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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還是等進去了再說吧。越子鈺先插嘴了,你真的已經擋了云緒起來了。越子鈺這次不僅直接說了出來,還用手將云母扯到了一邊。云緒順勢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秒都不想多等地離開了飛行器。
下了飛行器之后也是一直黏在越子鈺身邊,離云母遠遠的。
就算是云母這么厚的臉皮也有些受不了,不得不空著手走到了屋內,對著裝得一臉和藹的云父瘋狂使眼色。
緒緒終于肯回家了。云父一臉得寬慰,仿佛云緒真的是他心心念念多年卻不肯回家的孩子一樣,笑著示意云緒和越子鈺坐下。
云緒對于這兩個人的態度極不適應,就像沒有聽到他們熱情招待的話一樣,靜靜地拉著越子鈺的袖子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越子鈺安撫地拍拍云緒緊緊攥著他袖口的手,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別怕,爸爸就在你身邊。
今天我帶著云緒來的目的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越子鈺先是站著居高臨下地掃了云父云母一眼,接著才繼續說道:你們不僅造謠我虐待云侵衣,還當全聯邦的人詆毀云緒。歉是一點要道的。
云父聽了這話當場就拉下了臉,還是云母一直在給他使眼色,同時順著越子鈺的話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當時我們也是找到侵衣的時候太激動了,這才傷了云緒的心。
她邊說邊用眼睛去看云緒,發現云緒一直冷著臉沒有任何反應之后不由得有些懊惱,可是想了想還是準備繼續自己的安排。
緒緒,媽媽也不求你能夠原諒媽媽了。云母先是突然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一股腦地說道:媽媽只希望以后還能見到我的小寶貝。你是媽媽最小的孩子,從小也是最疼你的,現在你一句話都不肯和媽媽說了嗎?云母幾乎是哭著說出了這段話,可背地里還是偷偷淚眼朦朧地觀察著云緒的反應。
云緒只覺得這一切都惡心透了,云母的哭腔惡心,話更惡心,可是他想起來今天忍著惡心來云家的目的。他輕輕附到越子鈺的耳邊說道: 爸爸,我們讓他們在星網上給你道歉之后就離開吧。這里我是一點也不想待下去了。他們真惡心。
前面的話云緒還是有些小心得對著越子鈺說,可是后面一句話就只差直接說出來了,在場的人都聽到。
云母的嘴角短暫地僵硬了一會,可很快又恢復了活力。
也不知道越子鈺是給云緒洗了什么腦,從其明明乖得不得了的云緒此刻好像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刺猬,而且只對著云父云母刺,對著越子鈺確是當面露出柔軟的小肚皮,任由對方摸。
你不是我媽媽。不知什么時候云緒輕輕松開了越子鈺的袖口,用盡全身力氣站到了云母的對面,就算是我還沒有發現你不是我媽媽的時候,我就討厭你了!
云母大吃一驚,聽了云緒的話她幾乎快要繃不住臉上的假笑了。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她只能強忍著尷尬,笑著上前去伸手去摸云緒的小卷毛,卻被云緒機靈地躲了過去。
我才沒胡說!云緒注視著眼神閃爍是云母一字一頓地說:你從來沒有疼過我!
云緒像瘋了一樣跑到云家的庭院里,毫不意外地見到自己從前種伽葉樹的地方變成了一片金邊蘭鈴, 我六歲那年,你生了場很大的病。家里沒人和我說,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幫不上什么忙,給你種了棵伽葉樹。希望它可以保佑你以后都平安健康,不要再生病了。
可是你卻嫌我種樹太粗魯,不符合你對我當個完美Omega的要求,關了我三天緊閉。后來云侵衣回來了,你甚至還讓他砍掉了我給你種的樹。
我討厭死吃沒味兒的白灼甘藍,可是你不知道看了什么沒有科學依據的書,有段時間天天監督我把餐盤里的東西吃完。在我發育期的時候,你甚至可以狠心不讓我吃飽,我在外面吃了同學遞給我的零食,偶然被你看見了,你整整罵了我三個月。
這些話沒有讓云母有一點點心虛的感覺,她臉上的笑意還是不變,只是心里對于云緒是白眼狼的印象又加深了。
自己對他從小的培養,在他眼里居然全成了虧待他的證據了。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
就連我上學你們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明明都已經被聯邦高等醫學院錄取了,結果你們還是決定拒絕醫學院的入學通知,讓我去什么奇奇怪怪的Omega,那種學校是正經學校嗎?你們就不管不顧地讓我去。
好啦,已經都過去了。越子鈺一把抱住這個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家伙,邊拍打他的背邊哼起了久遠的歌謠。
云緒對自己不滿意極了,他怎么這么沒用啊,明明還沒說完呢,這么就把自己弄哭了。可惡啊,一直哭一點用也沒有。
云母聽到醫學院的事情也徹底裝不下去了。
我怎么沒讓去去了。你現在不是都在那里上了三年學了嗎?她故意想讓把事情往商家身上扯,因為這件事情已經是云緒和商略結婚以后發生的了。只要云緒一提到商家,她就能說要是云緒不經過前面那些事情,不靠云家的地位,怎么可能會有今天。
云母希望云緒能搞清楚,云家到底對他有多大的恩情,別一天天得了便宜還賣乖。畢竟他的親生兒子就是因為被這個叫越子鈺的人養了這么多年,現在才是什么前途都沒有了。她還沒讓越子鈺道歉呢。
第63章 二次傷害 云緒都快被她的歪理氣笑了
天色漸晚, 商略卻遲遲不肯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莫利端著一盞茶到了發呆的商略面前,夫人今天在上學吧,您還在等什么, 他不會來這兒的。
不,他今天放學后出門了。商略冷漠地看了來的人一眼,緩緩端起他手中的杯子。
站著的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就是老板您下班了也不想回家的原因?
商略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發紅, 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要是不會說話,可以把嘴巴閉上。眼睛帶著戾氣掃過嬉皮笑臉的下屬。
還有, 你上次出得是什么爛主意。商略想起自己鬧得烏龍就恨不得立馬辭退這個人,什么便宜都沒占到最后還被云緒誤會破產了。
一臉嬉笑的莫利立刻嚴肅了起來,上揚的嘴角立刻耷拉著,這么可能。您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
呵。商略極為不屑地嘲諷一笑。
這是你的老板, 明天還等著他給你發工資!穩住,莫利。被上司無情嘲諷的莫利只能在自己心里不停地做心理建設,硬擠出了兩分職業假笑。
我畢竟也是個單身漢, 比老板您還沒有感情經歷, 上次讓您在夫人面前裝虛弱是我綜合星網上所有和對象全息視頻的時候的建議貼, 處理分析之后得到的最專業的主意。莫利作為一個聯邦高質量beta男性,面對無理取鬧的老板和老板的私人情感問題, 除了糊弄過去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畢竟班要上,工資也要拿,他只能期望事兒精老板以后少給他布置這些超出工作范圍意外的任務。畢竟自己只拿了助理的錢,情感咨詢愛情建議類的事情為什么要問他啊!不愧是生意做遍全聯邦的男人。就是會壓榨人。
如果商略不開口,那這場對話就會以長發美男在夕陽下悠閑地品茶結束, 心心念念想要下班的莫利也能馬上飛奔回家。
但是低頭的商略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看上去人畜無害地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讓助理莫利奇怪不已: 我記得你已經三年沒休過假了吧。
正準備溜走的莫利疑神疑鬼看向商略,什么意思?!下一句話該不會就是
很快你就能有一個長假了。商略假笑著看向自己多年的助理,似乎希望從對方臉上看到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