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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一盤哪句話觸怒了越紹鈞,自從進門開始就對它十分縱容的越紹鈞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身體。
一盤:痛痛痛痛!QAQ
當然一盤是感受不到痛的,只是它的傳感器告訴它,終端內部的硬件瀕臨崩潰,對于它而言就相當于越紹鈞快把它捏死了。
宣鴻羲看著越紹鈞氣場瞬間直降到冰點的樣子,連忙說道:一盤不要亂說話,大人的事情你別管。
一盤:QAQ執(zhí)政官閣下您一定要跟他離婚啊,順便申請讓法院把我判給您吧(╥╯^╰╥)
宣鴻羲: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貨是怎么辦到一瞬間讓屋內的氣氛從法制頻道轉向生活頻道的?
也不知道越紹鈞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松開了手,而后說了句:離婚?想都別想,而且他也沒這個資格。
越紹鈞說后面那句的時候是盯著宣鴻羲的,宣鴻羲知道越紹鈞的意思是他就是個贗品,連結婚都沒有過還談什么離婚。
宣鴻羲卻心里想著早晚得真的跟你離婚!
一盤委屈巴巴的蹲在了一邊,看著越紹鈞又繼續(xù)解宣鴻羲的衣扣,頭頂?shù)臍馀菘瓷先ザ伎炜薜么贿^氣來了。
一盤:嗚嗚嗚,一盤好沒用,沒辦法救閣下,閣下放心,一盤等等就把大魔王的錢全轉過來。
宣鴻羲:??????
這跟錢有什么關系嗎?你醒醒啊。
一盤的邏輯卻很簡單,眼看著是反抗不了了,那總要減少損失,越紹鈞手上如今有錢有權,權好像爭不過來,那就要錢吧!
越紹鈞也不理會一盤,他的右手雖然帶著皮質手套卻依舊靈活,很快就將他襯衣上的紐扣全部解開。
解開之后越紹鈞的目光沉了沉,那邊宣鴻羲已經(jīng)開始思索如果越紹鈞真的來強的,他要怎么捅死這貨了。
打不過歸打不過,越紹鈞應該還不到無視賢者時間的地步,只要計劃的好,早晚能搞死他!
宣鴻羲將自己的殺意深埋在心里,表面看上去卻是驚慌又帶著些期待的樣子。
嗯,必須符合他被包養(yǎng)的人設嘛。
然而越紹鈞并沒有像他想的一樣繼續(xù)下去,而是趴下身體,側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宣鴻羲的胸膛被他的頭發(fā)刺的有些養(yǎng),忍不住動了動。
越紹鈞捏了一下他的腰說道:別亂動。
宣鴻羲的腰部是絕對的敏感點,被這么一捏頓時原本緊繃的身體都稍微放軟了一些。
越紹鈞似乎是察覺到了,輕笑一聲:這一點倒是跟他有些相似。
仗著越紹鈞看不見,宣鴻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現(xiàn)在很疑惑越紹鈞到底要做什么。
因為他剛剛沒在越紹鈞的眼神中感受到任何情欲,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動作卻這么曖昧,讓宣鴻羲懷疑這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導致不行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越是這樣的人心里就越變態(tài)。
越紹鈞本來就已經(jīng)是精神病了,不需要再加重病情了。
就在宣鴻羲狐疑的時候,越紹鈞忽然開口說道:你的心跳得很快。
宣鴻羲心說還不是因為你太有病!
然后他就聽越紹鈞又說道:聽起來很健康,放在他的身體里是不是也能讓他恢復健康?
宣鴻羲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想這個人可能真的已經(jīng)瘋了。
他原本的身體估計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了,不是一顆心臟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以越紹鈞的瘋勁兒,處心積慮的要復活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宣鴻羲干笑一聲:統(tǒng)帥要殺了我嗎?
越紹鈞沒說話,而是緩緩抬起了身體,并且松開了桎梏他的手。
宣鴻羲揉著已經(jīng)變紅的手腕坐起來,也沒急著將襯衣扣子扣上,就那么大大方方坐在那里。
反而是越紹鈞又一顆一顆的將那些紐扣系上之后拍了拍他的臉頰說道:好好活著。
宣鴻羲心說你要是不在我面前出現(xiàn),我能活的更好一些。
越紹鈞起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下次再讓我等的話,你就永遠別想出門了。
宣鴻羲按照人設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小聲說道:可是我不知道您什么時候過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越紹鈞難得正常了一把,他直接說道:過來之前我會讓臺風通知一盤。
說完之后,越紹鈞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一盤:你要是想讓他被懲罰的話就什么都別說。
一盤憤怒的對著越紹鈞發(fā)了一個吐口水的表情:hetui!
越紹鈞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宣鴻羲,然后說道:明天會有格斗老師來對你進行訓練。
宣鴻羲:????
雖然他的確有這個想法,但不知道為什么越紹鈞提出這個要求他就覺得有些荒謬。
難道他不覺得只有足夠弱小才更能掌控嗎?
按照一般套路的替身而言,就是要臉像,身材像,個性表情有那么四五分的影子,最主要的是聽話溫順,才能帶來得不到白月光的遺憾不是嗎?
就在宣鴻羲滿臉問號的時候,越紹鈞又說了一句:弱成這樣,不配像他。
宣鴻羲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吐槽的沖動:像不像哪里有什么配不配的說法啊,如果可以誰愿意像另外一個人呢?
不過算了,越紹鈞這是在間接幫他,等他體能恢復,前世的身手應該也會恢復八分或者九分左右,到時候他就找個機會揍越紹鈞一頓就跑!
越紹鈞的效率挺高,前一天說要給他找個教練,第二天教練就來了,只不過帶著那位教練來的是杭玉成。
宣鴻羲看到杭玉成的時候還驚訝了一瞬,這么點小事也不勞首席秘書跑一趟吧?
而杭玉成看到宣鴻羲的時候則是冷冷說道:之前真是小看你了,終于忍不住了?
宣鴻羲腦子轉了一圈才明白他說的前因后果,估計這位是警鈴又響了。
那一瞬間宣鴻羲很想說你這么看重他有本事找條狗鏈子把他拴在家里啊。
但是鑒于還有一位高大威猛的教練在,并且侮辱統(tǒng)帥犯法是被寫進法律的,只能將這句話咽下去,然后皮笑肉不笑說道:所以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要么你能阻止統(tǒng)帥過來,要么你能讓我離開并且讓統(tǒng)帥不去找我。
杭玉成反問:你不怕我殺了你?
宣鴻羲說道:你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要不然你怎么跟他交代?
杭玉成心里恨得不行,卻又說不過宣鴻羲,也怕宣鴻羲回頭告他一狀,只好氣的拂袖而去,在離開之前他冷笑著說了句:希望接下來你還有力氣去勾引統(tǒng)帥。
他說完眼睛看了一下那個教練,教練立馬點頭哈腰: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堵車未能出行,提前寫完了就提前更新!評論依舊有紅包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