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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當前,此路戒嚴,不論是誰,一律不許過去?!?
“放肆!”如風低喝一聲,“唰”地拔刀。
“沒看見是誰家的車嗎?”
那侍衛瞇了瞇眼,看著他手上的刀,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可是上頭有令……”
“上頭?你們上頭是誰!”如風理直氣壯地大步過去,掏出懷里的腰片,往那禁軍頭目眼前一揚,“六爺的腰牌識不識得?六爺的人也敢擋?六爺的事兒也敢耽誤,是不是不要腦袋了?”
這種事,當兵的人遇上最是難辦。上頭個個都是爺,得罪了誰都不好。人家是王爺,他是一小兵,還能咋的?看了看腰牌,那幾個守衛白了白臉,終是默默的退開,任由馬車連帶一群侍衛通過。
夏初七雖說聽不見,但馬車停下也是有察覺的。
緊張了一會兒,直到馬車再次轉動,她才松了氣。
“想不到啊,你太能了!趙楷的腰牌也有?”
“呵呵!”東方青玄笑笑,“你太小看本公子了,當年錦衣衛在京師橫行霸道,若是連這點人脈都沒有?我還活得動么?不要說金川門,便是本公子如今要去趙綿澤的后宮,也暢通無阻。”
夏初七不曉得他有沒有吹牛的成分。
只是吐了吐舌頭,然后豎起大拇指。
“你厲害,為你點贊?!?
“嗯”一聲,東方青玄微仰著如花似玉的臉。
夏初七看著他,卻笑了,“我想,你若真去了,來日趙綿澤有了孩兒,也會為你點贊的!”
東方青玄石化,“……”
金川門。
這座位于京師城北的老城門,城墻緊厚,素來防守嚴密。此刻因了南北南軍的對峙,更是顯得森嚴而肅殺。趙綿澤身著一襲明黃的袍服,衣袂迎風飄動,他立于城頭,凝視著城下趙樽冷峻的身姿,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容。
“十九皇叔,你是朕的宗室長輩,朕素來敬你,更從未慢待你。你如今扯旗造反,兵抵京師,竟是不顧太上皇的身子了嗎?即便你什么都不顧及,但好端端的藩王不做,卻落個叛逆之罪,被滿門抄斬,可值不值得?”
他決口不提削藩之事與自己暗中使的壞,說這些義正辭嚴的話,目的自然只是為了說給金川門的滿朝臣工與兩軍將士聽。一個懂得馭人的上位者,也一般都懂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