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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織田作之助無意透露太多,語焉不詳道,流程上出了一些問題,第一道閘口不放行。
不然自己怎么會原路返回遇上他。
你想進去?青年忽然說道,我可以帶你進去哦。
織田作之助:?
我是內部人員,他點點頭,雖然說打算叛逃但實際上還沒離開港口Mafia的地盤,我這個時候回去他們也不會發現什么的。
不織田作之助本來打算說不用了。
如果由他把自己帶進去,回頭他又轉身叛逃,那豈不是給武裝偵探社惹禍上身。
他們雖然昨天才從異能特務科中偷走了港口Mafia首領的錄像帶,但并沒有打算正式和他們產生交鋒。
我知道一條可以避開所有械斗保衛人員的路。黑發青年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先于他一步開口。
可以等你進去之后幫你刪除所有監控內容。他補充。
等等織田作之助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只見了第一面而已,不至于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吧?
因為我要在離開之前給他們找麻煩,青年漫不經心道,我私報公仇。
第一次見把這個詞這么用的,織田作之助嘆為觀止。
港口Mafia的環境氛圍太恐怖了,織田作之助默認了他的建議,于是黑發青年一邊領路一邊碎碎念道,尤其是他們首領,雷厲風行,多智近妖,心狠手辣,對,一點也不像人。
織田作之助:
嗯雖然黑發青年對港口Mafia意見很大,但他真的是在罵港口Mafia首領而不是在夸嗎?
第148章
第一道閘口, 負責警戒的Mafia正在竭盡全力忽視監控視頻內撐著傘的那兩個人。
他現在算是明白之前那個命令是什么意思了只要來人離開這里就行了,后續他干什么都不要去看不要去管。
雨勢這么大,剛剛撐著傘的來的那位武裝偵探社社員在離開后沒過多久, 又去而復返選了一條小道回來。
身邊還跟了一個看不清身形的黑衣男人。
相比起不知道這條小道的暗處全部是攝像頭的偵探社社員, 黑衣男人似乎很清楚這里的監控設備監控范圍,行走之間自然而又微妙的避過了所有攝像頭的探查,只露出來一截光潔的下巴來。
這人似乎對他們港口Mafia的監控很是熟悉。
出于敬業以及對害怕出事的擔憂,Mafia在攝像頭面前等了好久, 都沒有等到這個神秘黑衣男人露出臉來, 只好聽命令把這件事擱在了旁邊。
他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不去管。
不過既然他是出去找援兵了, 那這么大的雨,為什么兩個人要撐一把傘?
織田作之助動身準備來港口Mafia的時候看見外面在下雨, 于是就隨手在門口拿了一把黑傘。
黑傘的傘面不算大, 在連綿細雨中遮住織田作之助一個人綽綽有余,可要再加上一個就顯得有點捉襟見肘了,更別提多出來的這個人還是身高和他相差不離的成年男性。
隨著雨勢逐漸變大,這把傘骨不怎么堅韌的黑傘立馬在風雨中不受控制地飄搖了起來。
織田作之助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出門前沒有選那把放在旁邊的大傘。
不過相比起他的懊悔, 旁邊那個渾身濕透的黑發青年看起來卻顯得格外高興。從織田作之助的角度看去, 微卷的頭發被雨絲打濕之后軟軟的貼在他的額頭上,和他濕透了之后貼著脖子的西裝領一樣亂七八糟的組成了一個興高采烈的蘑菇。
雨下這么大, 港口Mafia內很多防衛武器的精度都會降低。注意到他的視線, 自稱太宰治的黑發青年解釋道。
雨勢越大, 監控攝像頭對于細節的捕捉也會越不清晰, 他解釋到一半, 忽然話鋒一轉, 所以這種天氣就很適合刺殺首領。
正在努力撐傘的織田作之助:啊?
他們不是在說雨勢對于武器和監控的影響嗎?怎么忽然就跳轉去了刺殺首領上?
看來太宰治不僅對港口Mafia有意見, 對他們首領意見也很大的嗎?
我對打破里世界的平衡沒有興趣,織田作之助沉默半晌,我只是來贖人的。
言下之意,他什么武器也沒帶,并沒有刺殺港口Mafia首領的打算。
更別提那封信函署名還是首領,就算他真的帶了槍械來,估計也會在見到港口Mafia首領之前被收走吧。
我借你。
可惜身側的潮濕蘑菇似乎會錯了意,聽完這句話后就頗為干凈利落的從外套里掏出來一把□□。
他外套被雨打濕成這個樣子,這把槍居然還是干燥的,遞過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體溫,一看就被保護的很好,一點也沒有收到這場大雨的影響,打開保險栓立馬就可以扣下扳機的那種。
果然再不喜歡港口Mafia也還是屬于里世界的人,在各種情況里下意識都會保證隨身的武器不出現意外。
織田作之助絲毫不懷疑如果他現在不掏出這把槍,也會掏出來一個匕首或者一把小刀之類的東西。
總之他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可憐的潮濕蘑菇,但身上屬于黑手黨的攻擊性卻一點不少。
就是言語之間聽起來似乎很迫不及待要港口Mafia首領死
果然剛剛覺得他的夸人是錯覺嗎?說不定是在他的認知里,那些詞并不是中性詞?
我不是說這個意思,織田作之助打起精神來扶額,我沒打算刺殺首領。再說了,你不是說雨勢會影響武器的精度嗎?影響是雙向的,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也攻擊受限。
他不打算卷進太宰治和他們首領的沖突中。
不會啊,太宰治理所當然,織田作你的槍法很好。
織田作之助的槍法和那些在港口Mafia外圍做執勤保衛工作的Mafia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雨勢和風向會影響黑手黨們攻擊時的精度,但對他來說卻影響不大。
嗯?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才遲鈍道,從哪里看出來的?
接槍的動作,黑發青年比比劃劃,還有拿到槍之后的眼神。
是就算他不認識織田作之助,也能憑借著經驗和第六感斷定他槍法體術不弱的眼神。
這樣啊織田作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這種模糊形容槽點多大,反而是十分順暢的接受了他的說辭。
除去把武器保護的很好以及能一眼看出來他槍法不錯之外,太宰治在他面前似乎就是一個十分自來熟的青年,在走向港口Mafia大樓的一路上不像是在走進橫濱最大的暴力組織機構,反而像是在和朋友走在一起去喝酒的路上。
對了,他忽然想起來,你剛剛叫織田作,是在叫我?
他明明沒有告訴太宰治他的名字吧?
對啊,太宰治眨眨眼,你之前不是在閘口那里報過你的名字嗎?
他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武裝偵探社社員的時候說過自己叫什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