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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琪說:不用你想,我帶你去見見,你就知道了。
白鑰微微垂下了腦袋,看似是在思考,但其實白鑰問道:系統,她沒病吧。
系統:?
白鑰肩膀微微抖動,極力壓制著笑意:我怕哪天沒防住,被她探囊取物了呢。
系統:高考語文病句修改是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陸琪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養著的一只小茶杯犬,不高興的時候也是這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惹人心疼,讓人忍不住地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安慰她。
陸琪左手按了按已經沖動地抬起來的右手,撇開臉不再看白鑰,佯裝不在意地說道:你都多大了,等畢業了哪還有時間玩了?
白鑰心想,娛樂圈不是樂子更多么,難不成跟網上說的不一樣?
那我進娛樂圈到底是為了什么?
陸琪見她有些動搖了,立刻添加了一把柴火:況且,不多見見世面,出了學校容易被騙。
白鑰抿唇:可我還要打工賺錢。
陸琪笑逐顏開,循循善誘道:兩不耽誤啊,你是我的朋友,自然是我帶你去玩。
白鑰心想,我只想跟你玩,不想跟你去其他地方,和其他人一起玩。
但看著陸琪不像是個玩1V1的,所以她也沒輕易應下來,猶豫了一會悶聲道:時間不早了,待會我們還要開小組會議,我得回宿舍了。
她以為還要糾.纏會,但沒想到陸琪很痛快地答應下來:好,我送你回去。
白鑰以為這就完了,但她沒想到陸琪不僅是個專業的獵手,還是個有耐心的釣魚專家,這家伙當時沒為難自己,不過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她時不時地就會約白鑰出去玩,還都是突然襲擊,比如在白鑰上課的教室門口等她下課,在她打工的地方等她下班,等白鑰出現之后,一句說話的時間都不留給她,直接拽著人就離開了。
好幾次白鑰都差點被臺階絆倒,但最后總是被陸琪英雄救美,抓著腰扶穩了。
白鑰可能干啥都不行,但在看人方面,一定是準確的。
她知道陸琪是個狠人,如果把她得罪惹毛了,自己恐怕沒什么好下場,說不定最后真的要被玩成破布娃娃。
但她如果真的只是對自己的肉.體感興趣的話,稍微出賣一下換取今后的和平與安寧,似乎也沒什么。
系統:別給自己找借口。
所以白鑰在陸琪又一次提出帶她到附近的酒吧去玩的時候,白鑰猶豫了下,便答應了。
而陸琪一點都沒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她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白鑰,就好像是一個老練的獵手,看著已經跑的疲憊麻木的獵物走投無路,一腦袋扎進陷阱里一般,眼底滿是得意和志在必得。
這絕不是一個清吧,白鑰一進來就看見角落里有兩個男人激.情擁吻,她嚇了一跳,但更多的還是好奇。
隱約很嘈雜,周圍的眾人也都在狂魔亂舞,說話全靠喊。
陸琪湊到白鑰耳畔,大聲叫道:你想喝什么?
她吵得腦殼有點疼,按了按太陽穴:果汁吧,我不會喝酒。
陸琪給她點了一杯水果茶,蘋果西柚和檸檬盛在透明的玻璃杯子中,非常漂亮。
白鑰抿了一口,嘗到了濃濃的水果清甜:謝謝,很好喝。
陸琪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白鑰不是很喜歡這種吵鬧的環境,也不喜歡中央人蹭人的擁擠,所以她一直坐在原地,只是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其他人玩。
陸琪見狀,笑著說道:我第一次見你,你也是這樣,就好像是一只誤入凡間的精靈。
白鑰:這話說得,也不是太夸張,就是讓人挺不好意思的。
系統:是讓人挺不要臉的吧。
燈光昏暗下來,原本躁動的音樂變得有些粘稠了,場上不少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伴,也不管地點合不合適,三三倆倆摟著就開始啃了。
白鑰看的有些辣眼睛,低頭喝了好幾口飲料平復心情。
而陸琪,就坐在一邊,看著白鑰時不時眨眼,笑的有些微妙。
白鑰腦袋開始發暈,起先她還以為是燈光晃得,但很快她身子也有發軟,甚至眼前的陸琪都變成了兩個三個甚至四個,她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奈斯耶、,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山有沐兮 20瓶;馬兒跑不動 16瓶;地理聽不懂 15瓶;不想說話的貓、麟簏 10瓶;空黑、50411156 3瓶;五條悟的小嬌妻、橘味沙雕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1章 我的媽媽是傻白甜
陸琪站起身, 摟著白鑰的肩膀把人扶起來:酒吧里怎么會有水果茶呢?這杯茶可是傳說中的失.身酒,就連我都不敢喝一杯。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送到白鑰的嘴邊,將最后一些全都喂給了她。
白鑰暈乎乎, 本能地又吞了一些下去,來不及咽下的酒液順著嘴角流出, 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白鑰咬著唇, 眼底也泛起了水光,她聲音略有些沙啞:你想干什么?
指腹擦過她的唇角,看著她原本白皙的臉因為醉酒多了一些旖旎的紅暈,碎發略顯凌亂,但卻多了幾分隨意美,被酒水滋潤的唇.瓣又紅又豐.滿,更是讓人蠢蠢欲動。
她將手指含在嘴里,慢慢舔舐:寶貝, 你說我想干什么?
失.身酒,顧名思義喝下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甚至有些姑娘全程都沒有意識, 而白鑰則是那群有些姑娘的范圍,此刻的她的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眼前天旋地轉,腳軟的無力支撐。
她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陸琪溫柔地說道:別怕, 小鑰,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在意識喪失的前一刻,白鑰哇的一聲哭出來:怎么會是這種酒, 那豈不是我連爽到的機會都沒有?虧了虧了虧大了!
白鑰毫無意識地睡了過去,這一覺感覺睡到了地老天荒。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恍惚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腦海中閃過陸琪的臉, 她一咕嚕翻身坐起來,拉下.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身上衣服齊整,除了因為宿醉腦殼有點昏沉有點鈍痛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其他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