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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吃什么飯,不是應該吃我嗎。
面對這樣的我,難道你就沒有點迫不及待嗎?
到底誰是色魔,怎么搞得我這么期待呢!
白鑰對她有些失望,但太明顯的話也不能說出口, 白鑰抿著唇低頭不說話。
陸琪得不到回答,聳了聳肩膀, 自顧自說道:那好吧, 那每樣都來一個吧。
陸琪!白鑰有些生氣了,兩腮氣鼓鼓的, 跟網絡上瘋傳的氣成河豚的照片一模一樣,她鼓著嘴, 我什么都不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回去干活了。
陸琪看了她這副模樣, 眼底的笑意更濃,甚至忍不住笑出聲音:就是想跟你多相處相處,但約不出來你, 我只好采取下策了。
白鑰:可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
陸琪笑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也沒在其他時間約你啊,你現在就是在工作啊。
白鑰被她反駁的無話可說,嘴.巴都張開了,但想不到要說什么,最后無力又徒勞地閉上了。
陸琪也沒強迫白鑰吃小甜點,不過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白鑰閑聊,但說話的內容全都是花花世界的奇妙和刺激,如果白鑰真的是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孩子,肯定會因為陸琪的話被她所描述的另一個燈紅酒綠,瀟灑快意的世界所誘.惑,也想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墮.落。
但白鑰是什么人,她可是經歷過小黑屋,什么Play沒玩過的女人?
所以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好奇和彷徨,內心十分激動亢奮地沖著系統大喊大叫:天哪,我可太喜歡了,我相信,陸琪一定會給我一個美好的終生難忘的初.夜體驗的。
系統:白家是絕對不會允許有同性戀的出現的,你就不怕白家把你掃地出門嗎?
白鑰:那還不好嗎,省的我殫心竭慮也想不到怎么把柳絮從白家偷出來。
系統:
陸琪很喜歡清純漂亮的東西,她喜歡將純潔的東西親手染上顏色。
當她第一眼看到白鑰的時候,就覺得一定要把她弄到手,這個姑娘的臉簡直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只要一想到那張臉哭泣時委屈的表情和微紅的眼眶,陸琪就抑制不住的熱血沸騰。
當天晚上,只要閉上眼,就是自己和白鑰擁抱翻滾的畫面,漫漫長夜,躁的她一秒都沒入睡,還起來好幾次擦鼻血。
很快就到了白鑰下班的時間,她松出一口氣,但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陸琪守在門口,一看到她立刻走上來,抓著她的手腕就給她塞上了路邊的一輛黑色小跑上。
白鑰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包,瑟瑟發抖說道:系統,她想對我干什么,我好害怕呀。
系統:壓制住你聲音里的激動和亢奮,或許我會更相信點。
可惜的是,陸琪沒帶白鑰去酒店,而是帶著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車子在門口剛停下,陸琪就像是怕白鑰跑似的,幫她開了車門,牽著她的手下了車,她抓的很緊,指甲都要摳進白鑰的肉里,直到進了包廂家才放開。
白鑰皮膚白皙,像極了櫥窗里擺放著的瓷娃娃,纖細的手腕上頓時出現一圈紅痕,陸琪見狀,眼睛就像是釘在那圈痕跡上了,好半晌才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疼吧。
她輕輕婆娑了下,白鑰立刻收回了手,佯裝無事地搖搖頭,但其實內心里早就翻了個七百二十度的大白眼。
都是千年的狐貍,還裝什么短尾巴白毛兔?
系統:?
陸琪眼底流露出些遺憾的神色,拉著白鑰的衣袖坐了下來,然后她就開始點菜。
直到菜上來,陸琪也沒問白鑰喜歡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全程自己做主,還自作主張地夾了好幾筷子的紅燒獅子頭到白鑰的碗里,說道:這是這家的招牌菜,很有名的,你肯定喜歡。
白鑰沒說話,將裝了陸琪滿滿愛意的餐盤推到一邊,壓根沒打算吃東西。
陸琪見狀,自己吃了幾筷子,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吃不夠盡興,她放下筷子懶懶道:不至于吧,不過是交朋友,和朋友吃頓飯不行嗎?
