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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漾先走進來,他問你沒事吧。我彎著腰搖頭,我怕說話帶風讓我那顆剛受到驚嚇的新牙更疼。
披著件修身長外套的席卓走上前去摸門框上暴露的一道白花花木頭內壤,他匪夷所思著:“嚯,我就試試,還真的開了。”
我虛護著右腮的造型隨后落進席卓的視線,他說不好意思,忘了提前知會你一聲。
我還能說什么,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走了調的呵呵回蕩在心里。我突然開始懷念隔著門板跟他倆說話的剛才了。
在我喊住他們的那一刻,我的腦袋里曾清晰的列出了好幾條解決措施,任憑哪條拎出來都不至于傷害到無辜的門。可席卓哪個都沒選,他說直接踹開不就行了。
不走尋常路的破門而入是很酷,可身為劇組工作人員的我對破壞影視城公共設施的后果很清楚。事因我起我打算負責到底,我讓還在看我的兩人趕緊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
白漾一針見血的問:“你想怎么處理?”
該死的地段加上該死的時間段等于現在很難找人。在我能力范圍內我能想到的最靠譜的解決方式就是先守在這里,等天亮后抓緊找人過來修。我身后數不過來的金屬衣架上掛著數不過來的戲服,哪怕就是丟個袖子都足以讓我被驅逐這里,我不能拿我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我如實說了情況后竟聽到席卓輕笑,他靠著門框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我,他說你牙疼也波及腦子了?現在就找人過來修不就行了。
啞口無言的我在那刻覺得“不就行了”四個字帶著種謎之霸氣,它象征著什么事都不是問題。
當然,那不是用在我身上而是用在席卓那里。我沒有可以很拽的說出這四個字的底氣,從我之前打電話叫人時貫穿全局的無人接聽就能看出來。
隨后席卓下巴向白漾揚了揚:“看看賈驍和杜騰誰在酒店,讓他們過來一個。”
很快的白漾查看手機后抬頭說:“賈驍一會兒就到。”
感激涕零談不上,但心懷謝意還是有的,我松口氣:“那我在這等就好了,卓哥你們快回去休息吧,還要拍戲呢。”
席卓抬手看表,問白漾:“今天的拍攝是幾點開始?”
白漾回:“下午四點。”
席卓看向我:“我們陪你等會兒吧。”
大概是與席卓接觸多了,以至于聽到他跟我如此溫柔說話首先不是心神蕩漾而是過意不去,我想說不用陪,我自己可以,可我的話還沒等說就被白漾急促又震撼的手機鈴代替。
白漾出去接電話,屋里便只剩下我和席卓。我禮貌的拎出唯一的椅子讓他坐,我則胳膊肘撐在身旁一金屬衣架上站著。
席卓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掃視一圈后感慨道:“這么多服裝。”
服裝組是個大組,在整個劇組起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是視覺門面也是實力擔當。一整部戲下來光是服裝方面就要很多工作人員打理,我沒告訴席卓這屋里的還只是小部分,那樣顯得邀功在即。
可盡管我什么也沒說,還是聽見他接著說了句你們真是辛苦了。領導慰問下層員工的既視感讓我跳戲,我說不辛苦不辛苦。
席卓笑看我:“聽小優說我之前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