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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陳傳老道人這個先生的話落后,香孩兒上前就是給一僧一道各拜了一禮。
“見過道長,見過大師。”
一僧一道想拒絕這一禮,只不過,在陳傳老道人的插手下,沒能拒絕成了。最終,還是受下了。
“罷,破財免災。”棲霞居士當先說了話,從懷中掏出了一串用紅繩結錢,墜以平安如意的銅錢。
香孩兒接過后,一把揣在了懷兜里。
陳傳老道人在旁邊笑而撫了白胡須,說道:“莫不成,是居士一直得意的五帝錢?”
棲霞居士嘆一聲,道:“老道給的東西,豈能落了青松觀的名頭。沒錯,就是那一串大五帝錢。”
“大五帝錢,那是何物啊?”香孩兒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杜四喜同樣是支了耳朵,也是心生好奇著。
陳傳老道人指了香孩兒的懷兜,解釋道:“大五帝錢,便是華夏一統的大皇朝,在盛世強大之時鑄下的銅錢。用歷法來算,當是秦、漢、晉、隋、唐五朝。”
“有大五帝錢,必然有小五帝錢。這指的嘛,就是前朝李唐時,從太宗到玄宗皇帝之間,鑄下的貞觀、永徽、神龍、垂拱、開元,五種銅元通寶。”陳傳老道人在科普后,不忘記告訴了香孩兒,這五帝錢的用處,說道:“區區五帝錢,要磨合得氣場通透,自然有擋煞氣、防小人、辟邪、旺財、祈福等功效。”
“這等好寶物,那是萬般難求。你這小家伙,是有福人。”陳傳老道人的話中之意,自然是香孩兒賺到了。
“棲霞居士是大方人。”陳傳老道人贊了話,順元方丈能小氣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順元方丈是誦一聲佛號后,退下了手腕上的串珠,說道:“此物與貧僧多年,今,贈于小施主。”
“佛珠嗎?”香孩兒接過后,對順元方丈問道:“大師,是不是佛珠一定保平安?”
“佛香染靜,利于心寧。要說保平安,當是有大益處。”順元方丈對香孩兒的問話,和藹的回道。香孩兒一聽后,點點小腦袋,雙手捧著佛珠又問道:“那大師贈與我的東西,是不是就屬于我自己的?”
這一問,順元方丈聽后,肯定的回道:“自然是如此。”
待話落時,香孩兒是登登的小跑了幾步,把手中捧著的佛珠遞到了杜四喜的跟前,說道:“娘,大師都說佛珠保平安。兒子把好東西留給你,這樣的話,娘平平安安,將來就一定能等得兒子當了大將軍,你做了大將軍府的老夫人。”
得,到這時候,香孩兒還是不忘記了,他的大將軍夢想。
“此子孝順。”陳傳老道人贊了話道。
“本是香孩兒的孝心,杜娘子但是收下無妨。順元方丈是化外之人,豈會在意俗世的區區外物?”陳傳老道人高高帽子一捧,杜四喜是接下了兒子的孝心。而順元方丈嘛,則是哈哈大笑后,回道:“希夷居士萬萬不必激將。貧僧還是那話,送與小施主,自然由小施主做主。”
“二位道長,大師,還請屋內坐。我這去燒了茶水。”
得了別人的便宜,杜四喜自然得盡了東道主的責任。
于是,她是引了路,請三人到了堂屋里。然后呢,就是由今年滿五歲的兒子香孩兒,給三位世外高人做了陪客。
等杜四喜送上了茶水時,正好聽著三人說了一些隱秘之事。
“北唐氣運大動,看似有大變……”
“不然,北唐氣數未盡,還當主宰北方大地的命運。”在棲霞居士話未完時,陳傳老道人是插了一句,斷定了結果。
“希夷居士此言,大善。”順元方丈就是附合了一句。
“茶來,兩位道長,大師,還請用茶。”杜四喜給倒了茶湯,把大茶碗一一擺了客人跟前的桌上。
“娘,我呢?”香孩兒扭動了一下小身子,尋問了話道。
杜四喜笑笑,又是倒一碗茶給兒子,回道:“茶湯燙,等涼一涼再喝。”
“知了,知了。”香孩兒回了話道。
此刻,杜四喜打算退下時,陳傳老道人喊了話,待杜四喜停下了步子時。陳傳老道人才是說道:“杜娘子,貴家兩位小郎君,將來必然都是出類拔萃的大人物。此回,我兩位化外之友,有些好奇之意。想一觀貴家的風水……”
“當然,杜娘子勿需擔憂。我等修道之人也罷,還是順元方丈念佛之人也罷,俱是跳出塵世之外,不染紅塵之埃。觀貴家祖宗福地,實是因為……”至此,陳傳老道人停了話,似有難言之語。
杜四喜笑笑后,對香孩兒說道:“兒子,去看看你弟弟是不是醒了?”
“茶湯放這兒,這會子,沒那么快涼下來的。”杜四喜勸了話,香孩兒想想后,同意了。
待兒子離開后,杜四喜問道:“道長,你的話,似乎未講明了?”
“然也。”陳傳老道人點頭后,撫著白胡須,又道:“老道見貴家二位小郎君,都是大貴之像。世道零亂,有些歪門邪道的修行之人,專門為朝廷辦事,斬貴人祖宗的地脈之力,亂世間的氣運人數……”
“我等的這一回觀摩,也是想為貴家測一回吉兇。老道與香孩兒之間的緣分算不淺,同是盼貴家好早早做些準備,以提防一二。”
☆、第56章
杜四喜不喜歡求人辦事,所以,她對于二道一僧的話,是遲疑了起來。
古人膜拜了祖先,杜四喜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畢竟,一個人連自己的血脈來源,都不懂得了起碼的尊重,又談以為人呢?
“兩位道長,大師,此事關系重大。恕我一時之間,無法回答。”二道一僧要看得的祖宗福地,自然是丈夫趙洪英家的祖墳所在。就杜四喜個人看來,這事情還是由趙家的子孫來給了答案比較好。
她答應與不答應,表明了態度未必是好事。
因為,落了好的話,可能引起了東京城的趙府親戚不滿。落不了好的話,那是一定會被戳了脊梁骨啊。
“不過,我會盡快給相公寫家書,講了此事。”杜四喜回了話時,還是解釋道:“福孩兒打生下來,就未曾見了親爹。想著,相公也是思念了孩子的。如果有法子早些至重德縣城,相公必然不會推脫。”
見杜四喜這么說話,陳傳老道人哈哈大笑,道:“杜娘子考慮的周全。”
“趙家祖宗福地一事,老道看棲霞居士是個大閑散人,不妨留來待趙家郎君的答復如何?”陳傳老道人得意的撫了白胡須,又道:“正巧,老道觀中有要事,需得離開了此地。有棲霞居士接下來教授香孩兒功課一事,老道也是心中甚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