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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亭云沉下臉,187,不要用這種假設來威脅我!
官溪還沒有完全發情期,他抱著枕頭坐起來,我口渴了。
修亭云給他端來了水,同時也拿來了抑制劑。
官溪很自覺,抱著水杯轉身,把后頸露給修亭云,示意他注射抑制劑。
187焦急:修亭云,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你今天不愿意,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星際alpha聞到omega信息素的滋味。
修亭云無視187,撕開了抑制劑包裝。
猛然間,他縮緊了瞳孔,一向聞慣的谷物香氣,突然就向毒品一樣,帶著鉤子往他四肢百骸里鉆。
修亭云從后背抱住官溪,極力克制住自己。
正專心喝水的官溪感覺到了不對勁,修亭云的信息素居然在大量的外溢,以前他只會稍稍釋放安撫自己。
他轉頭,擔心道:修亭云,你怎么了?
【187,你撤了溪溪的發情期和我的問題吧,我答應你,六月之前,一定給你答復。】
187猶豫道:六月二十之前。
修亭云苦笑:好。
和187談妥之后,他那宛如萬蟻噬心的難耐感瞬間消逝。
溪溪也有點奇怪,我今天這個抑制劑起效有點快啊。
說完,他整個人轉身,面對修亭云,挨上去聳聳鼻子:你身上的信息素真的好濃啊。
他又疑惑地抬頭,注視修亭云的雙眼: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是的。修亭云抬手,大拇指滑過溪溪的側臉,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恒山犧牲自己去見阿儂的事嗎?
官溪突然心慌慌得,緊張地揪住修亭云的衣物:你該不會說,我們前一世見過,然后你也是千難萬難找到我的?
一想到修亭云像恒山一樣,痛苦得躺在冰湖里等待時空重疊,讓多愁善感的官溪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癟嘴。
修亭云被他腦補得無話可說,看,這就是愛看肥皂劇的想象力。
他捏捏溪溪臉上柔軟的小肉肉,氣笑了:是啊,所以要對抗時空分離,需要我們生一個大男主娃來拯救世界,官溪同學,你愿意嗎?
雖然是借用電影劇情,胡編亂造來著,但突然間說出了自己的秘密,修亭云還是有點緊張。
手掌無意識地扣在溪溪的后頸上,讓他無處可逃。
誰知,官溪同學臉上耳朵邊緩緩變紅,微微低下眉眼,夾著聲音黏糊糊撒嬌:是要我們一起生一個寶寶嗎?
啊啊修亭云是在和他求終身標記吧,是吧是吧
omega一顆少男心在雀躍中!
沒有預想中的拒絕,反倒是omega變得像一個熟透了的櫻桃,鮮艷欲滴。
修亭云摩他后頸,是的,溪溪愿意嗎?
官溪猛地抬頭,紅艷的小嘴貼在修亭云唇角,再迅速低頭,不去看修亭云的眼睛,我當然愿意了!
事實上,他都偷偷吐槽好多次了,朋友都不相信,他和修亭云沒有標記過。
雖然是他說的,不能未經他同意標記,可是修亭云你都不提,我怎么同意呢?
作者有話要說:
出差完,有點暈乎乎的。周六本來要更的,結果忘記了。
預收,同樣小甜文;
在片場遭遇意外的林懸發現,有人居然要殺他!
驚慌失措的他同經紀人去警局報案。
等候期間,林懸聽說,刑警頭頭許琢深很厲害,他心生一計。
某天,許琢深來片場查案。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老攻!,林懸像頭蠻牛一樣沖進許琢深的懷里,震驚了許琢深本人,也嚇掉了吃瓜群眾的瓜。
自此,林懸在刑警隊有個老攻的傳聞不翼而飛。
小命保住了,假老攻慢慢熬成了真老攻!
林懸也多了一個奇怪的buff:行走的犯罪開關;
去銀行銀行被搶了,去酒店酒店殺人了;
某天,電話一通。
林懸:老攻!
許琢深:乖,在哪,我馬上過去!
老婆日常在案發現場!
老攻日常準備救援!
61、水到渠成
修亭云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單手扣緊,將溪溪拉到自己面前:你愿意?
之前不是還排斥生寶寶嗎?說自己還小,寶寶可能不乖,還想快樂幾年的。
溪溪微惱,輕輕推搡著修亭云的胸口,我當然愿意啊!
AO感情穩定發展,接下來不就是完成標記嗎?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一個說要生寶寶,一個以為要終身標記,但奇異地在結果上達成了默契。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修亭云微微調整手掌的方向,迫使溪溪仰頭。
官溪害羞地閉上眼,腦子里心里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等修亭云下一步動作。
我愛你。溪溪。修亭云克制著欲望,低頭輕輕地吻住溪溪,后頸的指尖挪動到溪溪綿軟的睡衣上,一點一點地掀開。
唔我也愛你。溪溪在間隙中,五指捏緊修亭云的肩膀,吞吐表白。
溫暖的浴室里,溪溪坐在烘干床上,蔫蔫地靠在修亭云身上,兩只手搭在對方腰間,困得睜不開眼。
修亭云扶著溪溪坐直,指尖插入溪溪后腦的發絲內,感受到頭發已經干得差不多了,捂緊溪溪身上的毛巾,將他橫抱起,出了浴室,放在床上。
因為遠離了alpha的氣息,官溪努力睜開眼,咕噥:修亭云。
修亭云胡亂擦干自己的頭發,爬上床,將溪溪抱在懷中,順手解開溪溪身上的毛巾,準備給他蓋上被子。
哪知道察覺毛巾被解開的溪溪,立即轉身將頭埋到他胸口,努力晃了晃頭,不要了,修亭云,我要睡覺了。
修亭云無奈地安撫道:睡吧。不動你了。
沒有想到,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居然也有失控的一天。
再下一次,他都沒有勇氣承諾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了。
第二日
修亭云依舊緊緊地摟住溪溪,阻止他踢被子擠人。
察覺到溪溪有了動作,修亭云低聲詢問:餓不餓?
聽到修亭云低沉的聲音,官溪緩緩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腦子里一下子涌入昨晚那些場景,喘氣聲,低吟聲,求饒聲感覺縈繞于耳。
他一下子燒紅了臉,兩手捂住眼睛往枕頭底下躲。
他們居然真的終身標記了!
修亭云好笑地松手,任由溪溪像只毛毛蟲,在被子里扭動。
溪溪整個頭都埋進兩個枕頭的縫隙中,歪扭寬松的衣領擋不住昨晚后頸處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