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婉兒拉著阮半夏坐在紫檀木制的太師椅上,表情有些凝重道,“以前我沒事的時候,便喜歡看一些野史,雖不記得是哪本書里見過,但是這種蟲子,我印象倒是頗深。”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阮半夏,一字一句的道,“這是尸蟲。”
“尸蟲?”阮半夏愣了一下,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尸蟲怎么會在我的米里?”
那不是應該在尸體上嗎?
“這個我便不知。”林婉兒搖搖頭,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且這種尸蟲跟普通的尸蟲不一樣!”
我去,還有講究?
阮半夏心里一緊,迫不及待的問,“哪里不一樣?”
林婉兒嘆了口氣,“這種尸蟲是從中了蠱毒的尸體上提煉出來的,十分罕見,稀有,但,昨日,我看見那袋米里,數量竟如此之多,也是有些詫異,拿不準,所以才想用茶水試探一番。”
今日的成果,就證明她的猜想沒有錯!
天,阮半夏聽著林婉兒的話,感覺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尸蟲已經很罕見了,還是中了蠱毒的尸體上提煉的,這更讓她覺得心驚肉跳,到底要多少人中了蠱,然后死了才能提煉出如此多的尸蟲?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林姐姐,那為何大米經過陽光曬了以后,會變黑發臭?”
林婉兒將裝著尸蟲的茶盞拿過來,放在阮半夏的眼前,“尸蟲本就怕光,一見到烈日就會死,而這種尸蟲附在米上,它死了之后,它身上的毛菌就會附在米上,而那毛菌正是傳染的源泉。”
她這樣一解釋,阮半夏立刻明白了,那些毛菌就像病毒一樣,粘上便會傳染。
還好薛君遷發現的及時,并沒有將這些被感染的米賣出去,否則……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試想一下,如果這些被尸蟲感染的米被人吃了之后,會是什么下場……
咦……
阮半夏頓覺后背一涼,一股冷氣順著她的腳底直沖而上,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那……”她忍著心底的那股涼意,沉重的問道,“這些米是不是就全部都不能要了?”
林婉兒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那些蟲子在米上待了這些日子,那些毛菌應該也沾到米上了。”
又是蠱毒,不是尸蟲的,還要損失她那么多的糧食,阮半夏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是多少銀子,多少銀子啊!
薛君遷見阮半夏的臉色都白了,忙在旁邊推了推她,“你別這樣,事情還沒有到最遭的地步,你京城那邊不是還有那么多糧食,應該沒問題。”
京城那邊,倒是沒出問題,可阮半夏就怕,萬一京城那邊的米也出了這樣的問題那該怎么辦?
這些東西明顯的,就是沖著她來的,她現在竟還未想到應對之策!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阮半夏低眉深思了片刻,問林婉兒,“你知道那種蠱毒是哪里來的嗎?”
林婉兒鎮定的點點頭,“書上有記載,苗疆擅長用蠱,可苗疆是另一個大陸,和大梁隔著幾千里的沙漠,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強行穿越的,所以,那邊和這邊的大陸,相對來說是封閉的,我也只是在書上見到過。”
如此?
阮半夏怔住了,苗疆和大梁隔著幾千里的沙漠,那冷羽竟然也能過去,找到這種蠱毒?
忽然想起蘇婉如說的,大梁現在正在訓練一隊能夠刀槍不入的士兵,是否就是和這種蠱毒有關?
如果是,那么全靖江的百姓是不是都已經遭到毒手,不是被抓去用蠱變成毒士,就是死了之后練成了這種尸蟲!
天!
那可是整整一個靖江省的百姓啊!
這個天殺的冷羽,簡直慘無人性!
阮半夏立刻讓薛君遷將所有的大米全部收集起來,統一的裝進糧倉,暫時不要處理。
想想這么多的大米,如果扔了,那些百姓看見,還不一窩蜂的上去搶,到時候吃了,后果可不堪設想!
扔進河里那也是不行的,到時候整條河水全部被污染,百姓們要怎么喝水?
