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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等,白鑰郁悶了。
鴛鴦浴,多好的素材,多好的Play,你竟然不玩?
白鑰對欒含很失望,她長長的眼睫下斂,掩蓋住眼底的失落和黯然。
你不是禽獸,你只是禽獸不如而已。
禽獸都有發.情.期,連著十天半個月的不歇息,就造小孩,你嘞?
沒有造小孩的功能,連過程都省略了嗎?真不行不行。
欒含并不知道此時她在白鑰心目中的分數直線下降,而是徑直去洗了澡。
很快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看著磨砂玻璃上若隱若現的人影,白鑰咬著被角:好想當淋浴里的水,可以想滑過哪里就滑哪里。
系統:再浪下去,這個愿望興許真的會實現,你還能站直嗎?
欒含只是簡單沖洗了下,她出來的時候白鑰剛把書放到床頭柜,拉上被子準備睡覺。
抬眼就看到欒含只穿了一件浴袍就走了出來,浴袍帶子系得很松,大片肌膚都裸露在外,一走一停間白鑰似乎瞄到她下面真空,呼吸頓時被遏制住了,鼻子一熱,趕忙低下了頭。
她使勁揉了揉鼻子,生怕流鼻血丟臉。
好在美景再美,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更刺激的也看過不少了,白鑰的承受力都被鍛煉的強悍了,也只是失神外加濕身了一會,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欒含用浴袍把自己擦干凈之后,隨手扔掉,光溜溜地鉆進被窩,躺在了白鑰的身側。
她伸手緊緊摟住了白鑰的腰。
!葫蘆葫蘆,白鑰閉上眼,催眠自己整躺在葫蘆的懷里,但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和鼻尖縈繞著的淡香卻騙不了人,她僵著身子,不著痕跡往前挪了挪。
而欒含也跟著她往前進了一點。
白鑰:!
欒含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說:睡吧,要是不困的話我們就干點其他的事?
好呀好呀?白鑰心里歡呼,甚至還專門活動了下手腳以做暗示,希望欒含盡快放馬過來。
但誰知欒含抱住了她的胳膊,夾住了她的雙腿:不聽話是吧,非要這么睡你才能乖一點?
五雷轟頂,白鑰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一般,傻眼了。
欒含卻把她的僵硬當成了厭惡,輕輕蹭了蹭:這算是脫敏治療吧,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強求你的,我會慢慢等到你習慣我的那天。
那完了,咱倆的關系全靠你強求,我要習慣什么?習慣從此守活寡的日子嗎?
本來還想多睡兩天再走,看來逃跑大計明天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白鑰生無可戀地睡著了,而等她睡著后,欒含卻睜開了眼,借著外面皎潔的月光,盯著白鑰的臉看了半晌,最后親了一下她的嘴角,低聲說道:不擇手段,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她看似尊重白鑰的意愿,其實都只是表面的假象,只是為了迷惑白鑰,博取好感而已。
畢竟,忍一忍就能換取真心,何樂而不為。
她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手按在她的腦袋上,閉上眼也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欒含很忙,總是早出晚歸的,有時候白鑰都睡著了,她才拖著疲累的身軀回來。
白鑰隱約看出欒含遇到了點麻煩,但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有些擔心和欒南明有關,但仔細一想,欒南明出事,欒含應該不會這么著急,白鑰放下心來。
也沒有詢問欒含,因為她知道,欒含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雖然想利用這個機會再過一次性.生活,但先前營造的乖巧的形象就會被打碎,也會讓欒含更加警惕自己現在都在臥室安置攝像頭了,難不成還要再被偷窺上廁所?
欒含對她這兩天的表現十分滿意,這天晚上摟著她睡覺的時候主動提到了煩心事,她說道:最近公司有些忙,都忽略你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白鑰的手被攥在她的手心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微微低垂著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我不管你誰管你。語氣雖然和剛才的一樣溫柔,但白鑰總覺得聽出了幾分冷意,不敢再搭話了。
只是心里不免吐槽:管我吃管我住就算管了?你這根普通家長有啥區別?
高級的家長還要管心理健康和其他正常需求的!
你不行就別耽擱我,上道具也行啊。
我現在不是睡在床上,是睡在沙哈拉大沙漠,干渴死了。
大概是不想破壞此時的好氣氛,欒含就跟普通小兩口中主外的那個一樣,回來之后和親愛的講講公司里遇到的趣事,也不可避免地吐槽很多。
大概就是公司里的一些老人不滿她空降,總是變著法的找茬,想要架空她。
或許是想到了讓人不高興的人,欒含的臉色冷了下來:一群不自量力的老東西,聰明反被聰明誤。
雖然她沒說會把他們怎么樣,但聽這口氣,這些人絕對要倒霉。
白鑰打了寒戰。
剛才還覆蓋過來的陰冷氣息立刻消失,欒含眼神變得溫柔親昵:你總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會傷害你。
白鑰:大姐,張三了解下?你和他是兄妹吧。
欒含搖搖頭,也不再追究,伸手捏住了白鑰的下巴,湊上去親了親:沒關系,你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習慣我。
白鑰:我也想啊,再找到你這種身材棒呆活又好的人不容易了,有可能根本找不到了。
但你說的這輩子,可能就只剩下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了。
欒含拉起被子給她蓋上了肚子,摟著她閉上了眼睛:快睡吧。
第12章 我是你弟弟的醫生
第二天一大早,白鑰醒來又是一個人,她留戀地在這個屋子轉了一圈,流著眼淚一寸一寸摸過去。
就在系統忍不住問她在干什么的時候,白鑰哭著說:好懷念被壓在這張桌子上的那次,你是不知道,欒含的身高簡直絕了,她站起來,腰正好到桌子高度,簡直完美
系統: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白鑰又蹲下來摸地毯,系統已經在思索怎么才能屏蔽宿主。
研究了好一會才發現,為了宿主的安全,此功能暫未開通。
系統也快哭了。
白鑰說:這地毯,毛茸茸的有沒有那么軟,每次就真的跟打樁似的,比睡在床墊上要舒服多了。
白鑰又進了衛生間,摸著洗漱臺,呢喃道:希望下個也能把我一把抱到洗漱臺上的人。
系統:自顧自心里默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白鑰又依依不舍地跟墻壁和陽臺告了別,這才坐在床上,婆娑著床單被罩,聲淚俱下地說道:啊,雖然這張床太軟了,一不小心就陷下去了,但我真的真的真的太喜歡它的彈力十足了,壓下去立刻就能彈上來,反作用力總會給人更深的體驗
系統忍了又忍,終于忍無可忍:你到底要不要走了?
本來只是隨便玩玩,后來就是為了逗弄系統,當然不能耽誤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