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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腳鏈,你別看他細,但是這細的,好看,帶感,而且扯不斷,質量杠杠的。
還有那草莓味兒帶顆粒感的跳dan,塞進去,立馬流水,但是你買的這個尺寸有點大,你能塞得進去嗎?
還有這個貓耳朵,黑色的,蕾絲邊,超級他媽可愛的,我特別喜歡我對象戴這個,分分鐘硬上天!
......蘇藹耳朵紅得如火燒過一般,付了錢后拔腿就跑,書包里還有頸環,頸環上掛著幾個小鈴鐺,跑起來叮鈴鈴叮鈴鈴地響。
這種害羞的,床上最好玩兒了。男人看著蘇藹落荒而逃的身影,樂不可支,心里還怪羨慕這學生對象,又主動又可愛。
蘇藹回到家里,江琬只聽見門砰地一聲,從廚房出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
酥酥?是你回來了嗎?江琬在樓下,試探性地問道。
是我,我上洗手間呢。隔著門板,蘇藹氣喘吁吁地回道。
過會兒趕緊下來,小羿他們家今天過來吃飯,馬上就來了。
好!
蘇藹把書包丟在床上,打開抽屜,把里邊的草稿紙習題冊還有試卷全部拿了出來,他從小成績好,靠的就是不斷檢查做過的試卷和習題冊,糾錯,比完成更加重要。
所以扔是不可能扔的,蘇藹的草稿紙,從來不亂寫亂畫,規矩規整得如同印刷下來的一般,不同餓題型用不同顏色的比,錯題挑出來抄寫到錯題本上重新做一遍,以前在自己學校的時候,蘇藹的草稿本都是被爭相傳閱的。
從衣柜里找出了一個紙箱子,蘇藹把草稿紙和習題冊這些東西放進去,用膠帶封好,塞進了放冬天棉被的柜子最底下。
然后最讓他尷尬的一步來了。
他把書包拎在手里,倒過來,一抖,叮里哐啷一陣響,一堆東西都倒在了床上。
蘇藹也沒仔細一個個看是什么,當時下單的時候就是客服說什么好他買什么,反正塞進抽屜里去就行了。
拆完了包裝袋,蘇藹連垃圾都裝回了書包里,聽見樓下還沒什么動靜,他盤腿坐在地上,好奇地把抽屜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在手里研究。
腳鏈如那個男人所言,很細,跟頭發絲似的,金屬質地,拿在手里卻挺有重量,蘇藹挽起褲腿,在腳踝處比了比。
白得跟瓷片似的那段皮膚,襯著金屬的鏈子,還挺好看。
蘇藹把腳鏈丟回去,埋頭看著這一抽屜的東西,有些東西聽過名字,有些東西沒見過也沒聽過名字,蘇藹把最上邊的貓耳朵發卡拿出來,無比順手自然地戴在了自己頭上。
剛剛好。
挺合適。
蘇藹從床上把手機摸了過來,直接就著屏幕,看見了自己戴貓耳朵的樣子。
嘖,一點都不男人。
丟開手機,蘇藹繼續埋頭翻抽屜,拎出來一副銀色的手銬,蘇藹自言自語:哇......哦......
咳咳。
一聲輕輕的咳嗽在門口響起,蘇藹嚇了一跳,丟掉手銬,錯愕地望向門口。
顧羿手里端著一杯水,他笑了笑,若有所思,或許,我打擾到酥酥了?
在家里,顧羿偶爾會叫蘇藹的小名,在他心情十分好的情況下。
眼前的男生盤腿坐在地上,臉是珍珠色的潤白,眼睛水汽氤氳,睫毛卷翹顫顫悠悠,像蝴蝶羽翅。黑色的仿真貓耳朵,耳朵尖還抖動了兩下,他臉上是滿臉的驚愕,真的很像一只被嚇到不敢動的貓。
顧羿哥哥......蘇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關上抽屜還是取下貓耳朵,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望著顧羿。
顧羿怎么來了?
樓下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藹取下貓耳朵,丟回抽屜里,顧羿也沒阻止他,走過去蹲在他旁邊,他掃了幾乎是無地自容的蘇藹一眼,才將視線移到抽屜里。
這就是酥酥要給我看的玩具嗎?
反正早看晚看都是看,蘇藹已經放棄掙扎了,點點頭。顧羿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邊光潔白皙的一截脖頸,它柔軟的弧度,上邊有薄薄一層的小絨毛。
顧羿眼神無比寵溺和縱容,好像這兩天他們之間的矛盾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實際上在看見蘇藹的那一刻,顧羿就將這兩天的事情在心里一筆勾銷了。
小蠢貨太可愛了,他還想再養一段時間。
想到這里,顧羿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蘇靄小巧柔軟還有些微紅的耳垂,酥酥長大了啊......他如同兄長般的語氣仿佛是在感嘆時間的飛逝,說著,他頓了一下,思考了會兒,又慢悠悠道:不過,這些東西,以后再說。
蘇藹當然贊同,最好是以后都別說了。
那......蘇藹想說你看完了可以了吧滿意了吧,但被顧羿打斷了。
但是......這個,可以送給我嗎?顧羿的視線還停留在抽屜里,不過不知道他具體在看什么。
哪個?蘇藹問。
這個,我很喜歡,因為你戴很好看。他歪了下頭,嘴角沁著淡淡的笑意,將之前蘇藹戴過的貓耳朵發卡挑在了手指上,貓耳朵在發卡上軟軟地耷下來,好像感知到了這人的反復無常,無比溫馴順從。
11. 第十一章 又翻車
一晃,兩個孩子都這么大了,這幾年,還真是多虧了你家小羿一直照顧酥酥,小羿真是比大多數孩子都要懂事。
江琬客氣,舉止溫柔,眼神看著徐萍。
兩個女人年齡相仿,當初還是大學摯友,自徐萍出國后兩人一南一北徹底分開,后來又各自成家,,本以為這輩子都很難再見面了。
想到這里,江琬的語氣里滿是感慨。
很幸運的是,兩個孩子現在的關系比當初她跟徐萍還要要好,這讓她無比欣慰。
哪里,酥酥也很乖巧,比小羿可愛多了。沒人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兒子,對面的人是自己的閨蜜,徐萍臉上的自豪毫不掩飾。
而坐在一旁的蘇藹百無聊賴地戳著碗里的沙拉,在心里把江琬的話從頭到尾地反駁了一遍。
懂事?可不是懂事嗎?懂事到從初中就開始尋思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