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胭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他們兩個一出門就看到了一輛豪華無人駕駛車停在了門口。
在宣鴻羲好奇地看著這輛車的時候,后車門的車窗落下來,露出里面帶著墨鏡的杭玉成。
雖然那個墨鏡看上去有點大,但宣鴻羲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轉頭看向喬文瑞說道:你回去點外賣吧。
喬文瑞愣了一下:找你的?
宣鴻羲嘖了一聲:我倒希望不是呢,去吧,明天咱們再出去吃飯。
他說完就沖著那輛車走過去,喬文瑞看著他的背影,又特意看了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在宣鴻羲坐上車被帶走之后,他就轉身回到了家里拿出電話播了出去:幫我查一個車號嗯?越紹鈞的車?可是那個人不是越紹鈞沒事兒,宣鴻羲被他們帶走了,不過應該沒有太大危險,我再看看。
事實證明這一次喬文瑞的判斷是錯誤的,宣鴻羲此時不僅有危險,而且是危及生命的那種。
他垂眸看了看抵在他臉上的槍,想了想,還是裝出了一副誠惶誠恐地樣子問道:杭首席這又是怎么了?
杭玉成摘下墨鏡說道:統帥對于你用這張臉招搖撞騙很不滿意。
宣鴻羲臉上的詫異只是出現了一瞬,不過很快他就覺得這的確是越紹鈞做出來的事情。
他認為這張臉是屬于執政官宣鴻羲的,那么就算別人只是撞臉,他都認為對方是在找事兒。
精神病的思維別去揣摩,也揣摩不出來。
他十分干脆問道:那么統帥希望我怎么做?
杭玉成忽然就笑了,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槍說道:這你還不明白嗎?
宣鴻羲看了看保險都沒打開的槍,忍了半天沒忍住說道:這是杭首席的意思還是統帥的意思?
宣鴻羲這明顯的話中有話讓杭玉成頓時沉下臉:你又是什么意思?
宣鴻羲也懶得裝了,伸手輕輕推開了那把槍說道:如果統帥真的想殺我,那么來的就不是杭首席了。
杭玉成再一次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倒是聰明。
宣鴻羲說道:我也不是聰明,只是覺得統帥想要殺什么人,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一聲令下就可以了,也勞動不著日理萬機的杭首席啊。
杭玉成收起□□說道:你最好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宣鴻羲說道:那你們可就得講點道理了,我不做這個我吃什么喝什么?這是我的工作啊,更何況怎么才不算招搖撞騙?
杭玉成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如果不想繼續陷入這個漩渦,我給你一個忠告
什么?
改名,整容。
宣鴻羲聽后就知道這肯定也不是越紹鈞的意思,他坦白說道:沒錢。
杭玉成也很痛快:我給你。
宣鴻羲又問道:如果我這么做了,統帥真的不會生氣嗎?
杭玉成冷笑:你真當統帥多么看重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張臉,統帥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宣鴻羲垂眸,心說杭玉成這些年跟在越紹鈞身邊怕是跟了個寂寞,到現在他都還不了解越紹鈞。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以越紹鈞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
可是當年越紹鈞在發現無論如何宣鴻羲似乎都不喜歡他的時候,寧可鋌而走險去見催眠宣鴻羲都沒有放棄,這哪里是因為那張臉的緣故。
他看著窗外忽然說道:其實杭首席有沒有想過,活人是永遠無法戰勝死人的。
杭玉成有些不耐煩:你只說同意或者不同意。
宣鴻羲轉頭看向杭玉成:您不覺得我的存在反而能夠提醒統帥,那個人已經死了嗎?哪怕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也不再是那個人了,他該從那一場夢中走出來了。
杭玉成隱隱察覺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宣鴻羲:你的意思是
宣鴻羲說道:我改名整容都是小事情,我也相信杭首席不會虧待我,只是我不在的話,那么統帥就會更加認為執政官是獨一無二的了,這對他對你都不好,還不如讓他醒一醒,憐取眼前人。
杭玉成嗤笑:你居然還想教統帥怎么做事嗎?
宣鴻羲搖頭: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大家的想法,雖然統帥現在算是攝政,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他才應該是真正的執政官,現在很多人已經不記得執政官的事情了,甚至不記得執政官長什么樣子,這樣留著一個執政官的空名頭有什么用?統帥當執政官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而且執政官的首席秘書可比統帥的首席秘書含金量高多了,也重要多了,無論從哪方面來講,統帥都該忘記過去了。
杭玉成頗為心動,宣鴻羲的話很有道理,其實這個想法他也曾想過,卻不敢說出口。
他真敢說出口,越紹鈞就真敢殺了他。
在越紹鈞的心里,似乎除了執政官宣鴻羲之外,別人都是螻蟻。
他轉頭看向宣鴻羲問道:你想怎么做?
宣鴻羲笑了笑:不需要做什么,統帥這么看不慣我出現在公眾面前,不過是因為不想看到一個跟執政官長著一樣的臉卻沒有任何相似地方的人出現,因為我越是出現就越是提醒他,執政官早就不在了。
杭玉成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經常出現提醒他?
宣鴻羲認真點了點頭:這個方法未必有用,卻也不會有什么壞處,而且杭首席應該也只是聽從統帥的吩咐來警告我,所以你完全可以告訴統帥是我不聽,這樣您也不用擔負責任。
杭玉成好奇問道:你不怕死?
這樣忤逆越紹鈞的人他還真沒怎么見過,這人膽子怎么這么大?他真的是貧民?
宣鴻羲看著窗外說道:怕死,不過,統帥留我一命必然是有用處的,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殺我。
杭玉成深深看了他一眼: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宣鴻羲對著他笑了笑說道:那我先祝杭首席心想事成。
杭玉成沒有說話,只是讓人把他給放在了一處公交站旁邊,順便還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說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不過,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就別來了。
宣鴻羲隨手將他的聯系方式保存下來之后,抬頭看著那輛車半天,表情頗有些陰晴不定。
他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就觀察了,這輛車跟當初去追殺他的那倆人開的車除了車牌,其他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的。
第25章 我是不是天生跟比賽這種東西五行犯克
宣鴻羲如今已經適應了這個時代的生活,很多常識也跟著一盤補了一下。
他知道雖然公務用車都是一樣的,但有一處是例外,那就是統帥的團隊。
越紹鈞無論是公務用車還是私人車輛都是特制的,也就是說那天追殺他的那兩個人根本不是許鴻派去的,而是越紹鈞的人。
可是越紹鈞遠在聚集地之內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最主要的是就算知道了又為什么要讓人追殺他?
如果說因為長相就算了,要真是跟長相有關,當初在墓園之內,他就不會被強吻而是直接被殺掉了。
這件事情太過撲朔迷離,讓宣鴻羲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些事情在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就被壓在了心底,喬文瑞或許不知道這些事情,而宣鴻羲也不打算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