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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云母極為慌亂地反駁道,要說的當然不止這些,只是現在她不好開口罷了。云母用極為微妙的眼神瞥了一眼端坐的越子鈺。
唔,他是云緒真正的爸爸。安斯埃爾在真正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云母臉色一白,果然,這個人是云緒的親生爸爸。
不知道這位先生這么稱呼。云母的臉上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就好像那個買各種營銷號帶節奏,說對方是眼紅云家家大業大故意換孩子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越子鈺。
云母笑著喊了一聲越先生,一旁的云侵衣坐不住了,他當初可是當這全星網的觀眾面前說自己的養父從小就虐待自己,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但是自己現在和他也沒什么關系了,總不能再想以前一樣教育自己了吧。云侵衣暫時松了口氣。
跟著云母喊了一聲越叔叔。聲音像蚊吟一樣細微。
越子鈺點了點頭,抬眼看著有些尬尷的云侵衣。這個孩子知道真相之后居然沒有告訴自己,結果自己還以為他在首都星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匆匆地停下手頭的一切工作趕來。結果到了首都星才發現,他已經跟著自己的親生父母回家了。自己但是就像個笑話一樣急急忙忙地替他擔心,可是他自己的孩子卻被云家各種利用。
越子鈺眸色暗沉,希望悅悅最后不要失望吧。畢竟是這樣的父母,云緒會被怎樣利用,輪到他頭上也是一樣的。他還記得這孩子當初想要成為明星,現在云家恐怕不會讓他有這種機會了,也不知道他覺得值不值得。越子鈺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那是人家親生父母哪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云侵衣忐忑不安極了,云母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安斯埃爾不用猜都知道云母想說些什么話,不外乎是想求得商家更多資源的幫助罷了。他瞇起眼前,仔細打量了一圈忐忑的云侵衣,帶著這個孩子過來目的想必也不是簡簡單單得讓他認識吧?
怎么,想用親生孩子換掉云緒?哪有這種事情,安斯埃爾覺得無趣極了。他只想看看越子鈺的想法,看到當初利用云緒,扒在他身上吸血的云家人,他會不會想要施加一點小小的懲罰呢?安斯埃爾饒有興致得看著從進門起就沒怎么說話的越子鈺。
第55章 必須道歉 還我和云緒一個清白吧
越子鈺并不是什么不記仇的人, 當時自己對發生的一切還無能為力的時候,云緒是怎么被這些人各種抹黑的他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只是云家做的倒也罷了,可是自己是怎么對云侵衣的他自己難道心里不清楚嗎?在云侵衣的口中自己居然成了虐待冷暴力他的養父, 多可笑啊?如果云緒能得到云侵衣小時候一半的關愛,他現在都能高興起來。可惜不是,云緒在云家沒辦法學自己喜歡的東西,自由地選擇自己的婚姻。
可是自己什么時候強迫過云侵衣做他不愿意做的時候呢,小時候他不喜歡上課, 自己抽了不少時間挑選了更適合他的教育方式,長大了他想去首都星追夢,自己只是害怕他一個人不安全被人欺負了。至于他的私生活, 自從他成年后自己就不再過問了。
越子鈺理清楚了思緒,再抬眼時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
我尊重云緒的一切決定,他如果愿意回去的話,我沒有任何意見。這話是越子鈺看著云母說得, 不過這些話你還是親自和云緒說比較好。云母忍不住避開了越子鈺的視線。
越子鈺沒有說慌,他就是這么想的。雖然在他看來云家對云緒一點都不好,不過這種事情只有云緒自己才能做決定。他沒資格指手畫腳, 畢竟他們之間缺了二十年的時間。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彌補的。
上次送你開學之后我們還沒認真說過話呢。越子鈺轉頭便看向了想要假裝自己不存在的云侵衣, 讓云侵衣心頭一梗。
上次開學的時候他已經和二哥聯系上了, 當然那個時候不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身世上次開學的時候他已經和二哥聯系上了,當然那個時候不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身世, 而是想要為自己爭取點機會。
回到自己家之后最近過得還好嗎?越子鈺像從前一樣問道。
云侵衣下意識的點點頭,反應過來之后又想點頭了。他這幾天過的一點也不好。
云母一直叨叨他現在的學校和他的工作,家里的其他成員也都是這樣想的。這讓云侵衣很不能理解,明明云家就是從事這方面的產業呀。還一直明里暗里地讓他跑去相親,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過得好就行了。越子鈺淡淡道。
除了這個, 我還有別的話想說。越子鈺沒有管對方心口不一的回答,我自認為對你盡到了責任,從來沒有冷暴力過你,或者虐待你,更沒有故意在你生病的時候不帶你去醫院。
云侵衣怔怔的看著一點一滴訴說著的越子鈺,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
我沒有說過這些他似乎忘了自己剛認回云家時的心情了。
云母翻了個白眼,這孩子不是豎起靶子直接讓對方打嗎?
果不其然,越子鈺冷著臉開始播放云侵衣對著鏡頭哭訴自己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的視頻。
云侵衣就像不認識屏幕中的自己一樣,茫然地盯著越子鈺的臉。
云母嘆了口氣,果然是從小沒養在身邊的孩子,關鍵時刻就是指望不住。
越先生您畢竟是一個人帶孩子,有些疏忽的地方很正常。當時我們才和衣衣相認,就多問了兩句,情緒都不穩定,但是絕對沒有想要故意抹黑你的意思。云母的話光明正大地打越子鈺的臉,說他單親帶孩子就是沒有照顧好云侵衣。
越子鈺都氣笑了,看著畏縮在云母旁邊的云侵衣,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結論。
一點疏忽可和我剛才說的事情不是一回事。他毫不猶豫地指出云母話中的矛盾之處,而且除了指責我對云侵衣不好之外,還有故意混淆當年事情的真相。
越子鈺用自己清澈見底的海藍色眼前直直地看著云母,當初星艦上場景有多混亂,你也是清楚的吧。
云母仍想糊弄過去,當時我已經失去意識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再說這些事情也沒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笑得一臉坦蕩。
安斯埃爾的眉毛此刻快要飛起來了,怎么會有怎么不知所謂的人啊。要是真的沒意思,就不會故意誘導大眾往有人故意偷換孩子這個方向去想了。
既然沒什么意思,那我想云家應該也不建議還我和云緒一個清白吧?越子鈺直截了當地說。
云母當然不愿意當面出來道歉了,畢竟在她看來云家能養大云緒已經是對云緒和越子鈺的大恩大德了,至于這些流言,又沒有給他們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你想怎么樣?云母終于不再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不顧自己一直很想結交的安斯埃爾在場,沒好氣地對云緒說。
當然是公開道歉,最好還是以直播的形式。越子鈺絲毫沒有客氣,他覺得事情就該這么被解決。
云母滿面怒容,越子鈺也太得寸進尺了,她就不信真的有人能幫他撐腰。云母轉頭便向安斯埃爾的方向看去。云緒可不是什么討人喜歡的孩子,這位可不會幫著越子鈺說話。
安斯埃爾驚訝極了,自己有給出任何要站在她這邊的暗示嗎?
越子鈺想說的話似乎也說得差不多了,安斯埃爾估計著。他清了清嗓子,轉頭對著云母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我是和云緒家長的見面,云夫人還是先暫時離開吧。說完便對侍者做了個手勢,還不等云母有什么動作,她和云侵衣就都被人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