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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悚然,立刻補充說道:有一句話說的好,假如生活強.暴了你,如果不能躲開,那就嘗試著享受,我是一個很會苦中作樂的人。
系統:
離開時,這里還是一片凈土,但這次回來,空氣里的污濁明顯濃郁了很多,植物、動物,乃至人類周身都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就連教皇都是被人攙扶著來接白鑰的,他看著比白鑰更像是被掏空了身體,干巴巴的臉蠟黃得沒眼看,短時間的瘦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非常虛,就像是只有一層皮一樣,他不斷地咳嗽著,看到白鑰,眼底的憂愁也不減弱,道:你終于回來了。
白鑰立刻上前,隔空使用了治愈術,祛除了她體內的黑氣和病氣。
教皇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迅速好轉,已經不再咳嗽了,他甚至覺得不需要別人攙扶了。
病好了,教皇也沒有半點喜色,他顫巍巍說道: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你快去看看吧,這可怎么好?
白鑰道:您先將城中的人都聚集到廣場上,等凈化了城池之后,我再去看吧。
教皇懊惱道:看我著急的,最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突發的變故實在太出乎意料了,他心里也沒底,幸好圣女回來了,還能替他多分擔一些壓力。
安妮皺眉,阻攔道:舟車勞頓,圣女大人需要休息。
白鑰擺擺手:就現在,快去做準備吧。
安妮還想說些什么,余光瞄到一旁眼睛滴溜溜轉,絲毫沒有關心圣女的切茜婭,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白鑰本打算一人上去施法的,但切茜婭卻笑著說道:我也要上去。
白鑰微微皺眉,安妮沖動地開口:你上去做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上去?
教皇不知道切茜婭是誰,不解地詢問地看向白鑰。
而切茜婭壓根不屑和安妮對話,挑眉同樣看向白鑰。
切茜婭怎么會強迫白鑰呢,她可是最民主的,她這也是在征求白鑰的意見,只是同時活動了下手腕,讓白鑰看到她衣袖中若隱若現的蠢蠢欲動的藤蔓。
白鑰眼角一跳,不情不愿地說道:讓她跟著一起上來吧。
安妮瞪圓了眼睛,完全不明白圣女大人為什么要對她如此寬容。
切茜婭眼角微微上挑,眼底嘲諷笑意更濃。
安妮氣的火冒三丈,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切茜婭扶著圣女大人的手,一起登上臺去。
看著縈繞在城中的黑氣,白鑰低聲呢喃:怎么會這樣?
切茜婭從后面靠過來,溫熱的喘息噴灑在她的后脖頸,笑著說道:光明神離開了。
這次白鑰并沒有反駁,不是她心中同意切茜婭的說法,只是她不想再和切茜婭進行沒意義的爭執了,反正她最后總是吵不過對方。
她向上前一步,身后的切茜婭也緊跟了上來。
白鑰眉心緊蹙,惱怒地低聲呵斥道:在這里不要放肆。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雖然我并不想做英雄,但也不想被穿上簽子烤串串。
雖然底下人都跪著不敢抬頭,但白鑰不敢賭,她胳膊肘懟了下切茜婭,抬起手中的權杖重重磕在地上,道:我要施術了,你退后。
說著權杖放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切茜婭看著氤氳在光芒之中的白鑰,嘴角噙著淡淡的甚至有些自豪的笑容。
這就是她看上的人,多么漂亮多么優秀,即便是在人群中也是這么的顯眼,一眼就能看到。
要是白鑰知道她心中所想,怕是要笑死。
自己都閃成小燈泡了,這一眼還看不到的話,怕不是瞎吧。
切茜婭眼底劃過一抹赤.裸的欲.望,非但沒有退后,甚至想更進一步。
就在白鑰念誓詞的時候,她感到有東西在腰間鼓動,努力往自己的褲子里鉆。
她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咬著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快點退下!聲音急迫,仔細聽,甚至已經帶上了顫.抖的哭腔,這讓切茜婭怎么把持得住,箭在弦上怎么可能放下?
白鑰臉色慘白:系統,這王八蛋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我!!!
系統:你們是真大膽,真不怕被燒死啊。
白鑰搖頭:不,我還是怕的,所以我把白光調的更亮了些呀,就算有人大膽抬頭了,應該也看不到我們在干什么。
系統:?
白鑰也不大確定,舔了舔嘴唇說道:應該看不到吧。
系統無語:現在重點是這個嗎?你確定你要在大家面前做這檔子事,你還知不知道羞恥了?
白鑰不好意思:我當然是知道了,是她沒有,我這不是沒什么可選擇權嘛。
系統:把你聲音里的激動和亢奮壓下去再跟我說話。
白鑰歡喜的簡直要跳起來:這么明顯的嗎?啊啊啊,我真的太亢奮了,這么多人面前,玩這么大的嗎?天哪,我腿有些軟。
我看你站的倒是挺好的,系統無情戳穿道:希望你站在燒烤架上的時候,依舊跟今天一樣筆直。
白鑰怎么可能站得住,她的身子早就軟成了一灘爛泥,全靠藤蔓在后面拽著,而切茜婭,當然是騰出了手
白光一閃一閃的,每當弱一些的時候,切茜婭都會貼著她的耳朵壞笑著提醒她:親愛的圣女大人,他們還在等著您的光明之力救命呢,您可千萬不能只顧自己歡樂不顧他人安危呀。
太刺激了,白鑰的眼淚順著眼角蜿蜒留下,切茜婭笑聲更大了:您是在內疚自責了嗎?只要您知錯立刻就改,光明之神不會怪罪您的。
切茜婭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么快樂的時候還要加班工作,白鑰心里都快要罵娘了,她現在只想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地往下一躺,狠狠舒服就是了,但她不能。
她甚至不敢罵娘,怕把切茜婭罵跑了,她可是一個知足常樂的人。
她的眼淚不是委屈,不是愧疚,就真只是單純地爽哭了。
白鑰最后是被切茜婭抱下來的,安妮第一時間就沖上去了:圣女大人?她轉頭質問道,你對圣女大人做了什么?她怎么了?
白鑰眼眉緊閉,眼睫輕顫。
切茜婭拉了拉披風,幾乎要將她的臉都蓋住,側身擋住安妮看向白鑰的視線:她太累了,睡著了,我帶她下去休息。
教皇本來是守著帶白鑰去看神殿的,這下也看不成了,只好找人給切茜婭帶路。
安妮還想攔著,但卻想不出什么理由,只好眼睜睜看著切茜婭把人抱走了。
聽到這,知道切茜婭沒想讓自己做燒烤上的主菜,白鑰放心地睡了過去。
一心二用,再加上還在如此眾多的人面前,白鑰這次是真的有些累了,幾乎秒睡。
等她醒來的時候,切茜婭正坐在床前,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她,瞧見她醒了,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醒了?他們準備了吃的。
白鑰眼珠子動了動,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