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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呢?用給周培青戴綠帽子的方式來報復嗎?我覺得以我目前在他心中的位置來看,其實他不一定會介意。商淼遠說,而且如果我真的懷了周培青的孩子,將來離婚就不必再跟系統安排的對象相親,說不定還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補償金。
你還打算拿孩子來牟利?你之前那么大義凜然地說孩子沒有Alpha爸爸會如何如何,都是騙鬼的嗎?!周培松,算了,我不跟你說了。
商淼遠看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輕輕吐出一口氣,周培松都知道的消息,周培青肯定也已經知道了,說不定還沉浸在她即將回來的喜悅中。商淼遠想,要不要把今早剛剛搬到周培青房間的東西重新搬回來,免得晚上尷尬。
旁邊的小樹屋看起來非常結實,尖尖的屋頂特意漆了姜黃色的油漆,看起來非??蓯邸I添颠h想了想,爬上去看了一眼,里面比外面看起來寬敞,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只陶制小水壺,一旁的角落里擺著一只不算精致的小木箱子。
商淼遠只站在**上看了一眼,沒有進去,這是周培青的地盤,即便是小時候的周培青。但是他心里忍不住暢想,如果將來他跟周培青生了寶寶,寶寶是不是可以來這里玩?到時候
想到這里,他又苦笑,想這么長久的事做什么呢?他連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該怎么度過。
當天晚上,大概是為了避免商淼遠尷尬,周培青干脆連家也沒回。他只跟余珮說了一聲晚上要加班,商淼遠想了想,給他發了條信息,說:我回我自己的房間睡了。
他遠坐在那兒,一直等到十點鐘睡覺的時間,也沒等到回復。
可能是因為有了之前兩章漫畫的鋪墊,
第三章 小漫畫的反響比之前要好一些,商淼遠買了推廣,轉發的數量破了百,雖然評論區仍是那可憐的二十幾條,但僅僅如此也已經給了他莫大的信心,三章看到回響,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他暫時將自己沉浸于工作中,刻意麻痹自己忘記周培青的事。
直到第四天周培青才回家,臉上卻不見疲憊,應該是在軍部換洗過,整個人還是精精神神體體面面的樣子。
商淼遠聽見門響,沒好意思跑出去觸他的霉頭,別人正在心上人歸來的喜悅中,自己這個鳩占鵲巢的硬是要花枝招展地晃蕩,大概是不會得到什么好臉色。
周培青卻主動敲響了他的房門。
商淼遠過來開門,見他正在門外解領帶,又不可自拔地想,這個男人真是很帥。
周培青見他開門,忙停下解領帶的動作,說:我回來了。
商淼遠:哦。
周培青見他反應冷淡,解釋道:前兩天有一個同事失聯的機甲找到信號了,我們想一舉跟她取得聯系,就加了幾天班。
商淼遠說:那現在聯系上了嗎?
聯系上了,不過按照目前的路程,她大概還得小半年才能回來。周培青徹底解開了自己的領帶,說,你是又把東西搬走了?還是根本沒有搬?我看屋子里沒什么痕跡。
商淼遠想,我這不是趕緊給你的舊愛騰位置嗎?我見你這幾天沒回來,就回這邊睡了。
周培青說:今晚要搬嗎?
商淼遠想,司徒靜都要回來了,你還有心思跟別的Omega上床嗎?還是知道求而不得,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一面這樣想著,一面低下頭沒有說話。
周培青見他臉色冷淡,道:是不是因為我這幾天冷落你,你生氣了?
商淼遠找到借口,問:我給你發信息,為什么沒有回?
今早才把光腦連上外網,看見信息想回來著,但是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就想著不如回來親自見你。
商淼遠又哦了一聲,見他到底不打算解釋司徒靜那件事,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周培青說:你是在生氣我沒有及時回復你嗎?
商淼遠沒有答話,抬起頭來看他,說:你能抱我一下嗎?
第25章
房間里的光暖暖的,就像商淼遠身上的信息素一樣,總給人一種甜甜的夏天的感覺。
周培青朝著他張開了雙臂,商淼遠靠上去,把頭埋在他的胸前,緊緊地抱著,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周培青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商淼遠甕聲甕氣地說:周培青,你標記我吧。
周培青愣了一下,之后玩笑似的說:現在嗎?
商淼遠抱著他沒有說話,一個勁兒地嗅聞他身上的味道,聞了一會兒,忍不住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像撒嬌的小狗一樣。周培青笑著說:起碼得等到晚上吧?
商淼遠好像徹底陷進了對他的依戀里,抓住他不肯放手。
直到余珮下樓,才驚醒了他。余珮倒是并不介意,笑道:你們繼續,我就是路過。
商淼遠連忙放開周培青,小聲說了句早上好,說完就低下頭不敢看人。周培青好脾氣地摸了摸他的頭,對余珮說:我們馬上下去。
余珮說好。
早餐桌上商淼遠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一家人都沒有介意。周培青閑聊提起自己前兩天在辦公室得到的消息:前兩天總統辦下達了一份參考文件說是以后要把武器研發的經費減半,已經在開發過程中的項目也要經過重新審核,不符合規定的一律裁撤,專門送到我們辦公室來,我們這邊跟研發又沒有關系,卻刻意送過來,說讓我們給出參考意見。618戰場的爛攤子還沒有收拾完畢,如今又急著削減軍費
周元帥說:昨天也送到我辦公室去了。
周培青看向他父親,等著聽他的下文。
周元帥說:軍費這一塊直接由軍部負責,飛利浦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手伸得太長,一心想獨攬大權,不用理會他。他說完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周培松,對周培青說,以后這些公事不要拿回家里說,你這樣讓大家怎么吃飯?
周培青被他這樣教訓也不惱,只嗯了一聲說好。
早飯過后周培青沒有去上班,他剛剛加了四天班,得以在家里休息一天,卻也沒回床上去補覺,上午在地下室的健身房里鍛煉了兩個小時,上樓來發現商淼遠在房間里畫畫,問:你在忙嗎?
商淼遠放下畫筆,把小漫畫的界面關掉,說:沒有。轉頭看見他穿了件汗濕了一半的運動衫,頭發也濕漉漉地,渾身上下都是荷爾蒙的氣息。
周培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并沒有深究,擼了一把頭發,說:你有什么東西,我幫你搬過去。
商淼遠不大好意思看他,說:不用,我沒什么東西,你去洗澡吧。
周培青已經走到他身邊,說:早上還讓我標記你,現在怎么連看也不敢看我了?
商淼遠回憶起自己早上的所作所為就臊得面紅耳赤,只是抿著嘴不肯說話。
周培青比他高大魁梧很多,將他掐著腋下抱起來,就像抱著個孩子,還舉起來,舉到雙腳離地的半空中。商淼遠給他抱得驚慌失措,不得不看向他:你你干什么?
周培青說:你為什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