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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把何迦南襯托的跟個小雞崽似的。
何迦南和任笙笙兩個人靠得很近,小情侶私下里還悄悄的把手放在了一起。
另外一張是兩個人單獨拍的照片,因為感情正好,笑容十分甜蜜。
雖然任如笙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照片上的臉是他的,看著這樣的畫面就很氣!
看上何迦南,肯定是任笙笙瞎了眼!
任如笙把另外兩張照片抽出來,然后把那個小紙條用透明的膠帶封存起來,小心翼翼的壓在了玻璃板下。
這樣子的話,紙張就不會輕易的風化掉,也不怕受潮,自己就能夠保存更長的時間。
要不是動靜太大,他都想過要把這兩張小紙條給裱起來。
小情侶的單獨合照叫任如笙給撕碎,直接扔進垃圾桶。那張同學之間的大合照,也叫他給剪了下來,不僅摳掉了頭,還摳掉了下半身,這種風流浪蕩子,干脆做一輩子太監得了。
再說大太太那邊,她帶著好幾個人,直接就往東園走。
因為何初總是生病,東園這邊常年都彌漫著一股藥味,大太太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里。
她是小腳,走的卻很快,啪嗒啪嗒的氣勢十足。
她多年沒來這,但卻不會走錯何初的屋子,只是這么匆匆闖進去,卻撲了個空。
東園里伺候的人并不多,一個啞巴園丁,幾個木訥丫頭。
有個漂亮的丫頭,也就是那天任如笙看到的俏麗小丫頭萱草,端了一盆溫水過來了。
她看到大太太的時候表情十分驚訝:太太,您怎么過來了?
她是大太太放在大兒子身邊的人,漂亮聰明會來事,原本是要給何初做房里人的,但是何初對女人似乎沒興趣,凡事自己能做的,比如說穿衣服洗腳之類的,絕對不會讓人貼身伺候。
這個丫頭在何初身邊呆了一年多,也沒能真的近身。
不過萱草的心思也不在大少爺身上,她想做的是二少爺房里人。
畢竟這個家里是大太太掌管著經濟大權,二少爺不僅身子康健,還是大太太的親生兒子。
大太太看了她一眼:大少爺呢?怎么不在屋子里。
萱草說:大少爺出去買書了,說是字帖也練完了。
何初身體不好,腦子卻是很好用的,按照老爺子在世時候說的話,是個當官的好材料,可惜就是身體不好,加上這個世道亂,也只能在家里,幫著算算賬。
何家做的是布莊的生意,有專門的染房,還有工廠,自己生產材料,自己做成長,又有店面自己賣。
大太太本身不是擅長做生意的料子,也就是替家里的男人管一管后宅的賬,這些年家里的男人也死了,生意落在她手上,顯然比起往年差了不少。
何初賬算的好,倒是幫了大太太不少,可是她還是想把這個偌大的家業都留給何迦南,這才把人喊了回來,希望何迦南能撐起來。
她骨子里還是那種傳統的女性,有著比較強的權利欲,另外一方面又矛盾的依賴丈夫和兒子。
不好了不好了。
何家大宅的管家急匆匆闖了進來。
大太太的眉毛擰了起來:什么事情了。這么慌里慌張的。
管家一臉焦急的說:太太,咱們的廠房那邊,出了大問題!
何家開的工廠,那可是他們的命根子,這下子大太太也顧不上找何初或者是任笙笙的麻煩了,抓住管家就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是庫房走了水,還有人鬧事。
大太太臉色登的變了:帶上家里的打手,快帶我去看看。
她轉頭吩咐下人: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快去把大少爺找回來。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大太太頓了一下,又改口說:算了,大少爺身子骨不好,不要拿這種事情去打擾他,把二少爺給我叫過來。
她也是時候把自己的兒子踢出去了,何迦南總要在那些叔叔伯伯面前有點能擔當的樣子,不然直接把這么偌大的家業交到他手里,這家族里的其他人會很反對。
結果去了現場之后,大太太就發現這是她根本不能解決的問題。
不僅如此,大太太和何迦南還被人打了,何迦南護著親媽受了不輕的傷,倒是大太太只是受了點驚嚇。
畢竟是一介女流,這些糙漢子一般不會對女人下手,但是打小白臉就沒壓力了。
接下來的一段劇情,和任如笙或者是何初都沒有多少關系。
NPC們自己在走,但是劇情有完整的被系統的鏡頭記錄下來,等結束之后,會剪輯出來,作為連續的影視片段投放在APP里。
任如笙聽了何迦南受傷的事情,沒忍住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不應該幸災樂禍,就是控制不住,偷偷笑的好大聲。
但是很快,就輪到他的劇情了。
小白花王曼娘找上門來,跪在任如笙面前:笙笙小姐,只要您和二少爺結婚,我愿意絞頭發,從此青燈古佛,絕對不會出現在您和二少爺之間。
任家從政,任笙笙家里的勢力,能夠幫何家的忙,這也就是書中的重要劇情:何家被對手算計,工廠失火,工人被人煽動鬧事,上面還卡了人。
多方發難,何家陷入困境,遠水解不了近火,但頗有勢力的任家卻能幫得上忙。
惡毒女配任笙笙趁機拿捏條件,各種刁難悲情女主王曼娘。
何家有求于人,就算心中有所不滿。卻也滿口答應,任家千金為愛匆匆嫁人。
何迦南身份地位因此水漲船高,無形中迫害了何家長子何初。
第9章 病弱貴公子女裝大小姐(9)
系統提供的沉浸式表演課,會導致任如笙受到這個身體設定的情緒影響,讓他再走劇中應該有的劇情的時候,大限度的和原主共情。
這種共情并不會讓任如笙變成真正的任家千金,所以他對何迦南心生抵觸,也沒有對王曼娘動過手。
但是現在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白花,任如笙是真的心生惱火,恨不得踹上一腳。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子的人,為了那么個渣男,竟然跑到他面前說來當尼姑。
她想做尼姑也就算了,拿這個來威脅他算什么?這是要道德綁架嗎?!
任如笙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當然不可能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就讓自己受委屈。
他知道,這是劇情的需要。
可是就和匿名論壇上看到某些樓主大吐苦水的時候,作為看客的人還是會忍不住的義憤填膺,并且因為樓主太過窩囊一起感受憋屈一樣,任如笙相當的怒其不幸,恨其不爭。
他三番幾次深呼吸,就那么坐在高高的拔步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那里的王曼娘。
你當你自己是誰,以什么立場對我說這種話?
王曼娘囁嚅著唇,表情痛苦:曼娘知道自己身份低賤,配不上二少爺,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任如笙:以前看那些專門吐槽狗血劇UP主,吐槽這種狗血劇本的時候特別歡樂,但是自己真的帶入其中的時候,他感覺特別的崩潰。
苦情戲的女主被虐,除了他們自己真的是運氣不好,命運坎坷,很大一個問題,就是她們腦子仿佛是自成一派,根本聽不進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