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黑的節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你也不想在回到自己的身體時立刻就被惡魔花播種的,對吧?就當是答應我了,請你不要在自己的身體被救出來之前和自己的身體融合,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啊,我想自己以后一定會后悔今天所做的事吧?
「多利安的女朋友們!」
聽到我用「多利安的女朋友」來形容自己的哈帕斯和瑪帕斯,立刻就關注起我即將要說的話來了,同時撒拉芬也停下了手上的攻擊,斜視著幽靈狀態的我。
「你們還記得『阿斯高多利』這句咒語嗎?當初哈帕斯你在禮堂里中和了多利安額頭上的咒語,用的那個咒文,運作的原理你知道嗎?不知道也沒關係,等一會你只要不斷向惡魔花大喊這五隻字就可以了,撒拉芬、愛德華二世,你們也可以一起喊,在我跟自己的身體從新融合后,大家就一起開始亂叫『阿斯高多利』吧!」
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無多了的我,也不能夠跟他們解釋這么多了,處于幽靈狀態的我無視了惡魔花它所有的攻擊和外皮,直接來到了花的內部中心。我深深的了解到自己現在身體的情況是處于多么惡劣的環境的,這樣一融合,或者只需數秒,甚至只是半秒,我的心靈可能就會面臨崩潰。但我就只剩下這個機會了,若果錯過了,我就這一輩子都不用再見到家人和朋友們了。
「好了,好了,好了,深呼吸,凈呼吸……我做好心理準備了,融合吧!」
本來處于隱形狀態的木笛項鍊同時在我的幽靈和身體上出現了,它們相互對照,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綠色光芒,在我能意識到儀式的始末之前,自己的靈魂已經回到了本來的身軀里去了。
噢,不。
「干……干干干干干……哦哦~這實在是太不妙了……噫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又痛又舒服的感覺,我還未做好心理準備啊……咿噫……好難受……舒服得好難受啊!」
回到自己身體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全身的痙攣,根本不能以文字來形容的快感遍佈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膨脹的肚子裝滿著成熟的孢子,當母親的虛偽幸福感又再次喚起了當初被洗腦時的記憶,這種難以忘懷的舒服感覺又再次回到了我的腦海之中。
「不行……不行嗯啊!我不可以再輸給你的,外面有最愛我的人在等著我!我的老公!我的兒子!我的摯友!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把正緊緊抽插著子宮的雄蕊強行扯了出來,在身體仍然被滿溢的淫慾佔據著的情況下,我用著雙手死力的掐著那根曾經把我干得亂七八糟的紫色雄蕊,不讓它再次接近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這一刻我知道了,使自己每一天充滿衝勁的,驅使我在科魔法上研究的,讓我感到真正快樂的,這些我賴以生存的強大力量,都是建基于簡單的原因。
「因為我是他們的母親,愛妻和摰友啊!阿斯……高多利!」
雖然聽不到花瓣外的叫聲,但我是知道的,他們一定正在吃力的大喊著一句對他們來說很陌生的「咒語」吧。果然,我在里邊所喊的叫聲立刻就跟外面的喊聲產生了共鳴,惡魔花的全身便彷彿陷入了極大的痛楚,在顫抖著的同時把花瓣全都攤開來了。
這場長得要命的噩夢終于完結了。
「怎么可能!我精心改造的惡魔花啊!我要用來復活我兒子的精靈小姐啊!看看你們都干了些什么,你們把我的夢想都毀了!」
「夢想?」
剛從惡魔花中走出來的我身上佈滿了黏液,肚子也裝滿著惡魔花的孢子,恐怕自身的發情效果都還未退卻,但現在的我即使還只能一拐一拐的走,也要表達出自己心中所想的。
「你當初訓話我,指責我為了重修和多利安的關係而尋求洗腦的途徑,你是罵得沒錯的,那時的我確實是錯誤的,不成熟的。記憶這種事即使是多么的痛苦和殘酷,也還是構成完整的我們之必要原素,沒了任何的一個部份都只會讓人感到不完全。但是!過于執著于過去的記憶的話,那些記憶又有什么意義呢?不能從帶來遺憾的記憶中抽離,我們還能被被定義為活著嗎?愛德華,你的夢想只是一個虛構出來的幻境,一個你試圖用科學偽造回憶的幻象,你正在犯著我當初來找你幫多利安洗腦的同等錯誤啊。」
愛德華沉默了好一會,看著躲在我們后面的愛德華二世,似乎想通了多年來都沒想通的事。他慢慢的收起了背部的機械爪,走到了愛德華二世的面前,好好的看了看這個帶有他兒子多年來的記憶的載體。
「看來是我錯了呢。」
多利安和我丈夫點了點頭,對著我剛才所說的話表示認同,同時又好像有點不解的皺起了眉頭。我拖著被蹂躪的身軀扶住了撒拉芬那隻受了傷的小腿,故意的捻了捻她的創口,讓她擺出疼痛的表情。大家都準備要回家去了,經歷了這場長久的戰斗,所有事情都終于要和平告一段落了。
才怪。
「錯在沒有早就把你給殺掉啊!」
愛德華手握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用力的向愛德華二世的頸動脈插去,幸好多利安眼明手快,早就看穿了那個混球一定不會好好的悔過,一根觸手就把他手上的手術刀打到地上去。見到多利安阻止了自己要殺死兒子的記憶載體這行為,他便開始發難了,全身被改造過的部分都從皮膚里露出來,由本來就見過的機械尾巴及背后的機械爪,到以前沒看過的被硬化的四肢和頭骨,看來這時又要引起一場大戰了。
「喲西~找到弱點了~」
在愛德華能對我們做出再進一步的傷害前,瑪帕斯乾凈俐落的在他的皮上劃出了一條疤痕,哈帕斯也就立刻控制住了他的身體,讓他一時間完全的動彈不得了。
「啊,兒子啊,你剛進研究所之前不是說要痛毆愛德華一頓嗎?」
「誒,我印象中你也有這樣說過啊,老爸……」
「是嗎?看來是我們兩人都有這樣講過呢。」
我家的兩父子拉了拉筋,松了松手腳的肌肉和筋骨,接著便空著雙手的走近了受德華的前方。
「要殺我的話,至少也給我來個痛快啊,哩,能至少帶把武器嗎?不行嗎?噫……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啊啊啊!」
(毆打愛德華的情節將收錄于日后的EXTRA章節)
那一天,回樂城那處特別陰暗清靜的街道,發出了悅耳的敲擊聲和呼喊聲,之后的日子,那條街便再次擺滿了攤子,變成了其中一條游客必須到此一游的景點了。
后世的人,都稱這條翻新過的街道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