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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云母終于找到了說出口的話,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此刻變得有些畏縮, 似乎是想起來越子鈺和安斯埃爾關系親密的樣子, 又似乎是被他無所畏懼的神情嚇到了。
云母越想越憋屈,就硬生生把角落里的云侵衣扯了出來。
你看看, 你把我好好的孩子養成什么樣子了?你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替他收拾多少爛攤子,不同學院之間的轉學有多難辦嗎?在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不小心把本來還瞞著云侵衣的事情說出來了。
本來還不以為意,覺得這場爭端根本就和自己沒關系的云侵衣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認識云母一樣奇怪得望著她。
轉學?他不可思議地摸了摸鼻子, 很是震驚地感嘆道:我都快畢業了,還能轉到哪里去?
隨后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震驚地盯著面前一點也不心虛的云母,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重逢的母親,仗著自己的身高一把就揪住了云母的衣領。
云侵衣雙眼因為氣憤變得血紅,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你們又在折騰什么幺蛾子,前幾天我都那么努力去配和你們和一些垃圾alpha見面了,結果又瞞著我背地里搞這么下作的事情?
這話是你說得的嗎?云母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抬起手腕就想往云侵衣的臉上去。
她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不可!
正在此刻越子鈺卻站了出來阻止了他們,他捏住云母懸在空中的手,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旁邊的云侵衣。
等我們走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教育孩子,不過現在你要做的事情還沒完成呢?越子鈺一眼就看出云母有趁此機會把公開道歉的事情糊弄過去的想法。
云母的眼睛閃了閃,一個不妨反而被云侵衣推了個踉蹌。
她還來不及生氣就被越子鈺威脅的眼神嚇到了,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她又飛快地搖了搖頭,看上去滑稽極了。
云緒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何必把氣氛弄得這么僵。云父見狀又跳了出來打圓場。
家?越子鈺冷冷地看向還笑得出來的云父,我在哪里云緒的家就在哪里。
云緒握緊了越子鈺的手,似乎想用這種動作來給予自己爸爸力量,告訴他自己也認同這一點。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越子鈺默默回握了回去。
云父的臉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來,但還是想穩住現在的場面。
吵了這么久,想必云緒也餓了吧,不如我們先開飯,就不等那幾個還在工作的孩子了。他敲了敲餐鈴,想讓自己的話顯得更自然一些。
云侵衣聽見在工作的孩子這幾個子時忍不住癟了癟嘴。
工作?
在外面浪還差不多!
他可清楚自己那些個哥哥在外面都是干些什么事,哪有認真工作的。簡直就是笑話!
不必了。一道凌厲的男聲從外面不遠處傳來。
云家人都探出頭去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貿然進入自己家,越子鈺和云緒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都不免有些放松了下來。
等云父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后,嚇到直接丟掉了手中的餐鈴,摔倒了地上。
其他人完全失去了嘲笑他的心思,都恨不得自己像那個餐鈴一樣滾到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中去。
上將,您怎么會突然光臨寒舍。真是有失遠迎!云父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態,匆忙在自己身上劃拉了兩下權當整理了就立刻做出一副諂媚的樣子,對著也亞爾弗列第點頭哈腰哦。
急著教訓云侵衣的云母也停了下來,迅速恢復到了越子鈺進門前的樣子,拉著云侵衣就要往亞爾弗列第的面前去。
雖然亞爾弗列第上將兇殘又瘋狂,可是那也是個位高權重的單身alpha,這種機會能抓住一個都是賺了。
萬一侵衣和云緒一樣被人一眼看中,那根本就不用苦巴巴地求著云緒別和云家斷絕關系,更不用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越子鈺低頭了。
云母心里的小算盤此刻正噼里啪啦地響著,云父卻不像她這么樂觀。
云家的有些產業確實不怎么干凈,此刻見了亞爾弗列第上將上門云父的第一反應就是心虛。
不過,自己家犯得那些事兒總不至于輪到亞爾弗列第上將出馬吧?他心存僥幸地想。甚至忽略了亞爾弗列第最開始疑似回答他的話。
高大的alpha和面前畏縮的云父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有些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是有些沒料到自己造成的影響,帶著幾分解釋地望向注視著他的越子鈺。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明明也不是什么殘暴的人啊!我真的不清楚為什么他們會這么害怕?要多單純有多單純,仿佛是一個剛進軍營的年輕大兵。
越子鈺簡直沒眼看這一幕,這人是個什么德行他比云家人清楚多了。如果不是他們滑跪得夠快,亞爾弗列第說不定已經讓人動手了,哪里還能像現在這樣裝作無辜。
第65章 不肖子孫的典范 自始至終,云緒的al
看著靠近的云父云母, 亞爾弗列第皺起眉頭狠狠地向后邁了一步,拉開了和他們的距離。
但是著急上前攀談的兩個人毫不在意,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讓亞爾弗列第惡心不已。
您剛進門的時候說了什么, 我耳朵不好沒怎么聽清。云父想起自己剛才和云緒說話的時候耳邊影影綽綽地傳過來的聲音,此時恨不得立刻穿越到亞爾弗列第上將還沒來的時候,恭恭敬敬地不錯過對方任何一句話。
不必了。一直和云父保持的距離的高大alpha又向后退了退。
不必了?云父心里打起了鼓,上將是不是因為自己沒好好聽他說話生氣了?他不死心地又恭恭敬敬地問了一句,聲音里全是諂媚和討好。
這一次亞爾弗列第完全不想忍下去了, 兇橫地看著面前點頭哈腰的云父,按捺住最后一絲耐心才忍住了不對這個始作俑者動手的沖動,按照緒緒說的做。
都是這個人, 云緒才會和商略那混蛋結婚!亞爾弗列第略抬了一抬下巴,輕輕轉了轉手腕。就連面對蟲族的眼神都沒有現在這樣兇惡,讓每一個被注視到的人都如芒在背。
等待著上將回答自己的云父徹底被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拉著云母就火速開始對著鏡頭道歉, 都忽略了亞爾弗列第對云緒格外親近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