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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貳·間章(上)
————————【正文】————————
“嘶……”
半醒半睡之間,下身傳來了一陣又溫又濕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是被某種柔若無骨的東西輕輕的滑動著。銷魂的快感使得姬玄雨漸漸清醒,但身心的愉悅讓他實在有些不愿醒來,只想盡情地享受那輕柔細膩的舐舔。
雖然有點頭疼……喉嚨也不太舒服……
但不用猜,肯定是紫沁在早安咬……
姬玄雨雙腿一收,便夾住了一具嬌小的身軀,把腳搭在了極富彈性的柔軟嬌臀上,就像在搓面團一樣做著圓周運動。緊接著微微一挺臀部,將肉棒送進她的咽喉,以告知胯下正在口舌侍奉的蘿莉飛機杯,自己已經醒來。
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胯間吞吐的動作一頓,嘴唇吻上龜頭的同時舌尖頂住馬眼的方式作出回應。隨之溫暖濕潤的口穴開始更用力地吸允,舌頭來到龜頭附近鉆入包皮下來回搜刮幾圈,毫不介意里頭可能存在的污垢。便是不再克制淫靡的水聲,更快地吞吐起來。
“……唔、唔、唔、啾……唔唔……”
胯下的女孩連同根部都能一口含住,開始深深地一上一下。或許是因為嘴太小,或許是不太熟練,又或是已經咬到酸軟的緣故。被撐到極限的唇口猶如橡皮筋一般捆住肉棒,龜頭在她口腔內,時不時摩擦過各種部位,比如臉頰內側、上顎、牙齒背部……
但她又會含住肉棒轉動腦袋,然后像是在細細品嘗那樣在口中攪拌著唾液,用舌頭一點點的試探著肉棒上的敏感點。隨著時常有細軟的發絲如纖柳迎風拂過大腿,她的口腔中爆發出足以讓呼吸中斷的吮吸感。
本就帶點兒頭疼的姬玄雨,現在更是舒服得不想起床……
“嗯~”
姬玄雨抬手小小的伸了半個懶腰,他甚至都不想睜開眼。雖然早就深切體會過,但這樣美妙的口穴被他肉棒占有的感覺可太棒。他不禁摸了摸胯間努力吞吐的小腦袋,落下來的右手則隨意的甩在一邊。
“再…快一……點!”
強烈的快感使得姬玄雨一開口說話,就瞬間變得艱難起來。因為只要一個忍不住,便會壓不住喉嚨里的呻吟。明明很享受很舒服,但話一說出口,思緒就會莫名被打亂,根本就無法將話說完整。
“唔!唔、啾唔、吸溜唔……唔……”
隨口一句命令,胯間的小腦袋也是順從的開始了更激烈的吞吐吸允,口中愈加多的部分被肉棒占領。面對紫沁的努力侍奉姬玄雨自然是不吝垂憐,溫柔地撫摸著胯間的小腦袋,只可惜這種“獎勵”對紫沁似乎并沒有起到激勵性的作用就是了……
美好的早晨啊~
姬玄雨撫慰了一會就收回手枕在腦后,享受著胯下舒爽至極的早安咬晨勃處理。那般愜意,就仿佛來到了細膩柔軟的白沙灘,置身于沿灘而立的馬尾松防風林下,遠眺著湛藍的海水和彩繪天空形成鮮明對比,盡情享受海風、海水和夏日的陽光。
額……不過怎么感覺手指有點濕濕的……
就好像……就好像被小動物舔過一樣……
姬玄雨猛地睜眼,便見到床邊秋雨惜的小腦袋趴在他攤開的手掌前,伸出貓兒一般粉嫩的小舌頭對微微蜷起的手指進行溫柔地勾舔。少女在注意到他的視線后,螓首微斜,側趴在床上并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嗷嗚~”
“………”
手指陷入溫熱的濕滑,還有少女翠如丹青的眼眸里恰若風輕云凈般淡染的溫軟,看得姬玄雨心都化了,不由得生出一抹悸動。尤其少女的肌膚粉嫩中透著水潤的光澤,充滿了一種“快來擼我”的誘人氣息。
他想要抽出手,少女也察覺到他的意圖,乖順的輕輕張口,任由手指輕松地滑過柔軟的舌頭,瑩白的貝齒,還有柔軟的唇。甚至主動仰起了腦袋,將弱點暴露在他面前,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
于是,就像是挑逗貓兒一樣,姬玄雨用手指撫摸著她的下巴,那手感是真的好,順滑的好像在摸大白云。在他手上的秋雨惜更是垂下眼簾,露出了享受的慵懶神情,干脆趴在了他的手掌心。
“喵~”
這本該是美好的、溫馨的一幕……
如果下身猛然爆發的快感和紫沁的嗚咽聲不曾在他耳邊響起,以提醒他現今情形的話……
“那個……嘶!你能暫時離開一下嗎?”
