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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喬文瑞的來歷如今還要打上一個問號。
但是不得不說,喬文瑞對他是真的挺好的,至少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記住了他的所有喜好,他一回家就看到了滿滿一桌子自己最愛吃的菜,感覺壓在心里的那些陰霾都散去了不少。
宣鴻羲笑著說道:不是說了點兩個菜就行了嗎?你這樣明天我們就沒錢出去慶祝了。
喬文瑞嘖了一聲:老板,雖然你可能不想承認(rèn),但是我真的比你有錢。
宣鴻羲昂頭:那也是我給你發(fā)工資。
是是是,看在老板給我發(fā)工資的份兒上,我請老板吃飯沒啥問題啊。喬文瑞一邊笑著一邊給宣鴻羲倒了一杯果酒。
宣鴻羲喝了一口品了品說道:這個酒不夠勁啊。
喬文瑞說道:酒精會麻痹神經(jīng)影響大腦,老板你現(xiàn)在是非常關(guān)鍵的時期,可不能在這方面出錯。
宣鴻羲吃驚問道:游戲總不可能連我醉酒都模擬吧?
誰知道呢?游戲公司說他們的虛擬設(shè)備是這個時代,不對,超越了人類原本科技最輝煌的時期,所以還是小心一些好。
宣鴻羲一臉懷疑:吹牛吧,人類最輝煌的時期可是跑到太空去跟外星人一較高低了啊。
喬文瑞聳肩:我又不知道,有關(guān)于災(zāi)變前的資料太少了,有些還是機密檔案不是我們能看的,誰知道那個時候人類什么樣子,哎,不對,你怎么知道當(dāng)時的人類能去跟外星人打交道啊?
宣鴻羲有些奇怪,這些訊息有什么好保密的?
不過既然保密他也不好說來源是什么,便胡扯說道:忘了在哪里看到的,可能是別人胡扯呢吧。
喬文瑞聽后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說道:來來來,這是你最愛吃的,先吃點東西墊墊再喝酒。
宣鴻羲覺得有點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紅燒肉?
他到了這個時代之后吃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以能活著為目標(biāo),什么口感之類的都不挑剔了。
紅燒肉這種東西更是奢侈品,他都從沒吃過,而且原主也是沒吃過的,喬文瑞為什么會覺得他喜歡?
喬文瑞頓時冒了一身冷汗,他知道是因為在他們的資料之中,執(zhí)政官是很喜歡這道菜的。
他笑了笑說道:我看你挺喜歡吃肉的,就覺得這個你一定會喜歡,不嘗嘗嗎?
宣鴻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嘗了一口頓時愣在了那里。
這個口味也太熟悉了一點。
雖然紅燒肉這樣的菜譜并沒有失傳,但同樣的菜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很多人只能模模糊糊覺得好吃不好吃,像是宣鴻羲這樣之前生活比較精致的人甚至能分辨出調(diào)料的多寡。
而這一道菜跟之前他很喜歡的一個廚子做出來的味道是一模一樣的。
那個廚子一直在他家做工,可以說宣鴻羲是從小吃著他做的飯長大的。
一瞬間這個味道幾乎將讓他回憶起了原本已經(jīng)模糊的年少時光。
一旁的喬文瑞看著宣鴻羲幾乎靜止在了那里,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宣鴻羲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么。
沒什么才怪,喬文瑞看得出宣鴻羲的情緒一下子低落,倒也不應(yīng)該說低落,應(yīng)該說好像是在緬懷著什么一樣。
不過他沒有問出口而是說道:那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宣鴻羲應(yīng)了一聲問道:這是從哪兒點的?
喬文瑞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就是摩天飯店。
宣鴻羲頓時倒抽一口氣差點沒嗆死:哪兒?
哎呀,你激動什么?
宣鴻羲心說怎么可能不激動?這是整個人類社會檔次最高的飯店了,這一桌菜保守估計沒有幾萬下不來。
他想了想問道:這道菜多少錢?
喬文瑞隨口說道:5800。
宣鴻羲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句不算貴。
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連吃十份紅燒肉都做不到,他說不貴,很容易讓人覺得是打腫臉充胖子。
而且一想到當(dāng)年想吃就能吃到的菜現(xiàn)在能掏空他的錢包,他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喬文瑞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受到了打擊。
很多人都是這樣,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反而能過的幸福快樂,一旦看到了更加奢華的生活就會受到打擊。
他小心翼翼說道:你喜歡吃啊?哎,我聽平臺老板說了,你現(xiàn)在的數(shù)據(jù)是蒸蒸日上,再加上你都已經(jīng)進了海選了,以你的實力,不說拿第一,拿前十沒問題吧?前十都是有獎金的,再加上直播分成,只要努努力,這個菜你還是吃的起的。
宣鴻羲聽后更悲傷了,努力了半天都還只是能偶爾吃一次的程度,哎,人生真是太艱難了。
不過好在他心理素質(zhì)也很好,一想到這條命是他撿來的也就沒什么怨言了。
而就在他吃吃喝喝的時候,杭玉成正在跟越紹鈞匯報工作。
不過杭玉成剛開個頭,越紹鈞就說道: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他整容改名?
杭玉成臉色白了一下,不過他倒還鎮(zhèn)定,他知道越紹鈞的人工智能很強大,他跟宣鴻羲談話也是坐在車上,所以越紹鈞知道也沒什么奇怪的。
他低頭說道:屬下知錯。
越紹鈞沒說什么,只是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盯著點他,若是發(fā)現(xiàn)他跟什么人密切往來就想辦法讓他們分開。
杭玉成猶豫了一下說道:他現(xiàn)在好像在跟人同居。
越紹鈞目光瞬間轉(zhuǎn)到了杭玉成身上:你說什么?
杭玉成連忙解釋:應(yīng)該是最近才搬過去的,我看了一下,他是租的經(jīng)紀(jì)人的房子,兩個人簽了租房合同。
我只想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住在一起?
是。
越紹鈞皺了皺眉,心中止不住的厭惡,哪怕知道那個贗品可能只是想要換個好一點的環(huán)境,但他還是不想讓跟宣鴻羲長得那么相似的人跟別人走太近。
他想了想說道:香榭路那棟房子的鑰匙給他送過去。
杭玉成愣了一下:統(tǒng)帥?
越紹鈞說道:我還需要他從許鴻那里得到實驗室的地址,他跟別人住在一起終究不方便,去吧,不過一棟房子而已。
杭玉成當(dāng)然知道對于越紹鈞來說一棟房子算不了什么,他只是擔(dān)心,現(xiàn)在只是一棟房子,那么過一段時間是不是這個人也會變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