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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前接觸的就是太少了,兩個人因為是不同的學院住的也是不同的宿舍樓,都沒有辦法發現何初這么厲害。
繞是何初心態好,一直被這么一雙眼睛注視著,也沒有辦法忽視后者的存在。
你箱子里的被子拿出來,鋪一下。
啊,房間里不是有現成的嗎?
何初反問他:你幾個月沒來了?
任如笙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不太確定的說:半年了。
半年不用的被子會有塵螨,曬了再用。
皮薄肉厚可能不太受影響,但是小少爺身體嬌貴,不注意點百分之百會過敏。
好,何初你好厲害哦,什么都懂。
任如笙眼里的星光更亮了。
聰明細心能干,關鍵是長得還好看。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還需要購置一些生活用品,一起出去吧,順便請你吃個飯,算是慶祝搬家。
他手里的錢不多,但是請吃飯還是沒問題的。
記憶里的小少爺在和何初交往之后,也沒有那么的高高在上,一樣會坐在學校外面的美食街上吃燒烤擼串。
兩個人在小吃街上吃了一路,把肚子都撐鼓了,也沒花多少錢。
回去之后就是洗漱,水沖到何初臉上,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
水聲停了之后,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哎呀!
何初隨便裹了浴袍出去:怎么了?
罪魁禍首站在自己的房間,手上還拿著一杯水,特別無辜的看著他:我不小心把被子打濕了,怎么辦?
何初看著床單上的濕地圖,中間一大塊,這是把整杯水都倒進去了:之前那套不是有備用的?
那套丟洗衣機泡著了。做事情要周全,他怎么可能會這么傻呢。
任如笙善解人意,以退為進:要不然。我去外面定個賓館吧。
今天任如笙出了這么多力,這還是他的房子,哪有把人家趕出去住賓館的道理。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睡我房間,我去睡沙發。
沙發沙發也打濕了
何初看了他很久:那今天就一起睡吧,你洗完澡沒有?
這個房子有兩個浴室,任如笙的主臥還有一個。
后者抓起衣服:我馬上就去!
今天住一起了,除非把床劈爛了,不然何初別想趕他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變得緊迫起來,15號見吧
第33章 鳳凰男(4)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 錢都很重要。
何初接受了任如笙房子上的幫助,卻不想再占小男友更多的便宜。
他眼睛倒映的數據飛快的滾動變化, 迅速的吸收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
大概是平行世界,這個世界用的東西,包括語言和他認知差不多,法律和科學發展水平也相近,只是各行業名人名牌換了個他并不熟的名字。
何初想了想,還是干起他的老本行,寫劇本。
這個除了時間之外,不需要其他成本,更不會虧錢。
新人編劇其實很廉價,關鍵是沒渠道,何初審視了一下,還是決定在網站寫。
當然,這并不是個來錢快的行業,他順手還接了幾個兼職的單子。
翻譯,以及學校內的一些專業性兼職工作。
何初在電腦上操作的時候,穿著拖鞋的任如笙從浴室出來了。
浴室的涼拖是那種有點泡沫感的塑料制品,底很軟, 不打滑, 但是水沒有那么容易干,就算任如笙刻意放輕腳步, 何初還是能聽到鞋子發出來的pia嘰聲。
他把文檔的頁面切掉, 身上就掛了個大型掛件。
在看什么呢?
沒什么,寫論文的資料。
任如笙身上帶著氤氳的水汽,空調的冷風把淡淡的香味吹了過來。
是很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若有若無, 一點都不甜膩,因為用的是和自己同一款,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空氣仿佛都濃稠起來,格外曖昧。
在何初的心里,兩個人應該是剛剛交往的關系。但任如笙就很自然的靠了過來。
他的浴袍是夏天的款式,短袖露胳膊,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在燈光下像是瑩潤的白玉。
這溫香軟玉,就這么搭在何初的肩上,虛虛的攬住他的脖子。
他的腦袋靠在何初的右肩膀,呼吸都撲在何初的臉上。
任如笙應該漱了口,溫熱的呼吸都帶著綠茶薄荷的香氣。
何初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他是個正常男人,這樣的姿態下還能繼續工作,就很不正常了。
在鍵盤聲停止之后,除了呼吸聲之外,何初還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一聲一聲,跳得越來越快。
幾點了?
何初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任如笙撇了一眼亮著的電腦屏幕:嗯?七點半?
下一秒,他搭在何初肩膀上的手,被放了下來。
這是被嫌棄了?任如笙心里悶悶的,不高興的表情還沒浮現臉上,下一刻,何初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轉到和他面對面的方向。
時間還早,要不要做點別的?
任如笙其實不算矮,但何初比他還高,站起來的時候,莫名有種壓迫感。
小少爺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結巴的問:做做什么?
何初的眼睛幽深幾分:做你想做的事
清晨的陽光照進窗戶,然后被厚重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擋在窗外,一只手在黑暗中伸出來,準確無誤的拉開簾子。
金燦燦的陽光通過落地窗宣泄而入,把本就白皙的胳膊照成半透明的姿態,連青紫色的血管都分外明顯。
可惜著白壁有瑕,手腕上有著長長短短的抓痕,深深淺淺,曖昧非常。
任如笙被陽光照醒,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沐浴在陽光之中的何初。
當然不是昨天和他坦誠相對的何初,而是已經穿好衣服的何初。
青年的身形偏清瘦,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純黑色的襯衫,很有垂墜感的衣服反襯得他衣架子一般的身形越發筆直,就像是一簇寧折不彎的青竹。
何初的家境似乎并不太好,但他和其他農村出身的孩子完全不一樣,皮膚比他還白,甚至是有點蒼白陰郁,讓任如笙聯想起冬日盛開的臘梅。
晶瑩剔透,精致得如同藝術品。
他望著何初的時候,有時候覺得何初可能會是個性冷淡,但是昨天晚上,何初身體力行的告訴他,這具看起來并不強健的身體下蘊含的力量有多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