姬玄雨只得隨手按住胯間躁動不已的小腦袋,將肉棒深深地貫入她的口中,然而咽喉接觸異物所導致本能的吞咽動作只會讓肉棒陷得更深,夾的更緊,吸的更猛。
明明內心尷尬的恨不得趕緊把秋雨惜推出去,卻要強忍著在紫沁嘴中口爆的劇烈快感,還得勉強自己扯起窘迫的笑容。
“………”
“哈?你不介意……甚至你還想試……試試……早安咬?”
姬玄雨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現在哪怕秋雨惜不說話,姬玄雨也能從她眼眸里讀出或者猜測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就仿佛是一種……與生俱來但是突然顯現的潛在本能?
“哈哈哈……大可不必,那個,以后,以后再說吧……”姬玄雨尷尬的打了個大哈哈。
“………”
“你想回秋浦打零時工?有跟甜品店老板約定好春假合同,這樣啊,但是光去一趟就要?400?多公里老實說挺麻煩的……九龍國家級?MT-01?滄瀾特供線?往返總計一小時不到還要?128 塊?包你每天的往返車票甚至還不從工資里扣?”
“………”
“雖然只有兩個星期,但這么好的老板怕不是慈善家哦……女老板?我不是擔心這個……哦哦,跟你差不多大,那沒事了……你要想去就去唄,路上注意安全……備用鑰匙在門邊掛著,等你回來再去業務登記靜脈和指紋驗證。”
“………”
“手機給你綁工資卡?沒必要,多雙筷子的事……講個笑話,哪怕收養小動物不都是好吃好喝地給供著,我還收你的錢?頂多要你變貓娘報恩……呸,抱歉,說順口了,你別在意啊,我絕對沒有這么想!”
“………”
“真的,報恩什么的其實無所謂啦,能聽你喵喵叫我就人生無憾了……雖然夸張了點,但能有你這么安靜乖巧又可愛還養眼的黑貓在家里,心中就會生出了一種非常的舒服和幸福的感覺。”
“盯——”
秋雨惜微愣,輕輕一捋耳邊的發絲,明明是可愛地歪著小腦袋,但姬玄雨卻再無法從秋雨惜直勾勾的凝眸中解讀出任何信息。或者說他把秋雨惜給整的沉默了,以至于自己也被盯得有些破防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個喜歡看外表的顏狗,只要長得好看我都覺得可愛……所以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我,我害怕啊!怕啥,額,比……比如怕你突然從裙底掏出柴刀什么的……”
“………”
秋雨惜突然像貓兒一樣四肢并用悠然且極為優雅地爬上了床,俯首輕柔地用唇在他臉頰印下淺淺的一吻。
就在姬玄雨以為這就結束的時候,少女卻又不露痕跡地輕輕吐出一小截的舌尖舔觸,慢慢移動中留下了略帶涼意的水潤濕痕,輕吻的薄唇猶如羽毛般輕輕掠過卻未曾離開他的臉頰,直到唇角才停下。
“嗷~”
姬玄雨只感覺嘴角被人用牙齒輕輕一咬,渾身一激靈。少女的力度正好控制在會帶來刺痛的臨界點,好在不痛只是有點癢。隨即秋雨惜松開嘴,就像是調皮的貓兒半是挑逗又半是撒嬌的在他耳邊發出幽幽的叫喚。
“喵~”
姬玄雨,成功被秋雨惜這一番操作給干沉默了。而緩緩回神的他望著虛掩的房門,和早已不見蹤影的秋雨惜,不禁幽幽一嘆。
她真的太會了……
所以,在一番在外人看來可能極其怪異的交流過后,好不容易打發走秋雨惜,甚至還莫名得到一個吻的某渣·姬玄雨·男摸了摸依然殘留著濕意的臉頰,仿佛少女獨有的清香依然盤旋在鼻間久久不散。緊接著他便松了一口氣,又開始沒心沒肺的將一切拋之腦后。
嗯,現在終于能起身正視起胯間伏著的嬌小蘿莉飛機杯了!
