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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卻怎么也睡不著,無獨有偶,她身旁的男人也是。
蘇緣做出了決定,或許她該邁出那一步,直面自己的內心。早上起來后,身邊又沒了人,清淡的早餐擺在桌上,她心痛,但也堅定。
和張一塵把誤會解開,是她今天的任務。
“唉?這門怎么打不開?”蘇緣用力拽,還是不行,她拍門,無人應她,“奇了怪了。”打電話給周北遙,可手機卻沒有信號了。
“110。”她撥出去,竟然也不行!蘇緣徹底慌了,她回到餐桌前,那一張便利貼上寫著:“緣緣,好好休息一天吧。”她明白了,是周北遙故意的。
蘇緣圍著屋子轉,朝外面大吼,砸門,都無濟于事,就算樓下的人聽見,他們也不敢上來為蘇緣開門。
“周北遙,你這是囚禁!”她氣壞了,躺在沙發上思考著對策。
地下室!她想起周北遙那個神秘的地下室,蘇緣走近走廊盡頭那副畫前,往兩邊拉,那條黑暗的樓梯又呈現在眼前,憤怒掩蓋了害怕,她沖進去,漆黑一片,只有電腦還亮著,“周北遙!周北遙!”她大聲呼著,手電筒四處照,除了一些閃著紅點的機器外,別無他物。
“電腦。”她坐在電腦前,大串的英文她并不能很好的理解,但她看懂了一個詞“monitor”,監控器。她點開,受到一陣沖擊,使她倒吸一口涼氣,恐懼從心底騰起。那是她的手機,是張一塵的身份證號碼,是他丟掉的那份工作,是她的行蹤……
“很聰明。”身后突然想起周北遙的聲音,蘇緣跳起來往后躲,“周北遙,你囚禁我,又監視我,你到底要干嘛?”
“別用囚禁和監視這樣的字眼,我是在保護你,也在保護我們的感情。”
“你滾!”蘇緣怒不可遏,在一束手機手電筒的照射下,周北遙的影子像鬼魂一樣拉長。
“緣緣,冷靜點,明天就可以出去了,我不是來陪你了嗎?”
“我不需要,你放我出去,我不報警,就,就分手好不好?”蘇緣眼里已經噙著淚了,聽到分手兩個字后,周北遙拽過蘇緣的手腕往自己拉,“我不要聽這種話,你收回。”
“你放過我,我求你了,讓我出去……”蘇緣的哀求沒有效果,周北遙把她往床上壓,“你放開我!”她的掙扎也沒用,被周北遙用細繩綁住了雙手,“冷靜點緣緣,我不想傷你。”
她嗚嗚的啼哭,哭得周北遙心碎,他拿著紙巾為她擦淚,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耐心哄著,“你聽話,聽話我們就出去,別說分手,別離開我,也別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瓜葛,我們好好的,就像以前,好嗎?”
“好好好好好……”蘇緣忍不住地大哭,雙手被綁住,放在胸前,周北遙吻那雙手,讓她慢慢平靜下來。
“周北遙,我乖你就放我出去嗎?”
“對。”
蘇緣收回眼淚,抽抽著平靜下來,擠出甜美的笑容,嘴唇挨著周北遙的嘴邊,語氣卻可憐,“老公,我們出去好嗎,我保證乖。”
“嗯,表現不錯。”周北遙露出狡黠而欣慰的微笑,也回吻,抱著她往外去,只是把她摔到了臥室的床上。
急速又沉重的壓迫,沒有一點前戲,蘇緣連叫出聲的空隙都沒有,就被狠狠地插入,她抱緊周北遙寬厚的肩,一直叫著停,周北遙完全不聽,就這樣在衣衫都整齊的情況下進入蘇緣,完成了第一次性愛。
“周……北遙。”蘇緣無力地抬起手,拒絕他繼續把精液灌進自己的身體里,卻被周北遙反將一軍,插得更深入,“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身體的本能反應使蘇緣的小穴難以自持的夾緊,強烈的快感沖擊著周北遙的大腦,他褪掉自己的衣物,又要為蘇緣脫衣,她死死地抓住周北遙的手,“老公,不要了好嗎?我們談談。”
在這種時候冷靜下來談判不是明智的,周北遙的心思全在這具誘惑他的身體上,他甩掉頭腦里被性欲挾持的想法,退出蘇緣的身體來,“你講。”
“我……”
這讓她從何講起,蘇緣啞口無言,而周北遙又壓上來,瞋視著她,“為什么不跟他斷干凈?”
“我們的關系很特殊,已經不僅是前任了,北遙,我以為你懂的。”
“我接受這個理由,但是它不能夠說服我,你并不愛我是嗎?”
“我不知道。”蘇緣承認了,她無法看清自己的內心。
周北遙泄氣地一笑,艱難地扯起嘴角,笑得無奈,他彎下身去聞蘇緣的秀發,“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總說不知道,其實你都明白……”
“北遙,謝謝你,我再陪你最后一晚,明天我們分手吧,你別生氣,或許我真的不適合你。”
憤怒的血液直沖頭腦,周北遙要保持理智很困難,他的臉憋得通紅,青筋凸起,最后卻又擠出來一個笑容,“不好。”
巨大緊緊地擠壓著窄小的小穴,蘇緣還想再講道理,卻被快速的進出肏到說不出話,只能咿咿呀呀地亂,致命的快感,周北遙越頂越重,毫無章法,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緒,幾近瘋狂。
“啊……”一股愛液流出,沖到頭頂的快感讓蘇緣尖叫著泄了身。
“緣緣在這方面是愛我的吧。”
他抱起軟綿的蘇緣,下體竟還鎖住周北遙的男根,使他興奮,周北遙壓住蘇緣的臀,正對著她,用盡手臂的力量插入抽出,再一陣激情過后,把所有的種子都設在蘇緣的體內,大汗淋漓的他抱住蘇緣倒在床下,下體塞在里面,不愿抽出。
“睡一覺,一覺就好了。”周北遙把蘇緣鎖在身下,大手擋住她半張臉,“睡個好覺。”
到了第二天,蘇緣終于明白為什么周北遙要關她一天了,張一塵去了另一個市訓練,沒個把月是回不來的。
她收拾好行李要走,心底的恐慌感沖上來,走得掉嗎?當然不可能。
“周北遙,你不要再敲門了,我不跟你回去,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不愛你,不愛你!”
敲門聲連著響了十幾分鐘,周北遙的力度越來越重,“緣緣,開門!我們聊一聊!”
“我才不要和你聊!”她報了警,警笛聲在門口響起,警察的腳步聲傳過來,蘇緣以為自己有救了,可傳來的卻是鑰匙聲。
“為什么?為什么?”蘇緣無處可逃。
她蜷縮在沙發角落,開門是天堂還是地獄?是后者。
周北遙毫無表情地把鑰匙摔在鞋架上,他慢悠悠地脫鞋,走向蘇緣。
“這么怕我?”
蘇緣點頭。
“為什么?”
這還有為什么嗎?蘇緣緊張得手腳出汗,她沒有地方可以逃,想要沖出門外,被周北遙一把抓住脖子,推進他自己的懷里。
“別怕我,你冷靜一點,別哭。”
“我沒哭……”蘇緣平靜了一點,和周北遙對峙著,她一臉的不屈,而周北遙心疼地望著她,都不說話。周北遙牽起她的手,“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