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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越子鈺門外的亞爾弗列第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回來,心里滿是沮喪。只能自己灰溜溜地回房間了。
第62章 絕對算不上無辜 越子鈺眉頭一皺,感覺
去外面隨便定家餐廳就行了, 何必這么費事?云父有些不滿地看著眼前不停地指揮著保姆機器人收拾家的云母。
去外面?云母把手上的東西一放,雙手插成茶壺的形狀對著云父翻了個白眼,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去了真被人發現我們在向對方服軟, 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云父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解決時候,侵衣他也該去上學了。前幾天我收到了洛伊爾特的回復,侵衣的入學申請已經下來了。畢竟讓他總是晃蕩著也不是個事兒。
三言兩語之間,云侵衣接下來的人生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至于他現在的生活也即將分崩離析。而這一切,在云父和云母眼里只是處理完云緒的事情之后,需要順便通知一下云侵衣而已。
父親不是說要和我們一起來嗎?云緒的眼里充滿好奇還帶著三分隱憂, 要是父親不來云家的人趁機欺負爸爸自己該怎么保護爸爸。拉著人就跑嗎?云緒都要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
身旁的Omega此刻淡然一笑,安撫性地摸了摸云緒的腦袋,說出來的話卻十分霸氣,有爸爸在你不需要怕這些。
暖流在云緒的心間涌動, 但對于爸爸的話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爸爸他看上去和自己一樣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守法公民呀!對自己爸爸的陳年往事毫不知情的云緒全然不知自己的爸爸可是在快臨盆的時候都能清醒獨立駕駛飛船,而且遇到星盜后還能不慌不忙地潛入星艦, 最后成功把他生下了的猛O。普普通通的聯邦守法公民要想做到這一點還蠻難的。
而且你配得上他們的一個道歉, 我的緒緒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對于云家也沒有任何虧欠越子鈺省去沒說的話是,反倒是云家虧欠了你很多啊。
云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得到了爸爸的承諾,他也不再對今天去云家的事情感興趣了。反正沒什么好事,但他不會讓云家占到便宜的,公開道歉他要看著云家的人發。
不過,亞爾林說的爸爸和凌夫人的關系不一般這件事云緒是真的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畢竟在云緒眼里這兩個人完全不像是好朋友, 而且聽亞爾林說凌夫人沒有和結婚的時候是上城區都很有名的Omega。可是爸爸確實在研究所研究武器的學者,這兩個人怎么會搭得上關系呢?他們甚至都不在一個學校讀書,怎么會產生交集。
或許是云緒想得太過入神,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越子鈺神色一變,卻也不想對著云緒敷衍了事,真是認真地對云緒說:爸爸確實和海瑟琳是很好的朋友,就像是你和亞爾林一樣。
那你為什么完全不關心凌夫人入獄的事情呢?她已經被關了好久啦,現在那件案子都還沒出結果。如果是好朋友的話爸爸你怎么會完全不插手?
說到后面,云緒的語氣越來越生硬,等他說完察覺過來時都有些被自己嚇到了。怎么可以這么對爸爸說話,他該有多傷心啊。云緒有些不安地看著越子鈺,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怒意,結果卻發現爸爸好像怔住了。
原來緒緒是這么想得啊。越子鈺沒有怎么責怪他反而說起不相干的事情,不過朋友之間也會有不想對方知道的事情,就像現在的亞爾林對你一樣。
這次輪到云緒呆住了,亞爾林他果然是因為亞爾林不肯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他在不高興吧,結果都表現在爸爸面前了。云緒羞愧不已地低下頭。
那是海瑟琳自己的選擇,我沒辦法干涉,如果我貿然見她甚至有可能適得其反。越子鈺極為認真地給出了云緒答復,我不知道你的朋友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但總之依我對海瑟琳的了解,這個時候的她無疑是非常危險的,甚至會控制不住地傷害自己親近的人。這也是我不想讓你過多關注她的原因。
啊?!原來是這樣。云緒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又提出一個新的疑惑,那我上次收了她從給我的禮物會不會也有事情。
她送了你什么?越子鈺驚訝極了,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沒,沒什么吧?云緒被越子鈺突然嚴肅起來的樣子嚇了一跳,挺大一堆東西的。我還沒一個個拆完呢。是在我找到爸爸之前送的。
越子鈺完全沒有放下心來,聽完云緒的話反而更擔心了,回去讓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嗎?