月白色的長發半披在肩背,半垂攏于胸前,散亂不堪,映襯著如雪般純白無瑕的脖頸和身體。不著寸縷的嬌嫩軀體,曲線玲瓏纖細,充滿純美無暇的童稚感,此刻卻透出情靡的粉色。胸前小巧的雙乳如一對倒扣的玉碗,近乎晶瑩的雪球一樣白滑又翹起挺,粉紅色的尖端微微顫動。白潤的玉腰雪背下,小小的嫩臀高高撅起,翹著圓潤纖美的誘人曲線,兩條粉膩的小腿又白又嫩又細,似乎在難耐地相互摩擦著……
“嗚,嗚嗚嗚……”
紫沁水靈靈的眼眸眨巴眨巴的仰視著姬玄雨,精致的小臉蛋正憋得通紅。即便被肉棒堵住小手還不忘捧著子孫袋輕輕揉捏,小腦袋也是保持著繞圈轉動,讓肉棒在口中左右翻轉,觸及不同的柔軟。
“哦,抱歉哈,忘了還按著你的頭。”
姬玄雨急忙松手。
紫沁趕緊吐出肉棒,卻扯動起一根根淫靡的絲線,并且沒有立刻將精液吞下去,而是抬頭張開嘴將口腔里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白色渾濁粘液展示給姬玄雨檢查以確認沒有絲毫遺漏。
紫沁喘息著合上嘴,有些急速的呼吸讓只手可握的鳩乳微微起伏。隨著喉嚨動了動,姬玄雨可以很清晰的聽到吞咽的聲音。她又用手指將嘴角殘留精液抹起,放進嘴里吸允。完后更是不自覺地在唇上舐了舐,猶如一頭將享用鮮魚的小饞貓。
看得姬玄雨欲望再次暴漲,堅挺的肉棒也跟著一彈一跳。紫沁也是識趣的扶著他的胸口騎上腰際,分開兩條粉嫩的小腿,用大腿根部濕淋淋的兩片蚌肉似的雪膩酥脂含住龜頭,一點、一點的被吞向雛嫩的深處。
隨著一聲嬰兒哭泣般的呻吟,眼角泛起淚光的蘿莉少女,再度用白嫩的小腿緊緊捆住他的腰。紫沁身體深處的花心竟仿佛久經調教一般竟是神奇的自行展開,以方便姬玄雨的肉棒能夠徹底將她的身體完全占有。
待到自己作為性處理飛機杯的緊致小穴摩擦著肉棒由邊緣,再從上端到下端,直到淺粉色的蜜肉將肉棒包裹的嚴絲合縫后,便是來自層層皺褶與花心互相協同之下足以致命的捆緊、收縮、蠕動、纏繞、壓迫與吸允!
那力道時而強時而弱,忽輕忽重,時而像羽毛的輕輕搔弄,又像是觸爪的揉抓套弄。在漿滑膩黏的溫暖膣室,懷中女孩的媚肉小穴就仿佛價格高昂的智能飛機杯一般每一處嫩肉都在不住的上下用力吸允!
“臥……”
姬玄雨差點飆出一句國粹,渾身猛的一僵,那種細小的擦刮異感,一點點沒入層層濕熱膩滑之中的快感紛至沓來,這特么已經不是倒吸涼氣能夠緩解的問題了。無與倫比的緊致夾到他本能的陷入窒息!身體絲毫生不出任何抵抗的感覺,每一處肌膚卻如獲新生般興奮到顫抖不已,貪婪的汲取并向四肢百骸擴散著!
這就是特么天生的飛機杯!
“嗚……嗚”
不等姬玄雨回過神來,紫沁已將他緊緊環抱,潮紅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
又細又直、白皙耀眼的纖長足踝支撐著身體重心,白嫩的小腳和腳趾緊抓,開始如同騎馬般“迫不及待”地在姬玄雨身上前后搖動起來,粉臀借著小腿的支撐上下起落,雛嫩的小穴將肉棒重吞輕吐,發出的無力低吟中帶著些許哭腔。
“這么饑……主動?”
姬玄雨想了想,饑渴這個詞并不合適。此刻的他并沒有立刻享用這蘿莉飛機杯的意思,反而將紫沁牢牢按在自己懷中不讓她輕易動彈,并轉身拿起枕邊的手機。不出意外,看見了伊凜蝶在?TG?上發來的消息:
“主人,請您外出的時,務必把紫沁帶在身邊?。PM11:23”
雖然只有一句話,但姬玄雨卻能很容易猜到這十七個字背后的諸多含義,以及紫沁如此積極侍奉的源由。他不禁瞥了一眼懷中的蘿莉少女,她低垂的眉眼中明顯透露出絲絲不堪重負的疲憊。
“你又對紫沁做了什么?AM8:27”
就在姬玄雨發送信息后幾秒鐘內,伊凜蝶那邊便立刻作出大段回復,仿佛早有準備:
“[自動回復?1.0]奴知道主人您又心軟了,真是溫柔呢,主人~但是奴將紫沁送到您身邊除了作為性欲處理的蘿莉飛機杯和精液雞巴套子外,她還是保護您人身安全的保鏢。也許她并不如奴耐肏耐用,但請您相信她的戰斗能力,即便在整個零武也是首屈一指,甚至完全不輸機械理智下的奴呢~AM8:27”
“[自動回復?1.1]昨晚紫沁并沒有跟在您身邊,這是奴教導上的失職。她應當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責任,明白自己的價值!哪怕是您的意愿,但在您沒有徹底作出回絕之前,她就必須呆在您身邊保護您!也許您覺得奴在小題大做,但紫沁的行為即便對于零武者而言,也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AM8:27”
