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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以后應該能演出真實的生病狀態。
何迦南,進步青年,長得是人模人樣,富家子弟的毛病,該有的都有。
除了不抽煙,不酗酒,那種風月場所他也不是沒有去過。
不像大哥,何初身體不好,就算是談生意,也絕對不會去那種不干不凈的地方。
只是他稍微內斂一些,更注重臉面,不像那些所謂浪漫的文人,還會寫一些什么關于妓/女的詩。
這個時代的妓/女,大部分都是為生活所迫,不少被逼良為娼,可憐人家的姑娘淪落風塵。
這些人不過嫖/客而已,把自己說的這么清新脫俗,還以為自己是救苦救難菩薩,有夠不要臉的。
大太太:這孩子怎么這么討厭呢。
她到底是長輩,雖然骨子里非常的強勢,但她的忍氣功夫修煉的非常到家,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就絕對溫柔親切,像是菩薩似的。
雖然心中有些尷尬,卻還是自然的收回手來。
都是小孩子不懂事,出去見見世面,你放心,我都替你狠狠教訓過迦南了。
任如笙當然不覺得大太太會真的拿自己的兒子怎么樣,最多就是嘴巴上不痛不癢的說兩句。
他想到這里就覺得很沒有意思,懨懨的說:大太太要是真的覺得他做錯了,以后就不要把我和何迦南他放在一起提了。
大太太的臉色終于變了,作為長輩,她本來是不需要特地來討好未來的兒媳。
但是任家頗有勢力,這姑娘沒有嫁進來之前,她不可能真的太擺長輩架子。
要不是因為任笙笙病了,而且根本不肯見何迦南,她的兒子也不聽勸,哪里需要她跑過來做這個說客。
大太太聲音有點冷: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長輩說好了的婚事,也不可能隨便更改。
雖然說是搞什么新時代新青年,但實際上像他們這種大家族,還是非常的講究宗族禮法。
任如笙起勁了:說是任家何家,又沒有說非得他何迦南吧。
大太太表情微妙:可是我家小五,年紀還是小了些。
才十歲的孩子,也不能娶任家千金吧。她又不是那種無父無母的孤女,花錢買來做童養媳。
任如笙直接明示:這個事情和那個小屁孩有什么關系,我說的是何初,何大哥!
這次大太太是真的坐不住了。
胡鬧!
有什么可胡鬧的,當初何迦南娶了王曼娘,他可是替他哥拜的堂,那我們換一換就好了。
任如笙又拿自己的歪理來說那一套。
何初不會同意的。
大太太話音剛落,就聽到下人說:大少爺那邊差了人來,給任小姐送藥。
大太太面露驚異,忍不住頻頻看向任如笙。
對于大太太來說,何初畢竟是那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無論她面上做得如何的一碗水端平,大太太還是更偏向自己親生的何迦南。
蒼天有眼,何初是個沒用的病罐子,可是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這次送藥過來的,并不是何初本人,而是何初身邊的丫頭。
久病成良醫,說的就是何初了。
他聽說家里的客人生了病,便拿了常用的藥過來,這個時代的西藥,特別是那種消炎藥和抗生素,價格昂貴,甚至可以說堪比黃金。
平常大家用的吃的,都是中藥。
何初自己的方子也沒拿來,送的其實是吃的,可以說是藥膳。
熬好的秋梨膏,還有枇杷露,一些去邪火的茶,對嗓子極好。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蜜餞。
送東西的小姑娘被準許進了任如笙的房間,對方長了一張普普通通的臉,聲音卻脆生生的,很是婉轉動聽。
大少爺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春寒料峭,養病不易,任小姐這病一定要好好的養。要是覺得苦,可以吃些蜜餞果仁,嘴里甜了,也能好得快些。不過也不能貪多,免得上火。
要是任如笙是游戲里的可攻略NPC的話,腦袋上一定會冒出來。
心動值+50!
何太太看了眼那盛了秋梨膏的玻璃小罐,三四個小罐,擺放得整整齊齊,上面的字,筆畫銀鉤,一看就是出自何初之手。
蜜餞準備的也很用心,因為不知道任笙笙喜歡吃什么,何初直接準備了一大盒。
蜜桃肉,芒果干,杏脯
一層紅一層綠一層黃,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一般隨意堆放的蜜餞,都被一個個整齊摞在小盒子里,個頭大小一致,連朝向都是一邊。
任笙笙初來乍到,可能不了解何初,大太太卻知道何初這個毛病的。
送點藥也就算了,連蜜餞,何初都親自準備!
大太太屁股底下似有火燒,不行,她得找何初好好談談。
第8章 病弱貴公子女裝大小姐(8)
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情,今兒個就不留下陪你了。
大太太心神不寧,拋下這么句話就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頭走了。
任如笙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何初派人送過來的東西。
小玻璃罐被清洗的非常干凈,用的是那種六角形的方罐,和常用的小圓罐一下子就區分開來。
蓋子是木制的,上了漆的木頭,表面打理的很光滑,中間還很貼心的加了一層油紙,給人一種很精致的感覺。
幾小罐看外表分不出太大的區別,因為都是黑乎乎的膠狀液體,非常的粘稠,流動的速度也很慢。
打開蓋子的話肯定還是能夠一下子分出上面的區別,但是任如笙吃過藥,知道里面的東西黏糊糊,搞不好就會弄的到處都是。
蓋子的表面上貼了兩張小紙條,上面寫的是兩種藥膳的名字,一個是枇杷膏,一個是秋梨膏,用的是毛筆字,非常漂亮的行楷,筆鋒遒勁有力,端正明了又不失灑脫肆意。
都說見字如見人,何初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好看!
任如笙立馬招呼身邊人:去給我拿把刀來,那種薄薄的小刀。我記得我帶來的箱子里應該有把軍刀。
跟著任笙笙一起到何家的下人被嚇到了:小姐,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任如笙翻了個白眼:想什么呢?就何迦南也配,我拿刀來開蓋子的。
這丫鬟松了一口氣:您放著吧,這種粗活我來就好。
讓你拿東西就可以了,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說完這個,他又控制不住的咳嗽幾聲,撕心裂肺的。
算了,他答應了何初,要好好養病的,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拿到刀之后,任如笙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張貼在蓋子上的小紙片給弄了下來,然后從箱子里取出來之前的相框。
他的行李箱里面帶了很多東西,有一些就是在國外還有在家里的時候拍攝的照片。
這個時代的照片可不便宜,能夠攝影留念的都是有錢人,為了保存照片,還都在外面套了那種玻璃鏡架。
箱子里一共有三個相框,一個是任笙笙的全家福,椅子上坐著的是和任如笙這張臉有幾分相似的大家長,一個看起來非常有時代氣息的溫婉女子,根據系統給的資料,是他這個身體的親身父母。
鏡子里的姑娘還扎了長辮子,明眸皓齒看起來非常明麗。
另外兩個就是任笙笙和何迦南在國外的照片,一個是好幾個人在一起的合照,上面還有些是金頭發紅頭發的外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