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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有想過怎么跟去解決其他咒靈的咒術師解釋嗎?你們剛剛是幾個人一起上來的吧,如果我在詛咒師手上出了事,你也難逃其咎。拖累其他咒術師下水,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瘋子。
五條悟忽然毫無預兆的笑出了聲。
我有說過我同學是正常人嗎?他說。
*
而與此同時,五條悟口中的瘋子正在趕路。
月色把小道兩邊的樹影照的格外清晰,樹葉的影子被月光印到街道邊緣,深夜的城市格外寂靜,只有街道兩邊些許樹葉被風拂動發(fā)出的沙沙聲。
一道黑影飛快掠過這條空無一人的街道。
如果有人這時候在看監(jiān)控,就會正好看見這道黑影以一種不像是人類的速度飛快從攝像頭下一閃而過。。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居山晴樹一邊繞過一個被踢到在地上的垃圾桶一邊感嘆道。
咒術界還能干什么?他回憶了一下剛剛在山上看見的場景,恨鐵不成鋼的數落道,知道菜就不要放那么高等級的咒靈給他們啊。
現(xiàn)在好了,他靈巧的拐了個彎,離開這條沒有路燈的小道,我真是給震撼到了。
見過去市區(qū)祓除咒靈的,第一次見把咒靈放到市區(qū)里去的。
他手上常年帶著從不摘下的手套現(xiàn)在被他塞進了口袋里,事實上現(xiàn)在的情況要比他罵的還要嚴重的多。
錯誤的咒靈等級估計導致了在場的這些咒術師們沒一個是能攔得住這些詛咒的,他本來以為以咒術界的行事作風一般也就是兩三個人同時進行這次任務。
誰想他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直接好家伙,十幾個咒術師,沒一個能打得過面前這一個一級咒靈的。
打不過也就算了吧,等他把這個咒靈祓除靜下心來一問才知道,不少咒術師對應的晉級任務對象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這場咒術升級考核,最終弄的是咒靈滿山亂跑。
居山晴樹摘了手套從山上下來,一路捏爆無數咒靈。
大部分咒靈都還沒來得及跑遠,居山晴樹一路順著山路往下走,五條悟和夏油杰都不在身邊,他把咒力墊在腳下簡直跑出了不是人類的速度。
眼看就剩最后一個咒靈了,他卻翻遍了整片山林都沒找到。那個滿腦子奇思妙想的咒術師難得的腦補對了一次,還真有咒靈下山去到城市里去了。
今晚進行晉級的咒術師等級良莠不齊,對應的咒靈等級當然也不一而同,居山晴樹祓除了幾個層級相差巨大的咒靈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
怪不得最開始那個咒術師被咒靈追的滿山跑,所有等級的咒靈混雜的一起,到最后他面對的根本不是根據他的等級選擇好的那個。
咒靈混雜帶來的后果就是居山晴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跑下山了的那個是什么級別的詛咒,只好認命的順著唯一一條下山的路去了市里。
該說幸好這里是城市郊區(qū),人煙稀少,就算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點,街上也見不到幾個行走的活人。
空蕩無人的街道,滿手血腥的行人,簡直是一副單獨截出來能做電影海報的兇殺現(xiàn)場。
好是好在這里是郊區(qū),人煙稀少,沒幾個人看見這個場景。可壞也就壞在這里是郊區(qū),錯綜復雜的道路結構,雜亂無章的城市管理,居山晴樹下山之后就直接失去了最后一個咒靈的蹤跡。
這片區(qū)域是片住宅區(qū),房與房之間的距離不算寬,郊區(qū)不比城市中心,住的人少街道也安靜,居山晴樹剛剛拐過一個彎,就聽見小路內傳來隱隱約約的打斗聲。
聲音離得有點遠,在寂靜空蕩的夜里聽起來像是什么東西被踢倒的聲音,甚至還有不少東西翻了的聲音。
這么晚了,這個聲音是有人在打架?
居山晴樹一轉,朝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過去。一路順著就街道走過去,眼前的小巷里忽然滾出來一個人。
說是滾一點都沒錯。
這個穿著一身運動裝的人看起來就是被什么東西打到地上之后借了一個力后滾翻著翻出來的。
他從小巷的陰影中站起身來搓了搓手,又抹了抹鼻尖滲出的血,看起來倒是沒受什么嚴重的傷,甚至還想去繼續(xù)和把他打出來了的人繼續(xù)打一架。
就在這時,居山晴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今天才見過的那個店員嗎!
他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干嘛?
店員活動了一下身體,以一種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夠達到的速度又跑進了巷子里,居山晴樹進去的時候正看見他對著空氣拳打腳踢。
或者說是對著他眼里的空氣拳打腳踢?
因為在居山晴樹的眼里,這個動作靈活下手利落的店員對面,分明是最后他在山上沒有找到的那一個咒靈。
普通人能和咒靈打個有來有回五五開嗎?他難道不覺得對著一團空氣打來打去其實很奇怪嗎?
顯然咒靈也在想這個問題。
【我感覺詛咒比他更不知所措一點。】系統(tǒng)在長久的沉默后精確的形容道。
長著三只眼睛四條腿,五個耳朵六只嘴的離譜咒靈和虎杖悠仁打的如火如荼,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眼看現(xiàn)在已經無法悄無聲息的祓除最后一個咒靈,居山晴樹只好醞釀了半天情緒
有鬼啊
寂靜的夜空劃過這個屑人一點也不走心的哀嚎。
誒誒誒?正在打咒靈的虎杖悠仁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詛咒找到了破綻,他照著虎杖悠仁不設防的右臉干凈利落的揮出一拳。
虎杖悠仁一個后翻,向后退了好幾步踉蹌到了居山晴樹身邊。
兩個人頗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
你看得見鬼嗎?文職人員居山晴樹退后一步,拿出了剛剛醞釀好情緒的驚恐聲音。
呃虎杖悠仁愣了一秒。
原來這是鬼啊。他頓了一下,真情實感的感嘆道。
我看電影以為鬼都是貞子和伽椰子那種披頭散發(fā)的蒼白女人,他說,原來現(xiàn)在的鬼都是透明的了嗎?
時代在進步,剛剛還一臉驚恐的居山晴樹正了正臉色,你不要搞種族固化那一套。
憑什么現(xiàn)在只有人能當鬼。
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
虎杖悠仁宕機了一秒。
你說的對,他思考了幾秒鐘,嚴肅道,我不應該對鬼有固有印象。
你退后一點,這位靠譜的未成年男性把他往身后擋了擋,你是文職人員,不會打架。
居山晴樹的良心痛了一秒。
你好厲害,隨即他就丟掉了這種他不需要的東西,開始睜眼說瞎話,我連架都不會打,更不用說和鬼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