“[自動回復?1.2]所以奴只好給她一點相應的小懲罰:從今天早上四點整開始,直到夜晚十點整結束,紫沁必須嚴格執行身為飛機杯的所有義務,用包括嘴穴服侍您到清醒。以及,除非外出等必要情況,她必須用小穴或者后庭時刻套在您的肉棒上以蘿莉掛肉的形式獻上侍奉。此外,用餐也只能食用您的精液,這一點奴自會派人檢測紫沁的進食成分。AM8:27”
“[自動回復?1.3]當然,如果主人您實在于心不忍的話,就請把奴派來視察的‘女兒們’,用肉棒狠狠地肏成蘿莉肉便器~這很簡單對吧?只需要您用精液將她們灌滿,又或者,您能治好紫沁過于偏執的臭脾氣,說不定奴會對這次懲罰的執行度視而不見呢~AM8:27”
“[自動回復?1.4]最后,您看到這段自動回復,就意味著奴應該在龍閣的禁閉室靜心冥想。母親大人似乎在報奴上次的仇,執意沒收奴能用到的所有通訊設備。因此只能提準備自動回復(順便和母親大人打一架),如上述內容有任何冒犯或者讓您不爽的地方,請等奴隔離結束后自會獻上媚肉謝罪。AM8:28”
“[自動回復?1.5]——您卑賤的精液母狗真誠的期待著主人無上光榮的肉棒鞭笞!AM8:28”
姬玄雨看完后嘴角瘋狂抽搐,雖然他并不抵觸,但……伊凜蝶這病確實是越來越嚴重,不亞于邪教狂熱信徒了都。神特么“無上光榮的肉棒鞭笞”,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怕不是零武者光速上門。
哦,他的肉棒上現在正掛著某個貌似很強的零武者當飛機杯呢……
那沒事了(笑)。
“所以我現在讓你下來的話,你也不會答應對吧?”
姬玄雨對著懷中的紫沁詢問道,而后者頂著疲倦的垂眼用嬌幼的雙手雙腳把他緊緊抱住,將臀部緩緩抬起再狠狠地坐了下去,宛如收容器般稚嫩的幼穴依然緊緊吸附著堅挺的肉棒,以此宣告自己的答復。
“咿呀!”肉棒猛然重貫之下,紫沁竟是立馬高潮了,下意識扭腰擺臀,膣內劇烈收縮簡直是要夾斷他一般,姬玄雨只覺得肉棒一暖,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紫沁嬌弱的子宮內。紫沁渾身一陣顫抖,小腿捆緊了幾分,好像是生怕小穴里的淫液漏出來一般。
“啪!”
“咬了四個多小時了,逞什么能啊……”姬玄雨倒是沒將這話有說出口,一巴掌對著紫沁的小屁股抽了上去,用力按著腰部不讓她輕易動彈。可即便被按住了,肉棒在她小穴富有節奏的收縮摩擦下被嫩肉夾得很舒服。
也難怪感覺有點沒睡好,想來都是這孩子搞的鬼。但紫沁現在就跟晨跑后正在早讀的高三黨似的,已經是搖頭晃腦神志不清的樣子。再加上她也是聽從伊凜蝶的命令,姬玄雨剛竄起來的火氣頓時又按住了。
算了……這孩子當飛機杯也蠻不容易的……
姬玄雨無奈地輕輕搖頭。頭疼的煩躁感讓大腦時不時就會陷入空白,即便已經起身坐在床上他也懶得動彈,索性就繼續玩手機。切換到?TIM,先是給發來早安問候的穆妃雪也回了個早安表情包。想了又補充道:
“沒有大奶子的早安是沒有靈魂的!”
很快啊,姬玄雨甚至還沒來得及劃出去,“對方正在輸入”出現的一瞬間,穆妃雪便是立刻作出回復。
上午?8:34
芥子喵本喵:對,對不起主人!芥子喵一大早就被叫起來陪喵爸召開臨時股東會議,估計要好久好久,恐怕沒辦法發大奶子給主人看惹(::gt;_lt;::)嗚嗚,所以……所以能不能晚安的時候再給主人補償!
“噗哈……”
姬玄雨笑出了聲,他完全可以想象,一臉嚴肅冷淡的穆妃雪光明正大地拿著手機裝作認真辦事的樣子。
哦,不對,這種一聽就很流弊的什么會議應該有出于保密考慮不讓用手機吧?那大概是偷偷摸摸地用智能設備只為能夠隨時回復他的消息。現在更是小心翼翼的編出這段討好的話語。
她爸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精明能干的女兒竟會在網上玩的這么嗨。
“開玩笑的,按你喜歡的……”
不對。
“我不管,我要……”
也不對。
“快給我撅起屁股然后喵喵叫!”
更不對了好嗎?
姬玄雨皺著眉頭猶豫了半天竟是不知道回復什么,畢竟現在已經清楚了對方的身份,難免就變得沒法像以前一樣隨意奔放了。但是不回復吧,又不太好,便從表情包里挑了一張以前群友拿來調戲富婆的表情包。
“(警告:不認真工作就沒錢養我了.jpg)”
上午?8:45
芥子喵本喵:知,知道了!
っ.ω.)修身養性?Wu?妖王:富婆真香啊.jpg
芥子喵本喵:那個,還有,就是,芥子喵想聽主人罵……罵我是笨蛋(*/ω\*)!