既然已經找到了原因,那么剩下的事,便是見機行事了。
雖然這次阮半夏被坑的挺慘,但好在她的糧食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暫時還能解燃眉之急。
七天后,紫月拿著信筒找到了阮半夏。
“娘娘。”紫月雙手呈上,“這是殿下的回信。”
阮半夏伸手接過,打開信筒,竟然看見上面只有四個字,“將計就計!”
夏鈞堯這個人阮半夏太了解他了,如若不是京城出了什么事,他不會用這四個字,看來,之前他們猜想的沒錯,這個蘇婉如不但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很大!
將信撕了個粉碎,阮半夏站起身,“紫月,你去安排一下,讓薛君遷配合你,將那些被污染的大米全部裝車,我們運回京城!”
她始終相信,這個世間所有的事物,都有天敵,她就不信這些糧食她沒有辦法合理的處理掉。
三天后,阮半夏帶著上百輛裝著糧食的車浩浩蕩蕩的朝著京城駛去。
因為車隊太過浩大,她害怕被人盯上,萬一這些糧食被搶了,危害就大了,所以,她特意去找了巡撫,借用了一千精兵,護送這些糧食。
半個月后,阮半夏到了京城,忽覺她眼前的京城跟她走的時候不一樣了。
街上的行人少了,就連那些攤販都少了許多,不再似之前的繁榮昌盛。
她心里一緊,叫來紫月,讓紫月先把這些糧食拿到糧倉那邊,卸下,還特意吩咐他,一定要小心謹慎的安置妥當。
全部交代完了以后,她才乘著馬車朝著太子府行去。
“娘娘!”小廝伸手將阮半夏從馬車上攙扶下來,恭敬的道,“殿下在房間里等著您。”
夏鈞堯?
阮半夏微微一愣。
平時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夏鈞堯,現在居然還在太子府里?
難道朝中沒什么事忙嗎?
帶著疑惑,阮半夏來到房間,抬眼望去,這里跟她走的時候沒什么變化,夏鈞堯正站在窗邊,暖暖的陽光照在他清雋的臉龐上,讓他的臉瞬間顯得柔和起來,她笑著關上門,然后幾步跑過去,朝著夏鈞堯,一下跳在了他的身上,就像無尾熊一樣的抱著他。
“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夏鈞堯低眉看著她,輕輕的笑,“你覺得呢?”
“哎呀!”阮半夏走了一個多月,天天都在想夏鈞堯,好不容易回來見到了,竟是這樣回答,她可不依,雙手勾著夏鈞堯的脖子,她撅起嘴撒嬌道,“想就是想了,沒想就是沒想,我才不要猜,你自己老老實實的親口回答我,否則,晚上我就不讓你上床睡覺了!”
威脅!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夏鈞堯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看著阮半夏,唇角的弧度漸漸加深,忽然低下頭,在阮半夏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想!隨時隨刻都在想,就連做夢也在想。”
阮半夏眨巴眨巴眼睛,逗他,“想什么呢?”
夏鈞堯忍不住低聲輕笑,“想你!”
阮半夏又眨巴眨巴眼睛,鬼靈精怪的笑,“這個你是誰啊?”
夏鈞堯直接受不了了,抱著阮半夏就朝著床邊走,將她一把扔在床上,還不等阮半夏反應過來的時候,頎長的身軀驟然壓了下去。
想到那時候,直接被夏鈞堯折磨的要死要活,到最后卻不能做的時候,阮半夏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趕緊抬起手,抵在夏鈞堯的胸口,不讓他靠近自己,就開始求饒,“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錯了……”
夏鈞堯沉寂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玩味的盯著她,“哪里錯了?”
阮半夏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小聲道,“我,我不該,不該,無理取鬧。”
呸!她哪里無理取鬧了,這古代人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
夏鈞堯挑了挑眼角,抬手將妨礙自己的那兩只小手用力的扯掉,俊臉驟然逼下,“還有呢?”
還有!?
阮半夏忽的一怔,傻愣愣的看著夏鈞堯,茫然的睜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睛,緩緩道,“還……還有,還有……”
還有什么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夏鈞堯等了半天,阮半夏就還有,還有,就是還有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直接將唇印了上去,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
“唔唔……”
阮半夏呼吸一滯,雙眼瞬間睜大,手腳開始掙扎,還不停的朝著夏鈞堯的口中吹氣,“我……我……想……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