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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緒狠狠地搖了搖頭,爸爸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怎么不可能,那瘋子可壞了。此刻的商略就像一個循循善誘的大灰狼,他告訴小兔子只有自己才是對小兔子最好的人,他們應該永遠呆在一塊兒。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云緒氣鼓鼓地像個炸了毛的小兔子。
商略沒奈何地攤手,我和他的事情我以前和你說的還少了嗎?云緒惡狠狠的眼神一直沒有停止,商略只能改口道:好吧,我們今天不提他。開開心心地玩吧。不過我要說明一件事情,我沒有破產。
云緒眨眨眼睛,似乎是不解商先生怎么會蹦出這么一句話。
雖然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不過你alpha我的工作能力還是超強的。
云緒似乎有些疑問想要再開口說出來,誰知道商略伸出食指制止了他。
我想買打折的情侶票是因為我想吻你。商略黑曜石一樣的眼睛此刻在閃閃發光,一下子就映入了云緒的心里。
哦,原來是這樣啊。云緒慌亂地回答著,那你可以直接和我說的。
如果以后還想親我的話。云緒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穿成這樣來見你,是因為我想要和你看上去更搭一點。商略仍在剖白著自己的心意。
你不要說了。云緒的心怦怦地跳,他飛快地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會說哄人的話呀。
我沒有。商略還是直勾勾地看著云緒。
云緒連耳朵也忘記捂了,只是轉過頭不去看商略。
商略也不糾結,拉起云緒地手就往最高處走去。
云緒邊走邊看身旁的alpha,心里好像有無限歡喜。
這會兒商略應該已經見到云緒了吧,安斯埃爾步入塔頂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云母拉著異常不耐的云侵衣已經等候多時了。
塔頂其實也沒什么特殊之處,只是當初的初代家主想要在斐露塔中單獨擁有一層只對自家人開放的地方罷了。
事到臨頭,云母心里也敲起了鼓,她終于想起來當初和安斯埃爾說過的那些話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罷了。云緒早就已經和云家沒什么關系了。
云母惴惴不安地抬頭,看到了確實笑得異常和藹的安斯埃爾,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了。只是當她看見緊隨其后的那個人之后,就再也笑不起來了。
為什么他長得和云緒有些相像?而且還能乘坐直達塔頂的觀光電梯?疑惑一個接著一個地向外蹦,想到某些事情,云母的嘴唇忍不住顫抖起來。
第54章 睜眼說瞎話 那孩子性格太執拗了
越子鈺一眼就看到了一臉不耐煩的云侵衣, 他雖然對云母是一個怎樣的人很感興趣,可是實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里碰到云侵衣。
上一次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正好第一次見到云緒,越子鈺無不感慨地想。
安斯埃爾眉頭一皺, 怎么會多出一個人來?他的視線停留在云侵衣的身上,帶著人上來的侍者急忙撇清關系道:這位云少爺是云夫人非要帶上來的。
本該跳出來解釋的云母也忘了辯解,只是呆呆地看著越子鈺,好像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本就不耐煩的云侵衣聽了這話轉頭就想走,要不是被母親拉過來他今天才不會來這種地方給自己找難堪呢。
安斯埃爾終于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苦惱地看著眼下的場面。
他這算是有些玩脫了吧?安斯埃爾有些不確定地想,本來只是想見見越子鈺,順便小小地震懾一下云家別再打著云緒的旗號扒上來了。
結果云母居然帶來了云侵衣, 那個越子鈺養大了的孩子。這可真是一筆算不清的爛賬。
就算了見多識廣的安斯埃爾也覺得這件事情棘手極了。他忍不住去看越子鈺的表情,卻發現這個從剛才就一直冷靜自持的人此刻居然失去了平靜,嘴巴抿成一條直得不能再直的仙,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既然是這樣, 我就先走了,母親我在樓下等你。云侵衣毫不在意地率先開口了。仿佛完全沒有看見一直注視著他的越子鈺一樣,十分灑脫地就要離開。
自己已經說過那種話了, 怎么可能還和越子鈺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難道還要像從前一樣問問對方的現狀嗎?云侵衣賭氣般地想著。
不必了。越子鈺的聲音泠泠地響起, 不過他沒有看向云侵衣的方向, 而是對著一臉苦惱的安斯埃爾說道。安斯埃爾自然同意了。
云侵衣腳下的動作一頓,有些難以只想, 他還想再見到自己嗎?可是他不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孩子了嗎?
云母已經沒有了在安斯埃爾面前夸贊云侵衣的心思了,她現在只想能成功地和安斯埃爾交好。畢竟,云家這幾年的產業都是靠著商家發展起來的,不能因為最近的事情斷掉啊。
她再一次嫌棄起云緒的沒用,要是他早把商略拿下云家那里會一下子就拋棄他呢?如果商略能早點對外公布云緒是他伴侶的消息, 他們也就不會以為商略對云緒非常不滿了。畢竟連個名分都沒有,云緒又被發現不是自己家的孩子,那還能怎么辦?讓云緒主動提出離開,在商家人面前消失這樣既不會牽連到云家,云緒自己也能全身而退了不是嗎?反正那個白眼狼當初是完全沒有接受自己的好意安排,犟得很。
都到這個時候了,云母還是認為云緒的錯更多,站在越子鈺的面前也更理直氣壯了。
安斯埃爾先職業性地假笑了一下,便讓人坐了下來。
云夫人聯系我的時候,明明說自己的云緒的家長呀?云母剛坐下來,安斯埃爾就故作不解地問道,讓剛坐下來的云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云侵衣聽到這個名字就來氣,觀察起越子鈺的神色。
我好歹也養了那孩子那么多年,這都是實話呀。云母不顧在場人聽到這句話時都面色一沉的樣子,繼續睜眼說瞎話道:而且我聯系您其實就是和那孩子脫不了關系呢!
安斯埃爾被她勾起了幾分興趣,云夫人見安斯埃爾一直沒有價紹越子鈺的身份,便放大了膽子。
最近發生的事情您肯定也知道。云母先是嘆了口氣,接著便摸著云侵衣的手,不住地感嘆道:侵衣雖然是我的親生孩子,可是云緒我畢竟也養了這么多年,多年母子這么可能說割舍就能割舍得掉。也是那孩子性格太執拗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就鬧著不回云家。最近他父親生日快到了,他要是能回來看看家里人都會歡迎的。
云母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安斯埃爾,只可惜對方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她的暗示一樣,微笑地看著她絮叨。
云侵衣越聽越覺得心煩,想要把手從母親的懷中抽走,卻被云母死箍住不放,還狠狠地瞪了云侵衣一眼。
云夫人想說的就是這些了嗎?安斯埃爾毫不客氣地開口道,畢竟他今天出來的真正目的還是為了和越子鈺聊聊天,不是來聽眼前這個女人嘮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