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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看到她吐血,陳瑤嚇了一跳,趕忙扶起她,用衣袖擦過她嘴角蜿蜒的血漬,你瘋了?
白鑰臉色煞白,干澀起皮的唇瓣毫無血色,她虛弱無力地抬眼看向陳瑤,艱澀地彎了彎唇角:我中了、咳咳,云真的藥,你不是要報仇嗎,趁現在,殺了我!殺了我??!
別動!陳瑤替白鑰封了幾大穴道,我還沒弄清楚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你卻一心求死,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
穴道堵塞,藥效被分成幾大塊封死在身體各處,白鑰勉強恢復了神智,她臉頰燒的通紅,耳朵更是要滴出血來,趴在地上試圖用冰冷的青石板緩解身體的燥熱。
她苦笑道:沒有隱情,是我貪圖秘籍,是我滅了你滿門,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是想為你的親人報仇,你就殺了我吧。
就讓我死在你的手里。她抓著陳瑤的手,朝自己身上比劃,不要再優柔寡斷了,拔劍吧。你再不殺了我,我就要燒死了,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她的掌心燙的厲害,幾乎要灼燒掉陳瑤的一層皮。
陳瑤搖著頭,嘴里呢喃道:真的是你,為什么是你,為什么?!她劍指白鑰,大聲質問道,你說過當我是最好的朋友,你舍命救過我,你跟了我這么久也沒提過秘籍二字,怎么可能會為了秘籍殺我后面的話陳瑤實在說不出來,她目光灼灼看著白鑰,滿是期待她能否認這一切。
但白鑰卻撇開了眼,一副心虛完全不敢和她對視的模樣。
眼淚自眼角滑下,即便如此,陳瑤還是沒有殺她,而是嗓音沙啞地警告道:我一定會找到真相的,一定會!
孩子,真相就擺在你面前啊,你還要我怎么說才能相信?
果然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嗎?
白鑰猜就算她現在把刀架在陳瑤的脖子上要殺她,對方也能說自己是為了讓她相信而做戲,讓自己有本事真的殺了她。
白鑰不禁有些頭疼,跟系統抱怨道:煩死了,魅力這么大,讓我怎么辦?
系統:煩死了,臉皮這么厚,好想打死她怎么辦?
既然她不殺自己,白鑰忍耐的又辛苦,她干脆直接一個術法丟給自己,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云真用在她身上的珠子確實厲害,第一天白鑰忍過去了,第二天就像是彈簧似的,變本加厲了。
白鑰被燒的神智都有些不大清楚了,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云真。
師姐,求求你,放過我吧。白鑰跪在床上,不斷地叩首祈求著,但叩了沒兩下,身體就被藥物支配,蛇一樣地湊上去,救我,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她大喊一聲,猛地撕開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湊上去,使勁親吻著對方。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懷里的人登時消失了,白鑰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抬頭看過去,發現逆著陽光有兩道身影,連滾帶爬地過去,哭著說:師姐,我求你,給我,給我呀。
下巴上陡然一痛,白鑰被迫抬起臉,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勉強看清楚面前陡然放大的臉:師、師姐
你在干什么?云真冷冽的聲音傳來,她說道,才離開我幾天,就找別人發.情了?白鑰,你是畜牲嗎?她的聲音低沉暗啞,低音炮似的在白鑰耳畔炸開,聽的白鑰骨頭都酥了。
第182章 魔修的花樣知多少
疼痛拉回了白鑰一絲神智, 白鑰定睛看過去,這才發現剛才根本不是重影,自己第一次抱著的是陳瑤!
而陳瑤竟然也沒推開她,甚至還將錯就錯, 親了她臉頰好幾口。
好死不死還被云真看到了。
完了兩個大字在白鑰的腦海中循環滾動播放。
白鑰輕輕地嗚咽著, 拼命搖頭想解釋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但一張嘴口水就抑制不住地淌出來, 根本說不了話。
云真說:很難受?
白鑰說不出話, 只能抱著她的胳膊來回磨蹭,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此時自己的窘迫。
云真說:可是這里還有外人呢你想現在就開始嗎?
雖然是在詢問白鑰, 但云真的手卻已經撫上了白鑰的胸口,微涼的手對于此刻的白鑰來說,就是靈丹妙藥, 她不受控制地攀附上去,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云真的血肉里。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我們就在這里吧。云真笑著親吻白鑰的唇,說道, 也讓千辛萬苦,甚至花了大價錢帶走你的她看著, 你是怎么離不開我的。
云真的氣息環繞著白鑰,壓制住了白鑰體內的藥效,雖然身體依舊難受如初, 但神智卻慢慢清楚了。
她無法抗拒云真的碰觸, 又無比清楚房間內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嗓子里發出破碎的哽咽和□□,眼眸里流露出絕望的神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滴在云真的手上。
云真低頭,親吻著她被眼淚浸濕的眼睫,這個吻由溫柔變得有些粗暴,好像除了白鑰,她也憋了許久,一次性要報復地發泄出來一般。
云真說:你要小聲點,我可不喜歡你浪給別人看。
白鑰嗓子沙啞,艱澀說道:求你,不要
云真說:只要你動作小一點,聲音小一點,我會全程擋著你,她看不到聽不見的。說著她就褪去了白鑰的衣服,然后幫白鑰療傷。
白鑰的身體被藥物操控了,極度的舒適讓她不由自主想要更多,動作激烈地回應著,啜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她內心羞恥,但卻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釋放的欲望。她矛盾著,掙扎著,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動物的原始本能。
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忍不住了,白鑰流下了絕望的淚水,她閉上眼,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蹭在云真的懷里水蛇一般地扭動著,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放肆不堪,熱情的甚至要將云真融化掉。
云真說到做到,她確實全程擋著陳瑤的視線,但陳瑤的耳朵有沒被堵住,她發出的每一道聲音都被陳瑤盡收眼底,即便是城墻厚的臉皮也被白鑰燒沒了,□□褪去之后,她就恨不得咬舌自盡,就地死亡。
可云真早有預判,她的眼神微微變化便第一時間點了她的穴道。
白鑰:!全身就只剩下眼珠子能動了。
完事之后,云真沒有帶走白鑰,而是將她放在了床上,溫聲威脅道:若是敢傷害自己,掉一根頭發我就要了陳瑤的命!
白鑰瞳孔皺縮,眼珠子左右使勁轉動,流露出懇求的目光。
云真見狀,笑了笑,說道:你若是聽話,我是不會動她的。
說罷,她摸了摸白鑰的額頭:辛苦你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
白鑰:?她沒想到,云真說完,當真頭也不回地走了,路過陳瑤的時候,甚至都沒給她解開定身術。
白鑰看著云真消失,再看看背對著自己站著的陳瑤,憂郁了下拍出一掌,將陳瑤推出了房門,再猛地一拉死死關上了房門。
白鑰,你開門!很快外面傳來震天響的敲門聲,白鑰一個法術丟出去,結成了一個結界,閉上眼昏睡了過去。
那天過后,云真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找白鑰一次,每次都是光明正大地來。
甚至有好幾次,她挑釁地當著陳瑤的面關上了門,明知陳瑤就在外偷聽,卻不設結界,為的就是陳瑤能聽的更仔細些。
她明明可以直接帶走白鑰,可卻像是迷上了這種光天化日下偷情的滋味,不定時地來騷擾白鑰。
白鑰被她按在床上,偏過頭,看著門口的隱隱約約的身影,眼角淚水蜿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