っ.ω.)修身養性?Wu?妖王:?!……你不對勁!你特么不會被伊凜蝶帶壞了吧?
芥子喵本喵:嗚嗚嗚,可是芥子喵好累啊,被主人罵才有干勁好好工作啊!QAQ
姬玄雨看完又是嘴角一抽,感情他身邊就沒一個正常人。
好吧……
姬玄雨果斷切換到語音輸入,本來想大聲點,但又礙于一用力就頭疼,只能低聲念道:
“笨!咳……咳咳……笨蛋喵,笨蛋喵——笨。蛋。芥。子。喵——滿意了嗎?穆妃雪你個蠢貓,晚上不給我發澀圖就滾過來挨透吧你!”
大約等了幾分鐘,還沒有得到回復的姬玄雨反而心滿意足的切出聊天頁面,隨便瞥了一眼秋雨惜發來的車票截圖,又在車群和班群里翻了翻聊天記錄,無事可做的姬玄雨便無趣的放下手機。
“嘖,頭疼是真煩……”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用想家里就只剩下星愿了。
“進來。”姬玄雨捂著額頭說道,由于剛才喊話用了點力的緣故,現在說有些有氣無力。
“哥!”
門外的姬星愿一聽語氣不對就急沖沖地闖了進來。姬玄雨瞥了一眼,穿著粉紅睡衣的少女手上正捧著一杯水,便隨手接過水杯想也沒想就往嘴里倒。少許混雜著薄荷清香的液體流進食道,一股清爽的感覺頓時散遍全身。
“嗯,舒服多了……”
扭了扭脖子,姬玄雨又嘗試了一下推開懷里的紫沁,但這孩子就像是牢牢焊在他身上一樣怎么使力都紋絲不動,很快便放棄了擺脫她的想法,對著安靜候立在床邊的姬星愿問道:
“昨天發生了什么?”
“具體情況星愿也不太清楚……星愿也是早上聽無名哥說昨晚你誤喝了一口白酒就倒了,然后是秋雨惜姐姐把你抱回來的……”
“白酒?不可能啊,光聞著酒味我都受不,更別提喝了……”姬玄雨自言自語吐槽道,余光注意到姬星愿正偷偷邁著小碎步向他靠近。
正想著姬星愿竟然沒穿她的小白兔睡衣,忽然注意到星愿這一身正常款式的粉紅睡衣……褲子竟然是開襠式!可以清晰的看見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還有中規中矩的淡粉三角胖次,緊貼肌膚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少女極具誘惑的飽滿輪廓。
“所以,為什么穿這一身睡衣?”
“那個……那個星愿昨晚……尿床了……就只剩這套睡衣了……”
明明應該是羞愧的事情,但姬星愿的表現反而像是期待受到嘉獎的小女孩一般,那份小心翼翼的忐忑,以及努力控制表情卻還是止不住嘴角的弧度,都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來降智降得太嚴重了……”姬玄雨喃喃,隨即拍了拍床面:
“不過誰叫我現在心情不是很爽呢,上來吧!”
姬星愿欣然褪下鞋子,跪坐在床上,挺直腰板,雙手迭交在大腿上,一副乖巧的模樣。完后又想起什么,又連忙解開頭上的繩結,漆黑的頭發頓時順著她的雙肩散下。在溫暖的晨光之下,反射著柔潤的光華。
粉嫩的絕美嬌顏上,兩道黛色的柳眉細細彎彎,如柳似月,粉紅色的輕薄睡衣下顯露著無比纖細柔美的身材曲線,以及那如凝脂白玉般溫潤細滑的肌膚,依舊那么地讓人賞心悅目,釋放著一種夢幻般的魅力。
“星愿又長大了啊……”
換句話說就是,又該給星愿添置新的胸衣了。
現在只需微微坐直身體,星愿胸口處那一抹瑩潤粉白的肌膚便清晰映入眼簾。線條優美的脖頸下,那雪白的溝壑半隱半露,肌膚分外白膩,蕩漾著奶蜜般的潤澤,盡顯妙齡少女的嬌嫩瑩潤。
感覺到哥哥不懷好意的注視,姬星愿反而將胸口又挺起了幾分,讓姬玄雨可以看的更清楚。
即便有睡衣掩蓋,卻掩不住她那豐盈飽滿如凝脂玉酪的輪廓。甚至因為挺胸的緣故,睡衣的紐扣都險有支撐不住的趨勢,更別提被撐得緊緊繃起而溢出在外的細綿柔軟的大片雪白乳肉,和兩邊山峰頂上小小的豆蔻狀凸起。
“星愿的胸圍快有?33D?了,身高也長了?3?厘米……”姬星愿美眸輕瞇,純美的臉上浮現起些許讓人神魂顫蕩的嫵媚:
“所以哥哥要檢查一下星愿的尺寸嗎?正好星愿里面什么都沒穿……”
姬星愿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輕輕的一個激靈,因為一只魔掌悄悄襲上了她胸前軟綿如酥的粉乳。或許應該叫揪或者抬,姬玄雨并非是用正常的手掌覆蓋,而是像握住水杯一樣沿著底邊從側面抓住她一只乳房。
即便沒有接觸頂端,但被哥哥用手握住奶子后,哪怕布料緊壓乳尖所產生的酥又麻又刺疼的感覺也……十分陌生和羞恥……還有美妙。星愿,真的很想得到更多,來自哥哥的……侵犯呢!
