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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聽著心里特別難受,可她現在卻毫無辦法。從她先喜歡上衛明溪那一刻起,容羽歌就知道,對上衛明溪,她只有認輸和妥協的份。
容羽歌苦笑了一下,開了衛明溪宿舍的門,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衛明溪看著容羽歌離開,看著那還開著空曠的門。對于趕容羽歌回家,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做錯,可心里卻對自己把正在過敏的容羽歌趕回家這個決定,產生微許的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然心中為何有種不忍的愧疚感,心中甚至有股不太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衛明溪久久都壓不下去。
從衛明溪宿舍離開的容羽歌,她拖著行李箱,在Q大校園繞了一整圈,她不甘心就這么離開了,也舍不得就這么離開了。如果這一次輕而易舉的被衛明溪趕走,那下一次呢?她必須要讓衛明溪知道,自己對她的喜歡是認真的,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堅定的事了,自己也不是她想趕就能趕走的。
于是本來被衛明溪趕走,非常難過的容羽歌,越想越堅定,在繞了一圈校園之后,又來到衛明溪宿舍門口前。她不敢敲門,而是選擇守在了衛明溪宿舍外。她知道衛明溪還在生自己氣的,或許等過了晚上了,她氣消了,說不準又會對自己心軟。
剛才滿心思都是被衛明溪趕走的難過,此刻堅定的覺得衛明溪趕不走自己的容羽歌,心里感覺好一些,于是剛才被忽略的癢,又全都冒了出來,雪上加霜的事,夏天的夜晚,蚊子特別多,圍著容羽歌咬。容羽歌從來沒有過這樣難熬的夜晚,但是一想自己和衛明溪就只隔著一扇門的距離,自己離她還是很近很近的,容羽歌又覺得所有身體的遭受的罪,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熬。
此刻,容羽歌無比懷戀昨夜衛明溪幫自己按摸緩解難受的時光,想念衛明溪對自己的溫柔。對容羽歌來說,衛明溪的那一點溫柔,足以抵消今夜她對自己的冷酷和不近人情,其實衛明溪也不是冷酷和不近人情,畢竟自己先欺騙她的,衛明溪有理由生自己的氣。容羽歌還是忍不住為衛明溪開脫,她舍不得怪她。
臨近凌晨的時候,守了大半夜的容羽歌,終于熬不住了,她坐在自己行李箱上,靠在衛明溪宿舍的門前睡了過去。雖然還是夏天,凌晨的夜,還是有些冷意,睡得并不安穩的容羽歌抱縮成一團。
誰能想象得到,容羽歌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豪門千金,此刻竟然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似的。若是高雅禎知道,都不知道該心疼成什么樣了。
衛明溪昨夜睡得也不好,心里惦記著容羽歌安全到家了沒,惦記著容羽歌的過敏有沒有好一些,心里惦記著事,讓她睡得并不安穩。早上醒來的時候,原想打電話給容羽歌,可想起她沒有容羽歌的手機號便做罷。
衛明溪像平時那般,洗漱收拾完,準備去食堂吃飯,只是她宿舍的門剛開,突然有個人就倒了進來,好在她的雙腿擋住了,才沒讓那人倒在地上。
衛明溪一看,竟然是容羽歌,以及她的行李箱,當下就愣住了,難道昨夜容羽歌一宿都沒有離開,一直守在這里嗎?
