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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著神像庇護任務對象呢,沒想到神像比任務對象先出事。
白鑰滿眼震驚,不相信地瞪著她,怒聲反駁道:神殿內的神像是具有光明神力的,怎么可能
切茜婭說:何必嘴硬呢,圣女大人已經心生懷疑了不是嗎,那可是全大陸最安全的地方
白鑰渾身一顫,立刻閉上眼,強行排除了雜念。
其實她心里也亂的一批,趕忙問系統這怎么回事。
畢竟切茜婭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既然能說出來,大概率就是真的了。
大概是BUG太多,系統已經麻木了,無所謂道:申請已經批下來了,隨時可以離開世界。
白鑰:還沒爽夠呢。
切茜婭欺身壓下來,掐著白鑰的下巴:你的光明神也早已經拋下你了,否則她為什么一直不來拯救你。
她親.吻著白鑰的脖子,嗡動的唇.瓣一直蹭著她的喉頭,癢嗖嗖的:拋棄你的光明神吧,把你的身體和靈魂,你的一切都給我,我永遠不會拋下你的,你永遠都排在我心中第一位。
白鑰掙脫不開,她索性閉上眼,口中默念著禱告詞。
這一舉動讓切茜婭極其不滿,一根枝節勒住白鑰的嘴,止住了她的禱告。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被切茜婭極為珍惜地吻去了。
她低聲道:我愛你,請原諒我,我實在太愛你了。
白鑰在她的道歉和表白中飛到了云霄,享受了一把高空沖刺的刺激感,覺得有這樣的藤蔓和技術,不管切茜婭做錯了什么,白鑰都能原諒她。
回去之前,切茜婭警告白鑰:即便你回去,劣勢也毫無轉圜的余地了,下次要是再敢這么折騰自己既然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我也就不用忍耐了。
?!白鑰瞪圓了眼睛。
切茜婭以為她害怕了,露出威脅成功的得意笑容,順了順她額前汗濕的碎發:乖乖聽話。
你竟然隱藏實力了?你為什么要隱藏實力?你看不起誰呢?
有本事你再來一輪,是看紅土地先崩裂還是老黃牛先累死?!
白鑰越想越氣,跟系統大倒苦水,抱怨道:我看起來有那么弱嗎?我之前表現得很差嗎?
我也不想啊,規則不讓我享受我有什么辦法,你不滿你可以說啊,我調整下自己,總能讓雙方滿意的,你憋在心里不說出來算怎么回事?憋著讓兩人都不舒服?。侩m然她確實舒服到了,但能吃鮑魚海參,誰還滿足于清粥小菜呢?
白鑰氣惱的不行,最后哼道:不行,我得盡快找機會刺激一下她,人的潛力是無極限的,說不定還能激發她更大的潛能。
系統:在重塑三觀的世界里,它一定要可以自主選擇世界的那種。
每一個世界都是胎生,長到十八歲就強制退出,一秒都不多呆。
看宿主還怎么浪的起來。
白鑰絲毫不知系統用心險惡,正細細琢磨著如何實施自己的計劃,依舊懊惱的一批。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差不多快結束啦~
這是倒數第三章 了!
白鑰:唉,這么合心意的世界,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了!
第64章 我是您最虔誠的教徒
騎士團自然是沒找到白鑰的, 直到下午,白鑰主動回去。
留守的騎士在看到白鑰和切茜婭姑娘一起走回來,均都露出喜悅之色, 立刻迎上來:圣女大人,您終于回來了,騎士長大人非常擔心您, 現在還在外面到處找您呢。
白鑰腳步停地往屋子里走,淡淡道:我沒事, 先回房休息了, 沒事不要打擾我。
切茜婭的內襯還穿在自己身上呢, 走路的時候磨得嬌嫩的肌膚生疼。
濕透了的內襯有了一定的重量,隱隱有往下掉的趨勢, 在眾人的目光下,白鑰又不敢并攏腿, 只能小步快速地遠離。
圣女大人,您的晚飯還沒吃。身后傳來切茜婭關切的詢問聲, 白鑰腳下頓了頓,啞著聲音道, 麻煩切茜婭姑娘送到我的房里來, 謝謝。
得知圣女大人回來了的消息之后, 琪拉飛快地奔過來, 但也只是看到了白鑰的一片衣影,頓時有些泄氣。
而安妮拔劍沖了過來, 直指切茜婭:你竟然擅自帶走圣女大人
切茜婭眼眸一冷, 一記冰冷的眼神射過來,劍身彭地炸開,碎片在空中炸裂開來, 在場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絲絲血痕,除了切茜婭自己和琪拉。
切茜婭掃了一眼明顯嚇到但卻莫名變得興奮的琪拉,對上她崇拜的眼神微微瞇了瞇眼睛,似乎是不滿這么一個小丫頭得到白鑰的關注,稍顯嫌棄地撇開臉。
安妮震驚,她戒備地瞪著切茜婭:你是誰?!想干什么?!
切茜婭懶洋洋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圣女大人的,否則我也不會把她再帶回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人說的確實是實話。
安妮自知不管這人想做什么,自己都無法阻止,懊惱和羞愧齊齊涌上心頭,沖的面頰潮紅,渾身顫.抖。
切茜婭囂張道:至于我是誰,跟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系,好了,圣女大人該餓了,飯呢,我去給她送進去。
安妮:不用了,我們自會服侍圣女大人。
切茜婭忽然笑了:騎士長,我想您誤會了,現在不是我要幫你們服侍圣女大人,而是我要求,你們盡可能遠離圣女,否則我將會直接帶她走。
安妮心下悚然,其他人也露出惶恐的神色,不約而同用眼神請示騎士長大人。
安妮自覺受辱,但卻又無可奈何,生怕對方一聲不吭劫走了圣女,只得暫時忍氣吞聲,擺了擺手,按照切茜婭說的來。
切茜婭沖她勾了勾唇角,挑釁地笑了笑,轉身走開了。
身后的安妮緊緊握著劍把,手背青筋暴起,她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直到切茜婭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范圍內,她狠狠擲下劍柄,一拳砸在了身側的樹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背躺下來,但也沒有她的怒瞪的眼睛紅。
回去的路上,白鑰依舊乘坐馬車,但和來時相比,她多了一個人肉墊子。
白鑰深深懷疑切茜婭是狗皮膏藥轉世,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又跟軟骨蛇似的趴在她的背后來回扭動,一會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問她在干什么,一會又從腰側鉆上來,問她有沒有不舒服,最可恨的還是那無所不在的藤蔓,經常毫無征兆地鉆進她的衣服,侵入她的身體,偏偏白鑰還拿她毫無辦法。
藤蔓上彌漫的黑氣赫然昭示著她和魔氣有關,但應該不是魔物,畢竟不僅光明神力制服不了她,甚至自己的血也對她毫無作用。
或許她是黑暗法師?白鑰對這個不是很懂,不過她只要知道,對方的等級是她想象不到的高級就行了。
打不過,逃不掉,就只能認命了。
唉,真苦惱啊。
光明神,原諒我,我也是被迫的。
系統:說謊是要吞千根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