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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都知道了,覃一深和天順那位老板的事
兩人心照不宣:哈哈,猜都猜得出來了。
隔壁桌閨蜜在聽到天順時,還只是好奇的模樣,在聽到覃一深的事之后,她和對面的朋友明顯臉色變了。
他們對望一眼,表情都從起初的閑適變得嚴肅。兩人壓著憤怒,繼續側耳聽隔壁吐槽覃一深的跋扈,等到兩人話題轉開到不相關的事情后,他們就立即結賬離開了。
暗地里觀察的溪溪看他們匆匆行走的背影,就知道計劃成功了七七八八。
確定計劃成功后,溪溪豪爽地買單了今日消費。
在和兩個朋友道謝后,溪溪就小跑出茶廳,給修亭云報信。
我還擔心對方不在意,特意準備了層層遞進的劇本。結果,對方輕易就上鉤了!溪溪小小的激動,間諜什么的偶爾搞搞,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就不用我們管了。修亭云說道,以商泉夫人強勢的性格,一定會找覃一深的。
嗯嗯。溪溪點點頭,沒有了商泉的撐腰,看他怎么欺負學姐這種初入娛樂圈的人。
要是商泉夫人直接鬧大了,他估計也混不下去娛樂圈了,就再也不用聽他陰陽怪氣內涵自己了。
在大四學業結束之前,修亭云是鐵打的年級第一,再加上已經明確去第二軍團,所以基本都已經安排妥當,課程也輕松起來。
而溪溪,最近一直在努力籌備畢業演出。
藝術學院的演出會全網同步播出,因此學校特意安排在星城電臺演出大廳。
今天,官溪和其他同學都聚在這里,提前熟悉場地和現場設備。
舞臺側的休息長椅上,還沒有輪到上臺的幾位同學開始閑聊:聽說這里會來很多大明星。
哈哈,你要想我們以后也是大明星,來這里演出。
但是我們現在就是查無此人啊。
幾個年輕人一邊暢想未來,一邊互相傷害著。
官溪結束排練后,從舞臺上方下來,湊到他們身邊。
一人詢問:該輪到我了嗎?
官溪嘬口水,接過紙巾點頭:對,去吧。
好咧。你們的大明星我要上臺了!那人高高興興往臺上小跑去。
溪溪疑惑地看剩下三人:什么大明星?
他在臆想,別理他。
哎,明星真過來了一個同學帶著奇怪地口吻突然說道。
溪溪轉頭看去,竟然是覃一深,前呼后擁圍著一大堆人走過來。
覃一深沒有注意到走廊邊緣的人,還是他跟班助理掃到了溪溪,倨傲的臉色微微僵住,偷偷低下頭快速經過。
等他們走遠,幾位同學才開口:溪溪你也真能忍,天天讓他踩。
官溪笑著坐下:我要是真和他計較,那才是讓他掙了呢。你看夢網上,除了他粉絲,有幾個人相信他的說辭。
而且,修亭云說的對,解決問題,就找到根源,一擊必中,糾結于雞毛蒜皮的緋聞丑聞,打口水仗,浪費精力。
而覃一深的根源,就是商泉本身。
另一邊,覃一深來到自己的專屬化妝間,助理趕走了其他人后:那個官溪今天也來了。
覃一深正靠近鏡子觀察臉頰邊腰冒出的痘痘,煩惱地擰眉,聞言煩躁道:他怎么陰晴不散的,哪里都有他!
要不,我們設個小陷阱,然后找商先生告狀?助理開始翻那些爛熟于心的陰招。
覃一深猶豫,不行,商泉靠的是他姐姐那邊的,他沒有那個膽子找官溪。
商泉和他一樣,欺軟怕硬。他不信,錢家那么看重商泉,愿意為他得罪官家。
助理只能放棄那些小陰謀,覃一深都不敢,那他也不敢。
覃一深靠在椅背上,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涂抹,左邊的逗必須給我遮好。
好。
這時,終端傳來他給商泉備注的特別提醒。
覃一深睜開眼,打開終端。
商總:我老婆在往星城電臺趕去,她不知道那里打聽到你的存在,現在趕去電臺了。
商總:你最好嘴巴閉緊,該怎么說心里要有數,不要牽連我,看在咱們認識的面上,我提醒你那女人有暴力傾向,你可以試試找omega保護協會,反正你們都是omega嘛?
這番帶有威脅性的話語,讓覃一深白了臉色,他倉皇地趕走化妝師,在化妝室里來回踱步:廢物alpha,連自己的omega都管不住!
他又走了幾步,盯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色,怎么辦?
商泉肯定是將過錯全部推他頭上,現在他即使說是商泉勾引他的話,那女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助理得知了事情,驚慌得軟了雙腿:我們立刻離開這里吧。要是鬧起來,這里可多少記者狗仔
覃一深搖頭,喃喃自語:跑不了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突然想起了官溪,還有商泉老婆的暴力傾向
一個絕妙地計劃在他腦海里展開。
你去邀請官溪過來,無論用什么理由,道歉求情,反正一定要把他請到我的化妝間。
助理懵在原地:請官溪?
去啊!覃一深焦急地驅趕。
啊。助理拔腿就跑,往經過的演出大廳后臺趕去。
官溪這邊,都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就撞見覃一深助理焦急不安地跑向他:你你你好。
助理結結巴巴地開口半天,都說不到要點上。
溪溪不耐煩:我要回家了,如果沒事,請讓開。
我們知道錯了,請你給我們一個機會道歉吧。助理們猛地90度鞠躬,嚇得溪溪倒退三步。
迎著周圍往來人異樣的目光,他尷尬:行了,你們道歉我接受了。
不不是的,一深還在化妝間,想和你親自道歉。助理終于憋出了自己的目的。
溪溪聽這個理由,總是不得勁,就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去,不用了,以后別再媒體面前提我,我就當你們道歉了。
眼看溪溪要走,助理著急地想捉他手:求求你了。
官溪甩手避開,危險地瞇眼:你們在計劃什么?
他可不信,道歉的事能有十萬火急,就需要現在過去。結合之前修亭云被算計關在酒店房間里的事情,溪溪很警惕。
助理和官溪就僵持在那里。覃一深左等右等,等不到助理帶著官溪過來,只能親自上陣,他上來就親熱地牽住溪溪的手,想往化妝間走。
官溪像釘子一樣扎在原地,手上在掙扎:放手。這兩人到底在冒什么鬼主意。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打砸的還有尖叫聲。
覃一深立即知道那女人來了,眼神示意助理留在原地,自己則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