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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跟你回去!我都說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不愛你了!”
“閉嘴!”
剛剛還包含深情的眼神轉(zhuǎn)瞬危險又專橫,他步步逼近蘇緣,“你逃不掉的,也別想玩花招,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留在我身邊,你要是不聽話,可以想想后果。”
張一塵,他在指他。
“好,我跟你回去,但是你不許囚禁我,把我手機上的監(jiān)控去掉,還有,不要傷害其他人。”
這段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周北遙蠻橫地拉起蘇緣,“不傷他你能跟我走?”
她還是回到了又空又冷的大房子,蘇緣的冷戰(zhàn)引來周北遙不滿,但他耐著性子依舊哄她,睡覺時把她摟得更緊,蘇緣推不開他就干嚎,周北遙樂在其中,他能把蘇緣熬死。
熬吧,熬到蘇緣再次對他笑臉相迎。他等這天等了整整一個月!周北遙握住她的腰,猛烈地抱住她,“緣緣,你原諒我了!”
沒有。蘇緣只是想通了,她關(guān)不住一只野馬,卻也不想成為不快樂的籠中雀。
她莞爾一笑,能撼動周北遙整個世界,他黏上去,抱她,親她,吻她……把蘇緣整張臉舔得濕答答的,蘇緣推開他,“你屬狗的啊!”
他把蘇緣環(huán)抱起來丟在床上,“哦!緣緣,緣緣……”他渴望把愛人裹在身下的滋味太久了,抹了潤滑油在陰莖上,直奔目標(biāo)。蘇緣不難受,可是也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激情,周北遙滿身大汗,動作太過于重,每一下都撞在蘇緣的敏感點上,她抖著雙腿,盤住周北遙的腰,咬著下唇,努力調(diào)整紊亂的氣息,在二十幾分鐘后,他們竟然在同一時間到達(dá)了頂點,黏膩的愛液汩汩流出,滴在兩個人的身體上。
周北遙完全不盡興,他附上身子又要開始第二次恩愛,被蘇緣制止住,“我出了好多汗。”
“那就去浴室。”
周北遙抱著蘇緣,把浴缸的水放好,又推著蘇緣進(jìn)入里面,水開始是涼的,蘇緣尖叫了一下,被周北遙突如其來的插入震得軟了身子。
“緣緣,我真的好想要你,我想了太久了,我好想肏你,我想把你壓在我的身下一遍又一遍,吻你,操你,讓你的身上全是我的痕跡,我的味道,讓你只能在我的身體下尖叫,你的聲音和身體,只能我一個人享用。”
面具被揭開,周北遙不再隱藏,他不是君子,在愛的人面前也偽裝不下去,不要命地抽插。蘇緣斜著眼看他,張著嘴又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不斷地重復(fù)“慢點……慢……慢。”
周北遙健壯的大腿撞著蘇緣的臀,一下又一下,她雪白的臀竟然被撞成嫩粉色,周北遙看直了眼,把她翻過來,狠狠地掐她的雪臀,再用嘴去咬,咬出一個牙印。
“你果然是屬狗的!”蘇緣無聲地怒罵。周北遙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菊穴,蘇緣尖叫,太疼了!她護(hù)住臀部,一直搖頭,“不要不要……”周北遙喜歡后入,但菊穴太緊太窄,只是一根手指,她就疼得五官湊在一起。
“不喜歡我插你后面?”
“嗯……”周北遙的聲音興奮而低啞,但蘇緣卻可憐委屈得不行,這對周北遙來說,更能激發(fā)他的獸欲,使他的下體蠢蠢欲動。
“那你取悅我。”
“啊?”
