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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門打開了。」
把海量的精液涂在阿斯莫德之門后,果然如撒拉芬所料,門身的結構開始變得脆弱,本來活著的門慢慢的失去了生命跡象,變成了一道普通的石門。我家的兩父子一腳就把這門踢出了兩個坑來,石門便就此碎裂。在門的后面不意外的出現了一直在守著的愛德華伯爵,以及把我的身體死死的困在里面的變種惡魔花。
「哦?就連那位大人送給我的惡魔之門也擋不住你們嗎?我還以為這迷宮可以撐到別西卜大人的來臨呢,但看來還是因為我沒有狠下毒手,把你這不肖子碎尸萬段,所以才讓他們順利的來到我這里來啊!」
愛德華的機械尾巴一下子就向愛德華二世所站之處射來了十數根鋒利的鋼針,我丈夫見狀便立刻用他那把闊劍擋住了那些快速飛來的針刺,差點被自己父親殺死的愛德華二世便頓時嚇得坐在地上去,在后方的撒拉芬便輕輕的把他扶起。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的兒子呢?你這人還有人性嗎?」我丈夫忍不住口的大罵了起來。
「如果是根據我身體被機械改造的百分比的話,我應該還擁有大約四成的人性吧?怎么了,想來痛打我這個人渣一頓嗎?還是說想先救了……這隻精靈?」
愛德華按下了手上的搖控器,研究室的螢幕上便立刻顯示了一個巨大的畫面,那上面播放著的正正就是我的身體正在惡魔花里面的情況。處于幽靈狀態都已經有一段時間的我,差點就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如何的把弄著,現在螢光幕上展示了自己的狀況,正好的就提醒了我那肉體所處于的境地究竟有多么的糟糕。
「雖然不知道你們打算如何『拯救』那隻已經變成惡魔花苗床的精靈,但我想,只要我能夠捱過這數十分鐘的時間,就應該可以等到別西卜過來把你們全都收拾掉了。在這之前,就讓我們,好好爽爽!」
知道時間無多的大家就像本來已計畫好的一般,分成了兩個小組,多利安和我丈夫衝向了愛德華,而撒拉芬和雙子惡魔則向我身體那邊趕去了。
「愛,德,華!」
「把我們的媽媽還來!」
觸手怪丈夫的闊劍雖然沉重,但在他手上的時候就好像一把普通的長劍般的輕便,他擁有著狂戰士一般的武力之馀,靈活度也如同飛燕一般,不消一會就把愛德華的機械尾巴削走了好幾塊特別重的金屬零件。同時,在愛德華格擋著我丈夫的猛擊的時候,多利安也在旁盡力的配合著他父親輸出著攻擊魔法。瞬間,那邊的戰場便變成了一個金屬火花和魔法球的火拼場面,一時間根本看不清這幾個人的身姿。
「美洛醬,我們來救你了,雖然你的幽靈就在我們后面,這樣的說辭會有點古怪,但我們還是來救你了!」
才剛從自己的魅惑魔法恢復過來的撒拉芬,只過了片刻就回復精神了,這時的她,和瑪帕斯、哈帕斯兩人一起面對著這顆巨大的惡魔花,和我的身體之間就只有一層花瓣之隔。
「哈帕斯,瑪帕斯,聽好了,由于我的攻擊有可能連累到美洛醬,拯救她身體的任務主要交給你們做。你們的目標是在它身上做成任何種類及大小的傷害,只要能讓你們成功取得惡魔花的控制權就可以了。我現在為你們施下防御媚藥的保護咒,這樣你們就可以在免疫惡魔花的媚毒霧氣,開始盡情的在它的身上劃痕了!」
在撒拉芬施好保護咒后,瑪帕斯和哈帕斯便開始向惡魔花飛奔過去,那黑色的巨花看到她們來勢洶洶,大概也知道自己要找方法防御了。在肆意的噴灑著媚毒的同時,它也敏捷的拿起了地面一塊松脫的白色板塊,擋住了瑪帕斯手中的匕首,以防止自己有任何一處受傷。
看來這顆惡魔花知道雙子惡魔們的固有能力,那能夠透過在生物身上創造傷口而控制他人的犯規技能,但為什么它會知道呢?剛才撒拉芬在跟哈帕斯她們發出戰略指示的時候,惡魔花是應該聽不到她所說的內容的。難道是愛德華事先跟惡魔花解釋了雙子惡魔的能力嗎?這也不太可能,畢竟惡魔花的理解能力有限,能夠知悉雙子惡魔的攻撃能控制生物一事,并作出相應的對策,是不符合惡魔花智商的怪異行為。