“你……”
“咔!”姬玄雨剛開口,一粒紐扣猛的崩了出去,一對圓潤雪白的乳球猶如活潑的大白兔一般迫不及待的崩了出來,堆雪澆乳般晶瑩的乳肉彈出般誘人的乳搖,劃出讓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但本就不堪重負的紐扣在姬玄雨這般動作下頓時以極高的速度彈射了出去,而且不偏不倚的從他耳邊飛過,彈到窗戶上撞出清脆的聲響。然而更恐怖的是,那枚紐扣甚至鑲進了玻璃。
“………”
按慣例正打算撂狠話的姬玄雨愣了,空氣中開始蔓延一種詭異的氣氛。
“哥。”
最終是姬星愿打破了沉默,她看著姬玄雨的方向,能讓星辰都暗淡失的眸光讓人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眇女的眼睛。
少女嘴唇一抿,甜甜的笑了起來。但在這般純美的笑容之下,她卻抓住兩邊的衣領,沿著衣扣的方向用力向兩邊撕開,將睡衣上的每扣子一顆又一顆蠻狠地扯落,胸前的美艷風景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氣中。
“星愿知道哥哥想說什么,以后在家星愿只會穿這套睡衣。”
“這是新的規矩,星愿會記住的!”
本就有些不合身的粉色睡衣此刻隨意地敞開,暴露著絲緞般潤滑的肌膚。而在姬玄雨的視角,少女另一只光潔玉潤的嬌軟雪乳猶如一對含苞欲放的嬌花蓓蕾,顫巍巍地搖蕩在一片晶瑩的香肌雪膚中。
盈盈一握,嬌軟纖柔的細腰給人一種欲擁之入懷輕憐溺愛的柔美感。冰雕玉琢般晶瑩柔嫩的膧體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展示在姬玄雨的眼前,輕柔的日光灑在她的身上,描繪著一副美到不真實的畫面……
“………”
姬玄雨沉默片刻,即便手中乳質極其綿軟,仿佛充滿了膩潤的乳汁一般,觸手時的絲滑觸感讓姬玄雨差點意志崩潰。
但好在他意志還算堅定,反手揪住姬星愿腿間開檔處暴露的內褲狠狠的揪了起來,被拉成線條狀的布料在姬玄雨的用力拉扯下,不斷摩擦著少女稚嫩的縫隙。
“姬星愿,我看你這內褲又不想要了是吧!”
幾乎是一瞬間,姬星愿腿間的胖次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了大片。沒過幾秒鐘便完全濕透,只要姬玄雨用力一拉就不斷有水滴凝成滴。
更夸張的是,在她小屁股下跪坐的位置,床單甚至被濕漉漉的染了一大片,猶如剛剛在水里泡過的一般,可見她已經饑渴到了什么程度。
不對,重點是這出水量真的不會出事嗎?
“對……對不起哥哥!星愿錯了!星愿不調皮了,嗚嗚嗚,星愿下次不敢了……”
“還特么有下次?”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要斷了!哥,別用力了,胖次是真的要壞掉了啊!!!”
“呵,我看星愿就是個喜歡消耗胖次的壞孩子呢!干脆今天也真空上播算了!”
“可這真的是星愿最后一條胖次了!哥~放過星愿嘛~星愿知道錯了……”
“………”
結果以姬星愿最后一條胖次被毀宣告鬧劇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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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晚上回來。”
“知道了,哥……”
“我真的走了啊!”
“知道了,哥!”
“回來再給你帶內褲,五套夠不夠?”
“哥!!!”
“額,好吧好吧好吧……”
面對渾身散發著幽怨氣息的姬星愿,姬玄雨拉著紫沁默默關上了門。畢竟在家里身上一直掛著個蘿莉飛機杯也不是個事,做什么都不方便,還有個怨念極大的星愿更是沒辦法。
他又試著給君無名發消息。結果又是自動回復,自動回復那就代表人又不知道去哪忙了。姬玄雨已經習慣了,他還調侃過君無名:既然每次放假都跟上學一樣,干脆別放假住校算了。
那能怎么辦?