蘇緣還保持著背對周北遙,拱起屁股的姿勢,周北遙掰開兩瓣蜜桃,挑釁地望向她。
“好好好……我來。”周北遙玩味地看著他的女人,蘇緣大口喘氣讓自己從高潮余韻中走出來,她扭著身體,彎下腰,周北遙的小腹處開始舔,只是嘴碰到了他的身體,他原本疲軟的下體又腫起來,蘇緣翹著臀,毫無保留的綻放在周北遙眼前。
小嘴一路舔到了喉結(jié)處,周北遙的吞咽表現(xiàn)得很明顯,不知蘇緣是笑了還是輕聲的喘了一下,那嬌媚又軟的聲音傳到周北遙的耳朵里,他再也忍不住,圈住蘇緣,以面對面的姿勢操弄起來,吻住她糖果般甜美的嘴唇,每一寸都掃蕩干凈。
蘇緣整個身子都紅起來,他被周北遙挑逗得發(fā)暈,嘴里控制不住溢出淫蕩的嬌喘,又全被周北遙吞入,他伸出舌頭描繪她的唇形,再把她的小舌吸進(jìn)去互相卷弄,就像下面小穴收縮,裹著男根一樣的舒適。
津液互相交換,愛液也再一次流淌,周北遙抖著再一次發(fā)泄的男根,附上她飽滿的唇,“你又是我的人了。”
蘇緣縮在周北遙懷中,他睡得好香,平穩(wěn)的呼吸應(yīng)該屬于寧靜的夜晚,她伸出手指從他的鼻梁滑到鼻尖,“周北遙,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要被你禁錮多久……”
生活回到了軌道,蘇緣經(jīng)常被周北遙在床上欺負(fù)得下不了床,連續(xù)性的請假,學(xué)校和公司都沒有說什么,反而對她諂媚無比,蘇緣明白其中的緣由,不再管。
蘇緣頂著身體的疼痛下床,初冬來得好早,屋子里涼颼颼的,她隨便裹了一件大衣,偌大的房子又是一個人沒有,她撥通樓下保姆間的電話,哈著氣,想讓她們開地暖,沒有人接。
“這么早就放假了?”
她下樓,一片狼籍。一般她和周北遙都是從地下車庫直上二樓,偶爾才會下去一趟,這也太不像話了,蘇緣想等周北遙回來告訴他,卻聽見哪個房間里傳來打斗聲和慘叫。
“不會是打起來了吧?”蘇緣跑過去想制止,可她從狹小的門縫里看見,里面的人是周北遙,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把槍,而他面前跪著的男人,頭發(fā)被汗打濕,一縷一縷的,蒼白的臉上盡是血漬,他的手,他的衣服,還有地板,血腥味太濃了,蘇緣捂住鼻子想吐,周北遙拿著槍抵著一個關(guān)上的盒子,兇狠地開口,“我給了你們四十個億,給我一批假貨,我要的是槍,不是玩具。”
“對不起,周老板!不是我做的,是我們老大,他……他說先給你們這一批,如果你們愿意加錢,再給真的。”
“真會做生意,那我就要讓他錢也得不到,人也別想活。”周北遙扳動手槍,槍口對準(zhǔn)那個人的心臟,蘇緣嚇得閉上眼捂住耳朵想要離開,但周北遙又歪著頭停下來,“這槍聲音太大了,交給你們了。”
他打開箱子,里面是一把金色的機關(guān)槍,周北遙抬起來都有些費力,他冷笑,“哼,假的,騙我沒有好下場,你們拿這把槍送他上路吧。”
蘇緣疾步上樓,她喝了一大罐可樂,氣泡嗆得她眼淚流,她后悔莫及,自己惹上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傳奇董事長,而是走私武器,隨意殺戮的地下人物。
“緣緣。”
周北遙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大手也伸向她的背脊,她全身發(fā)涼,周北遙吻她的耳朵,再吻她的下巴,她的唇,動作曖昧而色情。
“怎么了?”她強裝鎮(zhèn)定。
“你都看見了?”
蘇緣的腦子里閃過剛才那個男人血淋淋的模樣,皺起了眉頭,“嗯……”
“對不起寶貝,我不應(yīng)該在家里進(jìn)行的,吵到你了吧?”
“沒……沒有。”
周北遙笑著咳嗽了幾聲,他撫摸蘇緣的頭,“真乖。”
“周北遙,你是壞人嗎?”
“嗯……以你的標(biāo)準(zhǔn)來看,應(yīng)該是。”
“那你自己認(rèn)為不是?”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阻攔我的都得被我清除。”他摟過正在沉思的蘇緣,和她十指相扣,“緣緣別怕,我永遠(yuǎn)不會傷害你,要是傷害你了,你拿這個殺了我。”周北遙從身后掏出一把槍放在蘇緣手上,她嚇了一跳,真實的槍很重也很有壓迫感,她甩掉,“我不要。”
“那就乖乖當(dāng)我的寶貝。”他的手開始脫蘇緣的衣物,蘇緣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承受著他的重量和下身的侵入,她撫上周北遙的臉,這張斯文柔情的臉只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