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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職業素養,林有樂能把飯勺里的飯直接扣在齊瑾臉上
食堂的飯菜壓根就不是他做的!
被齊瑾糾纏了整整一天的林有樂,心力交瘁。
第二天,林有樂去陳彤老師的辦公室詢問什么時候換位置,畢竟上次月考的成績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陳彤也想起來,說座位表已經排好了,中午就換。
完美!
只要不再繼續同桌,被齊瑾煩的時間就能減少去整整一半!
陳彤說中午換就真的中午換,她讓大家在走廊上排好隊,再報著名字倆倆進去找位置。
林有樂一直沒聽到自己的,如果按照成績來排,怎么也不該是這樣,于是稍微回憶了下已經安排好的共同點,就反應過來現在可能是按照什么排的座位了
林有樂。陳彤說:跟齊瑾同桌。
齊瑾興沖沖道:好的老師!我已經跟樂樂同桌很久了,我們很有默契!
林有樂:
果然,就是按照姓氏字母來排的座位。
L在Q前面。
陳彤老師不會好端端的想出這個安排辦法,只可能是齊瑾。
林有樂說:老師,齊瑾最近一直煩我,我不想跟他同桌。
我沒煩你!齊瑾沒想到林有樂竟然當著老師和其他同學的面跟自己撇清關系,心里一沉,面上卻無辜又委屈,你怎么突然不跟我好了樂樂,就是因為我之前要轉學的時候沒提前跟你說,你生我氣了么?但這都幾天過去了,你就算要氣也不能氣這么久吧
林有樂聽齊瑾故意說的那樣大聲,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接著大家的輿論壓力來達成目的。
他心里冷笑,再看齊瑾,眼神卻沉靜,說:你可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要跟你生氣?誰管你轉學不轉學,你最好轉學,我看不見心不煩。
以前覺得話說重了,是跟孩子計較,跌份兒。
現在知道齊瑾就是上輩子那個,他也沒必要留情面。
齊瑾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明明個子高林有樂那么多,體型大了幾號,卻像被欺負一樣委屈得不行,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陳彤還在場,一邊是自己安排的座位,一邊是自己最中意的好學生
她不允許自己的權威受到質疑,譬如偏心好學生,好學生有特權等等,一旦破例,會有很多不滿意新同桌的提出意見。
何況,同學之間暫時鬧矛盾是很正常的。
在這之前,林有樂不還因為擔心齊瑾特意來辦公室詢問情況?
有什么下次再提,這次安排已經這樣了。說這話的時候,陳彤看向林有樂,給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他不要跟齊瑾計較。
林有樂心里有氣,但也沒指望陳彤能真給自己換,好歹當著大家的面把齊瑾里外都損了一頓,讓大家知道他們鬧不和,事情就簡單起來了。
于是應下來座位安排。
下午有一節是體育課,老師早早就解散了讓同學們自由活動。
林有樂避開齊瑾,給楊曉江發消息,約他到圖書館見面。
齊瑾一雙眼睛就盯著林有樂,見他一有異動,就立刻悄然跟上!
你跟齊瑾怎么回事啊?楊曉江糾結死了,在林有樂跟齊瑾之間,他簡直夾縫求生,再多加一個莊梓俞,他直接成了漢堡里的夾心層。
林有樂不答反問:你今天能住進宿舍里來了嗎?
啊?應該,應該還不行吧。楊曉江心里猶豫,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支吾的說家里畢竟出了大事,很多事兒需要幫忙,他希望能多幫父母一點力所能及的事兒,接著迅速又問:我聽說齊瑾住回到502了?那空出來的床鋪應該
你床鋪還在,齊瑾他自己鋪了個床,就在宿舍的洗手池過道上。
林有樂看他:你不會是因為齊瑾在,所以才磨磨唧唧不肯住進來吧?
楊曉江:
人艱不拆。
在學校已經受夠了齊瑾那冷箭似得眼神,這要是住進宿舍,那還得了?
他保證自己每天晚上都得做惡夢
林有樂看他滿臉尷尬沒否認,就勾勾手指,示意他靠過來。
齊瑾躲藏在柜子后面,看楊曉江微微側身向林有樂,而林有樂則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話,同時一手擋著。
第93章 你爸爸媽媽在我家
當晚,楊曉江拎包入住502。
第三節 晚自修下課后,林有樂用領的餐補券去二樓買了夜宵帶回宿舍,算是當做歡迎新室友,502人手一份,除了齊瑾。
朱右良發現了。
他看了看林有樂,又看了看齊瑾,總覺得氣氛微妙,才咬了一口的雞排堡吃不下去了,他恨不得剛剛選的是炸雞塊,還能勻一半給齊瑾。
但現在,要提醒其他人嗎?
朱右良還沒有糾結完。
林有樂就當著大家的面兒對楊曉江發出邀請:曉江,明天早上一起跑步嗎?看你體質也不怎么樣,在學校還是要多鍛煉鍛煉,等以后就沒這么方便了。
好啊!楊曉江也非常配合的當著大家的面應他。
不過其實這是兩人在下午圖書館就約好的。
次日早晨。
天擦亮,林有樂關了鬧鐘的震動,下床時瞥了一眼洗手池的走道,那邊晚上鋪開的單人床已經立了起來。
齊瑾先他起床了。
這家伙。
林有樂看了眼時間,五點五十,外面天都還漆黑的。
楊曉江還在睡,迷迷糊糊的被林有樂搖晃醒。
他認床,家里條件雖然跟南澤普遍的大少爺不能比,但好歹從小到大都睡柔軟的大床,而不是這種一翻身都有可能撞到墻面或者滾到地面上去的單人硬板床。
而且,齊瑾的氣場好強大!
總感覺大半夜的,那人要摸黑起來暗鯊自己!
從來沒有睡過這樣煎熬的覺!
楊曉江哈欠連天的跟在林有樂身后下了樓。
男生宿舍面前是一排葉子已經掉完的櫻花樹,蕭瑟的冷風從光禿禿的枝椏里穿過,無孔不入的往人的領子袖口里鉆。
天色尚早,學校里亮著明亮的燈。
楊曉江看著這陌生的一幕,心里簡直崩潰:昨天為什么要答應!在冬天晨跑這tm是人干事?
起得也太早了。楊曉江說:在家里都不用起這么早。何況家里起床吃飯再到學校還有一段路程,這宿舍就在學校內,后半程的時間都省下來了,就不能睡個懶覺嗎?
真不懂享受。
林有樂沒聽見楊曉江的咕噥,遠遠看見路燈下穿著單薄運動服的齊瑾,他身形挺拔,路燈照下來,影子就在他腳邊小小一團。
冷風吹過,他也一動不動。
林有樂想起齊瑾昨天早上說的那些。
的確,他有晨跑的習慣。
在一起后也曾經想帶齊瑾一起,但齊瑾有專門的時間會去健身房鍛煉,看不上這每天早上的十幾二十分鐘熱身跑,所以天天早上都在床上賴著睡懶覺。
他哪怕去叫,也是不成功的。
上輩子他在齊瑾面前,像是一個老媽子,可當時寶貝得不行,心甘情愿當一個老媽子,為齊瑾喪失自己的原則。
真卑微。
現在都已經想不起那種非要討好齊瑾的心情是怎樣的了。
只覺得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