「是記憶……驅使它作出反應的是肌肉記憶,正確來說,是我的肌肉記憶!」
我想起來了,瓦沙克在把我變成幽靈并送回現世前所說過的那些話。他說,我的記憶和理智全都被愛德華的惡魔花吞食了,那意思即恐怕是現在的這個惡魔花擁有著我生前的所有記憶和思考能力……
這可不妙了。
「撒拉芬!哈帕斯!瑪帕斯!立刻遠離那隻惡魔花啊!它現在可是擁有我生前所有的記憶和智力,它會使魔法的啊!我重復一遍,它會使用魔法啊!」
在那叁人能夠作出適當的反應前,那惡魔花的雄蕊們便凝聚了一個金黃色的光球,接著化成了無數的光束向著四方八面攻擊。過于接近的雙子惡魔身上就被多道的射線所撃中,所幸她們的能力有著不同時受傷就不會受傷的離譜特性,才可以避過這近乎必死的攻勢。可在后面的撒拉芬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作為專注于精通各種魔法的魅魔,即使擁有著可以讓她以高速飛行的翅膀,她的閃避能力比起另外的幾位戰友可以說是稍遜的。只見一枝略過的光束一下子就把她的小腿刺出了個雞蛋黃大小的洞,使她失去了平衡掉到地上去了。
「為什么你不早說啊,美洛醬你這笨蛋!」
說過那小許的怨言后,還不至于失去活動能力的撒拉芬便迅即展開了翅膀,在飛行的時候避過了惡魔花接著下來的攻勢,同時她也開始用著各種各樣的攻擊魔法向它的雄蕊進行反擊了。
另一邊廂,多利安和我丈夫已經把愛德華的機械尾巴破壞得只剩個根部了,相比起撒拉芬那邊的情況,看來他們的進展是相當的不錯的。但是,他們那正在對戰的叁個男人,氣力方面好像已經開始有所消耗,特別是由一開始進入研究所的時候已經擔當前鋒的觸手父子,攻擊的力度已經沒有早前的這么凌厲了。
這時,本來跟父子兩人都被消耗了許多體力的愛德華,從身上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水,一邊在躲避著闊劍和魔法的攻擊,一邊把它喝下去了。喝光以后,他的力氣一下子就全都回歸了,從他的背后又長出了一對機械爪,彌補了斷掉的尾巴之馀,還增強了不少的戰斗力。
「你們來這里真是一個極錯誤的選擇呢,看來不用別西卜出手,我也可以把你們全部人解決啊!受死吧!」
看著兩邊的戰斗都未能取得上風,愛德華二世和我都開始著急起來了。看不清楚自己脖子上的時間還剩下多少的我轉身望向了那孩子,向他詢問自己在現世還剩下多少的時間。他看了看我脖子上的數字后,他的臉上便開始明顯的出現了不安的情緒。
他用著顫抖的聲線說了聲……「兩分鐘」。
原來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五十八分鐘了,但這場復雜的戰斗卻完全沒有可以在兩分鐘內完結的跡象。難道自己最后仍然是不能夠回到自己的肉體里去嗎?
不對,這是我的身體,正在戰斗的觸手怪父子、撒拉芬、雙子惡魔,全都是為了奪回我的身體而努力著的。身為這場搶奪戰之中最核心的角色,我又怎能袖手旁觀呢?這時,我又想起了在跟瓦沙克離別前最后問的那些問題,和他所給予的答覆。
「我的脖子上怎么有一堆在動的數字呢?」
「那是你能夠在現世行動的時間,當脖子上的時間歸零的時候,你就會被強行送回這里來,并以后都不能再回你本來的世界了。」
「除非我在這個時間之前再次跟自己的身體融合,對吧?」
「嗯,沒錯。」
「但實際上是要怎么融合呢?是有什么特定的咒語和儀式嗎?」
「儀式本來是有的,但我早前碰巧送給你的那條迷你木笛項鍊,可以讓你的幽靈在靠近你的身體時自動進行融合……說實話,我也沒想過送給你的那條項鍊可以這么快就用得著的,應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呢?」
「那即是說我可以隨時回到自己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