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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開的文:《我在漢朝搞基建[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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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這貨是什么毛病?
宣鴻羲挑了挑眉, 覺得接下來的訓練應該挺嚴格,或者說是殘酷的。
杭玉成不會讓他好過,而越紹鈞那個精神病大概希望他一天之內就達到目標。
他轉頭看向那個教練, 還沒等他開口, 就看到教練賠笑說道:宣先生你好,鄙人姓于, 于和志。
宣鴻羲點了點頭說道:課程是怎么安排的?
于和志個子很高,塊頭很大,但此時此刻他低頭彎腰的活像是太后身邊的老太監,輕聲細語說道:這個課程可能嚴格了一點,您也知道, 雖然杭首席讓嚴格一點,但這也是統帥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宣鴻羲點點頭:我知道,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 你也不用想太多,告訴我課程,然后告訴我訓練地點。
于和志立刻說道:訓練就在這里, 杭首席說會送來相應的器材到地下一層,避免您在路上耽誤時間。
這倒是不錯, 宣鴻羲也沒提出有什么異議,不過因為器材還沒來,就只能進行別的訓練。
他也是沒想到首先要做的居然是柔韌性的訓練。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倒是不畏懼,而他現在這具身體反正等這一天練完之后, 他覺得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一直在旁邊指導的于和志也有些咋舌,他不敢反抗杭玉成, 卻也不敢真的把宣鴻羲往死里練,所以思來想去就覺得柔韌性訓練是最容易看出效果的。
尤其是像宣鴻羲這樣小時候沒有訓練,現在又已經成年身量定型,哪怕不下黑手恐怕都不容易堅持下來。
而于和志想的就是趕緊完成任務好離開,這個工作真的太不好干了。
萬一這位吹個枕邊風怎么辦?這可是統帥養的小情人啊。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對自己是真的狠,就算疼的滿頭是汗也還在堅持,并且訓練量比他制定的還要大。
到最后于和志都忍不住勸說道:宣先生不必太心急,統帥并沒有規定進度,您這樣容易傷身。
宣鴻羲頂著滿頭的汗沒回答,他現在全憑一股毅力堅持,感覺一開口就要泄氣的樣子。
一旁的于和志看了之后都忍不住感慨,這人真不是一般人,怪不得能得統帥青眼。
他本身就是個私家教練,這些年帶過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了,有一些身份跟這位差不多,但沒有一個有這位敬業的。
于和志見勸不動就住嘴,過了一會覺得看不下去又勸了一下,并且委婉說道:統帥不在,他恐怕不會知道您這么用功。
于和志簡直就想提醒這個青年,統帥不知道的話你吃再多的苦也得不來他的心疼啊。
宣鴻羲心想這事兒跟越紹鈞可沒關系,他需要努力訓練,至少若是下次越紹鈞再對他動手動腳的,他好歹能反抗一下。
不過,于和志勸了三次,他也不能太一意孤行,當然主要是他也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于和志見他終于不再繼續居然松了口氣,繼而心中苦笑,他本來還覺得這個工作很難做,恐怕要哄著這位金絲雀才行。
他得罪不起杭玉成,更得罪不起統帥啊,真的練出問題,回頭統帥肯定要找他麻煩的。
現在他簡直想要跪下求求這位可別這么用功了,要不然他真要冤死。
宣鴻羲一瘸一拐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揉腿,本來于和志是想親自過去給宣鴻羲放松的,結果他站在那里發現這位按摩的手法好像比他還要熟練一點。
于和志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您以前學過?
宣鴻羲隨口說道:學校里也有體育課嘛,老師這么教過,怎么樣?我沒做錯吧?
于和志聽后也沒多問,他學歷不高,初中就出來工作了,這也是如今人類社會的常態,高中那是要考大學的人才去的。
他點點頭說道:您這手法挺專業的,不過,等過兩天有專業器材來了,還是用那些比較好。
宣鴻羲點頭問道:今天還有別的課程嗎?
于和志立刻瘋狂搖頭:沒了沒了,真的沒了,您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那個有個詞怎么說來著,張什么道的那個
宣鴻羲說道:張弛有道。
于和志點頭:沒錯,訓練也是張弛有道,要是第一天就受傷,明天就不能訓練了。
宣鴻羲沒有反駁,他是覺得自己還有余力,不過,還是算了,不要搞太過分,不符合他目前的人設,而且他也的確需要時間來練習曲子。
于和志叮囑他一定要好好休息之后就離開了。
離開了宣鴻羲的家,他就拿著自己的手機陷入了為難之中。
杭玉成讓他每天結束課程都要報備,而他之前還把課表給杭玉成看過,得了他的允許。
問題是現在不好報備啊,他原本設計的訓練量里面其實還留出了一些休息時間,甚至連宣鴻羲不夠配合他考慮進去了,結果沒想到對方太配合,原定六個小時的訓練量如今四個小時就完成了。
他現在給杭玉成報備的話會不會被認為是放水了?
拖時間不打電話也不太行,這個住宅區里面的人不是有錢就能住的,大部分都很有身份地位,所以巡邏很嚴密,一旦發現有人在這里徘徊逗留,根本不問他原因就會把他抓起來。
到時候一樣瞞不住杭玉成,而只要他一出這個小區,杭玉成應該就會得到消息。
于和志嘆了口氣,他真沒想到會讓自己為難的地方居然在這里。
只不過還沒等他想好怎么說,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居然是杭玉成來電,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這位杭首席難不成在這里都有監控?
他不敢想太多,連忙接起電話,不過對面并不是杭玉成,而是杭玉成的下屬,對方十分不高興地問道:怎么這么早就結束了?
于和志眼睛一轉,立刻說道:我正要給您報告,那個小子已經承受不住了,看上去就只有一口氣了,我怕出事情就不敢繼續了,您看
那人立刻問道:真的承受不住還是你又投靠他了?
于和志賠笑說道:您這話說的,他再厲害也比不上杭首席,不過就是統帥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我怎么會投靠他?這個人身體底子不太好,所以不太禁折騰,如果鬧到請醫生的地步,我也害怕啊。
那個人又問了一句:他現在真的不行了?
于和志說道:還沒那么嚴重,但現在走路已經不利索了,并且更難過的應該是明天。
對面這才滿意了一般,但還是威脅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若是讓我們知道你說謊,后果你知道的。
于和志信誓旦旦說道:真的,不信您派人來看都行。
嗯,宣鴻羲現在的確有點慘,不過這跟于和志沒關系,純屬是他自己對自己比較狠。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在這個結果上沒撒謊,就是形成的過程讓他歪曲了一下。
不過杭玉成應該也就是要個結果,只要目的達到了應該不會只在乎過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