白鑰心想和朋友吃飯沒問題,但就怕到最后變成被朋友強.暴的社會性話題。
你說我領著豪門深宅大院的工資,還要客串法制節目,加戲又不加錢,有什么意思?
她說道: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不想當朋友。
陸琪笑瞇瞇地說道:什么一路不一路的,說的我們好像有種族隔離似的,別那么緊張嘛,我就是第一眼看見你就很喜歡你,想跟你做個朋友而已,這不過分吧。
白鑰面色遲疑:真的?
陸琪就像是熟練的獵手,一步一步將小兔子引出巢穴,時時刻刻等待著撲上去用利爪鋒牙將她撕碎,表情和動作看起來都十分溫柔體貼,甚至比白勝男還要更像幾分姐姐,但眼底卻似有似無地流露出隱隱冰冷神色,看著白鑰就好像看著感興趣,想要拆卸開來看看內部裝置的玩.偶似的。
她筷子尖戳著碗里的米飯,慢吞吞說道:我騙你干什么?想對你做什么早就做了,還會等到現在嗎?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機會早對我做些什么。
白鑰心想陸琪到底是騙了多少小女孩,業務如此熟練,而那些初初意識到自己喜歡同性的無知小孩子又是怎么被她一步步勾.引去看大寶貝,進而失足淪陷。
可惜,白鑰比她還浪。
白鑰不滿地說道:但你也不能強迫我吧,又是到我工作的地方騷擾我,又是強行拉著我來吃飯,一點都不尊重我。
陸琪見她的態度軟化,笑的眉眼彎彎,雙手合十在胸口,告罪道:這是我不好,但我也是不得已嘛,你總是拒絕我,我實在想不出來任何辦法了,就只能想法子先把你約出來了。
呵呵,你這還不是強迫算什么?我要是未成年,你這都算犯法了。
但她不好和陸琪撕破臉,畢竟這類型的女生勢力不小,若是得罪了,以后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她假裝放心了似的松出一口氣,笑著說:那你早說嘛,嚇死我了,你看你把我手腕都抓青了。
她抬起手臂,給陸琪看了個特寫。
猶如羊脂玉一般白皙細嫩的手臂上赫然幾根手指印,大概是捏的力道真的很大,隱隱泛青,可怖異常。
陸琪擔憂地說道:是我不好,要不我現在去買點藥。但她眼底抑制不住的意味深長的笑容卻出賣了她此刻黃暴的內心。
白鑰搖搖頭:不用了,我很容易出痕跡,過兩天就消下去了。
氣氛逐漸變得有些融洽,兩人開始聊起天來。
再陸琪的自述中,她是一個以瘋玩掩飾自己內心孤單的女孩,急需要有一個熱心善良淳樸的女孩拉自已一把,陪著她。
而白鑰則揣著明白裝糊涂,也不怎么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但她沒想到的是,陸琪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準備充足些,聽了白鑰略顯平淡的生活之后,突然問道:你就沒想過,開啟另一種有趣的人生?
一個從小就被自己不靠譜的母親逼得面對嚴峻慘淡的人生,按部就班連青春期都沒有,在別人穿的光鮮亮麗在外蹦迪,而自己卻還要肩負起整個家庭的重擔,每分鐘都恨不得掰成兩半分開用的女孩子,會不羨慕渴望更加有趣新鮮刺激的生活嗎?
如果是別人,怕是早就被陸琪說的心動,并且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拉著陸琪去見世面了。
但白鑰:你們玩的都是老娘玩剩下的,外面多亂呀,要是玩出問題了怎么辦?還是找個身心健康的固定炮友,要是有點變.態的心理愛好,時不時來點振奮人心的玩法就更好了。
但為了配合陸琪,白鑰眼底浮現出一絲茫然:我從來都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