越睡越難受的容羽歌,被驚醒,她發現自己的頭有些暈暈沉沉的,但是看到衛明溪,她還是十分高興的,讓自己強打起精神,只是對上衛明溪,她又有幾分怯意,她擔心衛明溪還在生自己氣,甚至更生自己的氣了,畢竟她沒有聽衛明溪的話乖乖回家。
此刻的容羽歌看起來就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流浪動物,十分狼狽,精神萎靡,這和前兩日,精神飽滿,美艷動人的容羽歌,判若兩人。想到昨夜容羽歌在門口呆了一夜,衛明溪感覺又回到了昨夜,生氣的同時又覺得十分心疼。這女孩壓根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她依舊沒有善待自己的身體,可想到這一切又皆因自己而起,她又覺得心疼得緊。
衛明溪,我喜歡你,你趕不走我的!容羽歌語氣堅定的說道,那雙漂亮極的明眸看著衛明溪,有著無比堅定的光芒。
衛明溪在容羽歌身上感覺到了那種執拗的堅持,堅定到讓人心驚。一種信念只要足夠堅定,就充滿了讓人動容的量能。衛明溪想到了六歲時的容羽歌,那雙眼睛里堅定,和今天的眼神何其的相似。
衛明溪一時間被容羽歌身上散發出來的量能所震懾。她看著容羽歌,也忘記去責備她又不愛惜自己。
六歲的容羽歌說等她長大,她會回來找自己,她也確實回來了?,F在的容羽歌說,她喜歡自己。衛明溪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容羽歌的這份對自己的喜歡是認真的,這份喜歡應該被尊重,哪怕自己不可能接受如此年幼的她。
你又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了。衛明溪微微蹙眉說道,她收回自己被容羽歌剛才眼神所影響的心緒說道。容羽歌采取的這種方式,她并不認同。
衛明溪,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容羽歌看著衛明溪眼睛說道,以證實自己沒有騙她,這次自己真不是故意再用苦肉計,她就只是單純不想離開,不想放棄,離衛明溪近一些。
衛明溪看著容羽歌的眼睛,不自覺就選擇相信容羽歌。此刻,她心里的心情和昨夜很像,但是又有些不一樣。昨夜生氣多過心疼,今天心疼多過生氣。甚至還有一些的愧疚,自己昨夜沒趕她的話,或許就不會讓容羽歌在門口過了一夜??吹饺萦鸶璨弊雍褪直凵霞t疹未消,還添加了不少蚊蟲叮咬的痕跡,衛明溪這種自責的感覺更強烈了一些。
先進屋洗漱一下,等下再說。衛明溪淡淡說道,此刻的容羽歌狼狽極了,就像臟極的流浪動物,需要先梳洗一番。她以為這樣,容羽歌就能恢復之前的光彩,她覺得那樣光彩逼人的容羽歌才是容羽歌本來樣子。她實在見不得容羽歌把自己折騰得這般狼狽。
感覺衛明溪并沒有昨晚那么生氣和冷淡,甚至比起昨夜,還稍稍軟化了一些,這讓容羽歌內心不再那么忐忑和擔心,相反她還有些開心。
嗯。容羽歌開心的點頭,自是她剛準備站起來進屋的時候,剛站起來,身子就向衛明溪方向傾倒。
衛明溪本能伸手去扶住容羽歌,只是抓到容羽歌手臂的時候,發現容羽歌的體溫偏高,衛明溪憂心的摸了一下容羽歌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衛明溪眼里滿是擔憂。
這次確實不是故意生病,可是當容羽歌對上衛明溪擔憂的眼神時,心里還是忍不住產生生病真好的想法。
第34章
衛明溪開車送容羽歌去醫院,在車上容羽歌伸手扯了扯衛明溪的袖子。
衛明溪,這事不要通知我媽媽,我求你了。容羽歌很擔心衛明溪會告知她媽媽,不禁懇求道。
衛明溪看向容羽歌,她確實正在猶豫要不要告知容羽歌的家長,容羽歌又是過敏,又是發燒的,按道理應該通知家長的,這樣容羽歌回家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同時容羽歌以后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概率會大大降低,高雅禎不會同意容羽歌再繼續纏著自己。這對于自己來說,正是解決讓自己頭疼的容羽歌最好的辦法。這是最明智,也最不近人情的處理方式,只是對容羽歌來說,大概有些過于冷酷了,她可以預期到,如果自己這么做,容羽歌會有多難過。為此,衛明溪遲疑了。
此刻再看容羽歌那可憐無助的眼神懇求著自己,衛明溪發現自己對她還是有些狠不下心的。
等看過醫生,看醫生怎么說。衛明溪并沒有馬上答應容羽歌的請求,如果嚴重,她勢必需要通知高雅禎。
容羽歌知道這已經是衛明溪能給出的最大讓步了,剛慶幸自己生病的容羽歌,此刻又擔心自己病得太嚴重。
時間還早,還未到門診時間,看的是急診。
急診室的住院醫生穆靜盈看到衛明溪和容羽歌的時候有些詫異。
醫科才是穆靜盈的本專業,去上衛明溪數學課,那是穆靜盈的興趣愛好。
穆家是醫學世家,和衛家也算世交。穆靜盈和衛明溪的大伯家的侄女衛清萱從小相識,關系很好,小時候的穆靜盈出入衛明溪的大伯家。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兩人就比較少走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