出去玩唄,外出屬于伊凜蝶所指的特殊情況,反正只要拖到晚上十點左右就行了。
“去哪玩嘞……”
而在等電梯的途中,姬玄雨無聊的翻著手機,沿著消息記錄一路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一個灰色的頭像上,旁邊只有一個簡單的備注:“弟”。
…………
春嵐區是一座城中村。
從狹義上說,是農村村落在城市化進程中,在城市建成區范圍內失去或基本失去耕地,仍然實行村民自治和農村集體所有制的村莊,或者全部或大部分耕地被征用,農民轉為居民后仍在原村落居住而演變成的居民區,亦稱為都市里的村莊。從廣義上說,是在城市高速發展的進程中,滯后于時代發展步伐、游離于現代城市管理之外、生活水平低下的居民區。
但作為整個滄峫地區唯一的城中村,在絕大部分本地居民的認知里,春嵐區就是“貧民窟”。
而在姬玄雨的印象中,這里到處都是低矮擁擠的違章建筑,各種巷路橫七豎八又窄又昏暗。道路上被各種攤位擠滿,人流和車流彼此混雜。即便走幾步路便有一座垃圾桶,依然可見有很多人將紙盒、紙巾、簽子之類的物品隨手丟棄。
它好像,確實不是一個光彩的存在。
“不對啊,是我來錯地方了嗎?”
雖然他選擇的路線比較偏僻,但姬玄雨卻能明顯地感受到,這一路上的氣氛,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八九點鐘的時候,這里應該是人煙稀少的,但如果連一家店都沒有,那就不正常了。
這地方的早餐店可是能從早上?4?點開到晚上?10?點的啊!
“嗯,怎么了?”
剛到大牌坊的姬玄雨被紫沁拉住了衣袖。
“【刻】”
“你說啥?”
“【刻】”
“刻?什么刻,你是想說渴嗎?”
“【刻】”
“刻是什么呀,你倒是說啊……”
結果是無論姬玄雨問什么,紫沁始終都只是弱弱的應這一聲,給姬玄雨整得哭笑不得。要不是看她像小雞啄米一樣,腦袋一歪一歪,連站都站不穩,估計趴在地上就能秒睡的樣子,姬玄雨早就把她小屁股抽爛了。
*抱
紫沁也知道這樣說不清楚,只好伸手求抱。在姬玄雨一頭霧水的將這蘿莉少女抱了起來,一只柔軟的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似有一股淡淡的灼熱感拂過眼睛表層,當她將手拿開之時,姬玄雨眼前牌坊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道暗紅色光幕。
猶如城墻一般將他面前的整片區域圍住。
“這玩意,就是你說的【刻】?”
紫沁幾次欲言又止,可每一次張嘴,都會忽然閉上眼睛,或者將頭往旁邊一偏。
“算了,你別說話,點頭搖頭就行。”姬玄雨一臉黑線的把紫沁的小腦袋按在胸口:
“那你現在回答我,我能進去嗎?”
紫沁點頭。
“那我進去了有危險嗎?”
紫沁搖頭。
“那你不出手的話,也沒有危險嗎?”
紫沁一愣,緩緩點頭。
好吧……
雖然紫沁的精神狀態尚且存疑,但姬玄雨看了一眼被紅幕覆蓋在內的某個位置,還是毅然決然地走了進去。當然,他也不是傻乎乎的硬沖,掏出伊凜蝶送給他的白色手繩戴上,至少先套個虛飾再說。
在邁過紅色光幕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發生了變化。原本湛藍的天空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一道道詭異的黑色光芒就像是雨水一樣傾瀉而下,無法接觸也無法被阻擋的同時,也嚴重阻礙了視野的延伸。視線能及之處,每一座樓房變得破舊不堪,街道上的路燈也變得暗淡。
這樣一副猶如廢墟般的詭異景象,讓人不由的生起陣陣寒意。
姬玄雨是一面贊嘆,一面向記憶中的地方走去。其實這里的布局并沒有什么變化,有變化的也只是外觀和沒有人、沒有信號罷了。等他到達目標點的時候,也是不出意外地空無一人。
總不可能整個春嵐區的人都不見了吧?
姬玄雨看了眼懷中半夢半醒般搖頭晃腦的紫沁,突然后悔進來前沒有問清楚這個【刻】是什么東西,自己像個憨批一樣就這么瞎闖。現在只能漫無目的的在附近走走看看,結果還真被他給撞到了。
雖然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姬玄雨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片區域,那里有一道三角形的紅光,走近才發現一個白發少女面色蒼白地倚在墻邊,目光呆滯且迷離,不時東張西望,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就仿佛有什么看不見的怪物。
“暗語…”
懷里的紫沁扯了扯他的衣領,輕輕出聲。
“我知道,他們的熒光綠還是這么丑……”
姬玄雨皺著眉頭瞥了一眼女人肩膀上的徽章,那是一道熒綠的纖細人影,身披長袍,頭戴兜帽,雙手攤開,背后則是從底部向上伸出的三對漆黑羽翼,一對封住眼,一對封住嘴,一對封住鼻和耳。
圍繞著白發少女身周觀察了幾圈后,姬玄雨隨即解除【虛飾】,放下紫沁,順便揉了揉她本就七倒八歪的小腦袋。
“初步判斷并非是身體損傷導致的精神功能崩潰。”
“(一旦對方受困于恐懼而無助的情緒,會無法有足夠的能力去處理感官印象,因此,首先需要調動對方視覺、聽覺和觸覺上的感官,以此建立感官聯系……)”
姬玄雨在白發女子身前蹲下,輕聲呢喃。然后他伸出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拍,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白狐,看著我,看著我。”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白狐?你能聽得到嗎,白狐?”
