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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不是天生就會生孩子的,這種手術對人的身體傷害很大,一般不是感情特別特別好,基本上不可能做這種手術。
任如笙在惡毒小姑子推倒流產之后,還要接受丈夫冷暴力,最后得了抑郁癥,拉著被他抓到劈腿的軟飯男,一起跳樓自殺。
這顯然是一段非常失敗的人生經歷,精心算計,最后一無所有。
雖然擁有同樣的名字,對自己的記憶也模糊,但是何初,并不覺得那個死掉的鳳凰男,就和他是同一個人。
來電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從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和時間顯示,他這個時候已經和任如笙在一起了,還沒到結婚領證的階段。
何初翻看了全部的記錄,決定趁著悲劇沒有發生之前,把這段孽緣斬斷。
如果是原本的那個鳳凰男,肯定會借助劇本的力量,重來一遍,做的更狠。
但是何初不需要,他沒那么愛錢,改善家境,回報父母,的確需要很多錢,可是他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賺。
這是一具很健康的身體,雖然沒做過什么農活,可是有力量。
一個年輕的成年男人,有手有腳有學歷,有什么不可以靠自己的。
在劇本里的后半部分,何家人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因為命運的殘忍捉弄變成這個年輕人的拖累。
現在的何初并不想去計較劇本的問題,他只想分手。
他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
我們分手吧。
在接通電話之后,另外一端沉默了一會,然后用撒嬌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昨天是我的錯。
男聲抽噎了一下:我不想分手。
何初愣了下,昨天發生什么來著。
對了,原身和任如笙在一起,出去請對方室友吃飯,去的是任如笙挑的,價錢特別高的地方,窮人原主當然負擔不起,加上對方好友嘲諷,直接就和任如笙吵了一家。
原主不是個傻瓜,那種特別明目張膽的問人要東西,會顯得很貪,他再傻,也知道偽裝自己。
所以他不僅不問,對方給了,還要生氣,明明就是通過各種手段暗示想要,卻表現的很清高,自尊心很強。
很明顯就是那種,得了好處還賣乖的人。
但誰讓任家小少爺戀愛腦,這些貴重品對他,來說,也的確是零花錢,毛毛雨。
宿舍里的各種昂貴的禮物,都是任如笙硬塞給他的。
錢對任如笙來說可能都是其次,關鍵是精心挑選付出的心意和時間。
何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發現零零散散的,都有大幾十萬。
他穿的衣服,手腕上的表,都是任如笙給送的。
何初嘆了口氣,然后在電話里說: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直接在電話里說分手太草率,而且這些貴重的東西,他也應該當面還給對方。
我們出來見個面吧,學校附近的那家咖啡店怎么樣?
咖啡店有那種隔斷的小包間,價格也不貴。
電話那端吸了吸鼻子,同意了。
何初不喜歡遲到,提前了半小時出門,大概還差十五分鐘的時候,抵達了目的地。
差不多五分鐘之后,打扮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小少爺敲了房門。
進來。
在查看國情資料的何初放下書本抬頭,原本在記憶里只有一個模糊印象的人,一下子從名字變成了立體清晰的畫像,在看到他的時候,任如笙呆住了。
然后他飛快的關上了門,一下子撲了上來。
除非你打死我,不然我絕對不會分手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腰酸背痛先更個短短吧,明天見。
第31章 豪門少爺X鳳凰男(2)
何初在對方撲過來的時候, 完全可以避開的。他其實有潔癖,還不太喜歡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換了個身體,潔癖并沒有因此變好。
更何況任如笙不是小孩子,是個四肢修長的成年人。
這么大塊頭,砸在他身上說不定會很痛。
但鬼使神差的,何初伸出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任如笙。
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小少爺是明媚張揚的長相,眼神清澈干凈,像是童話故事里的小王子,驕傲得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上天精心雕琢打磨出來的五官,他的左眼角下方還有一顆淚痣,是畫龍點睛的最后一筆,小小的一顆,一下子凸顯了任如笙的特色,讓這張本來就出眾的臉平添幾份艷麗之色。
小少爺出乎他意料的輕,而且軟而溫熱。
望著盈盈一笑看著他的眼睛,何初平穩跳動的心臟亂了一拍。
任如笙坐在他懷里,捧著男朋友的臉, 就親了一口。
何初下意識回擊, 加深了這個吻,小少爺柔韌的腰像是楊柳一般被壓在桌上, 幾乎窒息。
房間里響起男人略顯清冷的聲音:呼吸。
未經人事的小少爺被親得忘了喚氣, 像是一只上了岸的魚,在呆愣愣聽從指令的情況下,才緩過勁來。
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任如笙眼角飛上緋紅, 唇色水潤光澤,像是涂了上好的口脂,雪白的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
他來之前,其實剛和室友吵了一架。
昨天的事情,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加上何初說話實在難聽,旁人左勸右勸,本來心中都有所動搖,可是在看到何初的那一瞬間。
那點動搖瞬間就被他拋到爪哇國里去了。
他男朋友長成這樣,就算是真為圖他的錢,那又怎么樣。
人好看到一定的地步,不靠別人,也能變現出不菲的金錢。
任如笙甜蜜蜜的靠在何初懷里,掃到桌子上的盒子的時候,臉色噔的一變。
這些是什么?
何初的指尖抵在唇瓣,那個地方還殘留著些許溫熱柔軟的觸感。
他一時間為自己的情緒感到些許茫然。
剛才的舉動,不應該是他會做出的事情。
可是剛剛,自己并不不是受到身體的支配。
正相反,是他的潛意識里想要靠近任如笙,鬼迷心竅,身體才會格外誠實的步步逼近,做出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舉動。
任如笙的聲音把他從怔忪中拉回來。
何初低頭看了著懷里烏黑的腦袋,眼睫低垂:是你之前送的禮物。
后者像是才記起來今天何初是為什么約他的。
你和我來真的!
小情侶鬧分手很正常,他不高興了,偶爾也會說出分手的話,只要哄一哄,分手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可把現在何初把全部的東西都擺在這里,任如笙臉色煞白,殷紅的唇瓣頓失血色,臉色烏青,一副心臟病要發作的姿態。
何初掐住了他后頸的軟肉。
任如笙的眼睛因為生理性的疼痛浮起淚花:痛痛痛!
你還掐我!
他的心臟像是被不加糖的楊梅檸檬金桔百香果汁泡著,格外酸楚。
何初捏著他的下巴,對著任如笙的眼睛,他的瞳色偏深,漆黑的子夜一般,仿佛能讓人溺斃其中。
青年的口吻帶著兩分審問:我記得你沒有心臟病。
如果有心臟病的話,醫生根本不可能同意小少爺做那么危險的手術。
任如笙結結巴巴的說:我本來就沒有嘛。
說完之后,他分外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