云緒自然點頭稱是。
那我到底要怎么幫助亞爾林才好哇?亞爾林那莫名其妙對自己爸爸的信任,讓云緒忍不住直接問了出口。
看他是怎么想得了。越子鈺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聲音如同夢囈般在云緒耳畔響起,畢竟,海瑟琳在這件事情里絕對算不上無辜
云緒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仿佛一下子沒辦法理解越子鈺的話一樣,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就連飛行器已經到了云家,正在降落都沒有察覺到。身體僵硬地坐在位置上,一時沒有平衡好自己的身體,后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座位上。
什么叫不算無辜?!
那亞爾林怎么辦?這個時候云緒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朋友。難道亞爾林一直瞞著自己不肯說的事情就是這個嗎?對于云緒來說凌夫人就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和藹長輩罷了,可是對于亞爾林來說,他對凌夫人的感情簡直要比他的母親還要親近。
伯德夫人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把他囚禁在家里不讓他和外界聯系吧。云緒覺得自己仿佛找到了打開謎團的一把鑰匙。眼前的以前都開始清晰起來。
怎么會有那個人的聲音?正在云緒恍然大悟的時候,突然聽到云母充滿喜悅的聲音。
云緒,快出來呀。我們都在等你呢。云母親親熱熱地湊到云緒面前,甚至差點把越子鈺擠得不得不側著身子。
越子鈺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并不對勁。
這看著可不像是要道歉的樣子,反而像是想打動云緒讓他繼續被云家利用啊。
云緒從自己的思緒中一抬頭,就看到了笑得一臉假模假樣的云母,他立刻將身體狠狠地向后靠了好幾下,冷著臉看著像個馬戲團里滑稽而不自知的小丑一樣的云母。
你擋道云緒的起來了。越子鈺毫不客氣地對著云母說。
云母這才像是注意到還有一個人一樣,上上下下地把越子鈺打量了一番,和面對安斯埃爾的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越子鈺有些玩味地笑了,看來是沒把自己那天說的話放進心里去啊。不過這個道歉他們無論他們今天想不想,都得按照他說的完成才行。
這既關乎云緒的名聲,也關乎他自己。畢竟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百般污蔑,都應得到一個正式的道歉,越子鈺也不例外。
來來,緒緒快點起來,你爸爸一早就在等著你了。他要是看到你來了,指不定要有多高興了。云母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云緒笑得一臉慈祥,不過要是仔細去看,她的笑容都是一模一樣的角度,看上去詭異極了。可能是從來沒有對著云緒這么笑過,還有些不熟悉。
云緒對此厭惡極了,狠狠地打掉了云母不請自來黏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努力和云母保持距離。
云夫人,我的爸爸今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他極為冷淡地對著云母說道。
這讓給一直試圖和他親近的云夫人心頭一梗,但是云母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棄,傻孩子,你怎么不是我和你爸爸的孩子了?我們養了你二十多年,辛辛苦苦地把你養大了,這么會那么容易不要你呢?
我知道你肯定是因為我們說要和你斷絕關系的事情在怪我們,但是那個時候侵衣才剛被找回來,情緒還不是很穩定。是他非要讓我們承認他才是我們的小兒子,還說不想看見你的。此刻云母把一切鍋都按在了云侵衣的頭上,反正云侵衣現在看著像是沒用了,還比上這個能讓他們重回從前的假貨呢。只要能帶來好處,真真假假有什么重要,云母這一點倒是想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