一直重復到白發少女能與他大概保持對視后,姬玄雨握住她的手并抬到她能看見的位置:
“好,我現在握著你的手,如果你能聽到我說話,就用力握緊。”
感受到手掌被用力握緊,姬玄雨再用另一只手將之覆蓋:
“(人類是群體動物,受到威脅時,沒有什么能比孤獨更能放大恐懼……)”
“我在這里,別慌,白狐,我就在你面前,你并不是一個人。”
“(通過回答實質性問題迫使大腦進入邏輯思考和計劃模式,協助確立現實……)”
對方明顯安靜了許多,已經能做到與姬玄雨長久直視并不會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好的,白狐,你隸屬于失語、失睎、失聆哪個編隊?”
白發少女的眼睛漸漸清明,卻又有些茫然。她左右看了看,這才結結巴巴地說道:
“……失睎?033?編?隊?A?組??……”
“停,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請回答我,你在這里做什么?”姬玄雨接著問道。
“以春嵐區青松村?B5?區域為中心,展開【荒時之刻】,對生成的亞災厄執行肅清行動,避免傷及無辜……”
話音戛然而止,白發少女目光一凝,變得凌厲且戒備。
“還行,a?階段就醒了。”
姬玄雨松開白發少女的手,抱住紫沁起身自覺轉身。一陣沉默后,白發少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是分部派來的增援?”
“不是。”
“那你怎么會知道我的代號?”
“嘖,看來你重啟得還不夠徹底……話說你覺得有誰會蠢到像你們一樣把代號跟個衣服尺碼似的紋在領口內側的?還有,醒了就趕緊把你們這個什么【荒時之刻】給關了,我找人有事。”
姬玄雨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正欲再說些什么,突然一聲大喝傳來:
“爆!”
煙霧和火光突然在姬玄雨眼前炸開,爆炸聲響徹的同時,濃煙和黑雨遮蔽了周圍的情景。姬玄雨看了一眼懷中紫沁,依舊跟個昏昏欲睡的小貓似的搖頭晃腦。忍不住莞爾一笑,隨意朝著某個方向走了出去。
“拳!”
一聲嬌呵,氣浪以拳頭為起點,就在姬玄雨面前轟然炸開。
“誒?”
赤狐看著揮出去的拳頭,因為打中空氣這事,陷入了短暫的震驚中。瞬間抬頭,不知何時停下的姬玄雨在她身側。在他的懷里還抱著個小女孩?他甚至是在抱著一個人的情況下躲過她近身一拳?
“雖然這應該是個誤會,但是不打不相識嘛”
姬玄雨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紫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卻是猛地旋身,懟著她的屁股就是一腳。
吱呀——
鞋底在地上摩擦,發出了尖銳的響聲。一記回旋腿,狠狠地踹在了赤狐的屁股上。
力量瞬間有了宣泄點。
本來就前傾揮拳的赤狐頭朝前,往地面飛去。余勢不減,少女在又空中翻了個圈,這才重重砸在地上。
姬玄雨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對著不知何時出現在白狐身邊的黑發女孩,打趣道:
“剛才飛出去那個,領口寫著赤狐。她叫白狐,那你是不是叫黑狐?又或者玄狐?還是幽狐?”
可惜不等對方回答,一道惱怒的嬌喝聲就從他身后響起。
“啊!你特么敢踹老娘屁股!”
姬玄雨扭頭的瞬間,提著長刀擺出死亡沖鋒姿態的赤狐就已經欺身而上,幾乎是不講道理的瞬息而至。按理來說這根本就躲不開,但是有些東西就是要出乎意料。
啪。
沒有入肉的感覺。
赤狐立刻低頭看向手中的長刀,刀尖距離姬玄雨的腰子,僅有幾公分。但鋒利的刀刃卻被姬玄雨用左手死死握住了,前進不了哪怕一分,甚至有種刀刃會被銼出頓口的錯覺。
“你特么開什么玩笑,這可是 D32 鋼……?”
赤狐睜大了雙眼,忽然看到姬玄雨抬揚起了右拳。她本能地就要棄刀后退,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只拳頭呼嘯而至,在她面前越來越大,直直地印在她的鼻梁上。
少女的鼻梁,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如果在慢鏡頭下,應該能清楚地看到除了鼻梁,她整個臉部肌肉,都因為這一拳,在震蕩著。血液瞬間迸撒在空中,更氣人的是姬玄雨嫌棄般將手抽了回來,用力的搖晃著,似乎生怕沾上她的血。
“………”姬玄雨一拳出去才后知后覺他是下意識用左手接的刀刃,半驚半疑地攤開左手檢查了半天,白皙而細膩,掌中的紋路清晰,哪里有什么傷口。別說傷口了,就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