮縮舉手。
賀山亭瞥向方助理,方助理會意地打開文件:昨天向le的全體股東發了要約收購告知函,今天收到7.8%的股份出售意向答復。
雖然le采取停牌的方式拖延賀氏的收購,但中小股東同管理層不同,他們更在意的是手上的股份是否能變現,延長停牌時間無法交易無疑令中小股東利益受損。
賀氏此前已經拿下頗具分量的籌碼,這7.8%的股份意味著賀氏獲得對le的絕對控制權,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即將落下尾聲。
方助理的話語打破了會議室如履薄冰的氛圍,陳明半天沒說出話。
方助理瞄見賀山亭平靜的臉,知道雖然陳明暫時無法動,但那兩三名董事要出問題了,他這位老板在這方面從來沒手軟過。
在局勢詭譎的賀氏其他董事自然也是人精,自動同陳明的人拉遠距離,更有甚者椅子拉開兩米遠。
會議結束后方助理陪同賀山亭回公館,有人送來只德文卷毛貓,白色的小貓趴在書桌上慢慢抬起頭,他看著心都要化了。
不過賀山亭顯然對養貓沒有興趣,灰藍色的眼眸抬也沒抬說:送走。
而在閣樓學習的少年耳朵尖尖的,聽到開門聲后他走到書房門口,因為門半開著往里面走了走。
他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多住段時間,畢竟從未見過賀山亭,甚至連聲音都沒聽過。
這比物理題難多了。
他鼓起勇氣準備往前走時聽到方助理的聲音:您看它性子聽話不會給您添麻煩,真的要讓它走嗎?
他不確定這是在說誰,緊接著方助理繼續說:頭上的毛卷卷的,臉也尖尖的。
宋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卷的。
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尖的。
以為說的是自己少年當場呆住,心臟撲通撲通在跳等待回答,可聽到的是個冷漠的嗯字。
他走回自己的房間試圖通過看書冷靜下來,不過怎么也冷靜不下來,如果被送回去許寧肯定會讓他回西南。
少年的大腦迅速像精密儀器般轉動,只要沒說出來就有補救的余地,想清楚這點他準備出門去禮品店,沒有比送禮更拉近關系的了。
*
上午禮品店的人并不多,宋醉一個人瀏覽櫥窗,柜臺邊的店員熱情問:請問您買禮物給誰呢?
一位長輩。
少年答。
很少看到您這么有孝心的孩子了。店員邊說邊走出柜臺,您算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兒什么東西都有,方便透露這位長輩多少歲嗎?
既然是許寧的叔叔,少年在店員殷切的注視下確定開口:四五十歲左右吧。
那一定要看看這個保溫杯。店員拿出一個水杯介紹,這是我們店里銷量最好的中老年禮品了,不僅有專門的格子放枸杞還有電加熱功能,您還可以在杯子上刻字。
他思考了一會兒。
就這個吧。
您需要在水杯上刻什么字呢?
宋醉認真挑了句祝福語,付完錢后店員熟練地將保溫杯打包,他提著包裝精致的禮品袋離開了禮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