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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三個字簡直要把池矜獻沖得頭昏腦脹,他睜著眼睛嘴巴微張,連一個最簡單的音節都不知道該發出什么樣的才能表達自己小鹿亂撞的心情。
最后只磕磕絆絆地表明自己的態度:哥,你說什么、說什么我都聽??!你不讓我跟他說話那我就不說。
陸執似是放心了,垂眸,應道:嗯。
哥,現在在一起池矜獻扭回去的那半個身體重新扭回來,他眼帶希冀地問,以后也會在一起叭。
陸執不說話,只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頸,把池矜獻捏得立馬縮脖子擺正態度學習去了。
任毅然轉學過來的幾天里,收獲了各個班級、各個同學的關注,還很快和他們班上的學生打成了一片,人緣很好。
除了池矜獻,見了他就繞道走,跟兩個人之前有過什么仇怨似的是真的很聽陸執的話。
任毅然接連兩天都沒和池矜獻碰上,他也沒想著再像第一天一樣主動跑到別人的班上去找。
不友好是一點,要是再遇到像那天下午誰也不理他的尷尬狀況,那就是真難看了。
而陸執更甚,不會刻意躲避他,任毅然來之前他是什么樣,現在就還是什么樣。
但如果對方想跟他說話、或者已經打了招呼時,陸執都是目不斜視直接走,完全當對方是空氣。
任毅然也不氣,每次臉上都帶著得體的笑容。
唯一讓池矜獻感覺到有些不對的是,他發現,任毅然和南孟白關系很不錯。
這個不錯還不是從任毅然轉來之后剛認識的那種不錯,他們兩個像是已經認識了挺久,相處時的狀態和氛圍都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這幾天戚隨亦因為住在池家還跟池矜獻說了這個事兒。
兩個人一起回家的路上,他皺眉問:我覺得孟白好像跟任毅然一早就認識,我還沒問不過說起這個,我有話問你。
聽說任毅然是陸執發???還喜歡他?
池矜獻回道:他不是轉到你班上去了么,這些東西你都還沒打聽到?需要問我?
轉到我班上怎么了?我親自去問他?我看著他就不舒服,跟陸執那個傻逼弟弟似的,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煩,戚隨亦擺出了長輩的姿態,不放心,該打聽的我肯定都知道啊,但我就想知道陸執是什么態度?任毅然可跟他處了十幾年,跟你才多久,他還不喜歡你好好好我說錯了你別這么看著我,他以后會喜歡你的。你以后要是跟任毅然對上了我知道這貨在來第一天就找你去了。真有這么一天,陸執不會向著他吧?
聞言,池矜獻很驕傲,連胸膛都不自覺地挺高,說:陸哥說他是跟我站在一起的。
戚隨亦:他親口說的?
池矜獻:昂。
嘖,不容易,那悶騷的鋸嘴葫蘆,竟然能說這話。戚隨亦不咸不淡地評價了句,放心了不少,我本來就看不慣他,要是因為別人你再受委屈,我非揍他不可!
哎呀不會的。池矜獻寬他心,說,我自己又不是什么真善美,別人真欺負我,我怎么可能不反擊。我兇著呢。
說著還呲了下牙,呲完感覺太傻,沒心沒肺地大笑出聲。
戚隨亦嫌棄地咦,一臉沒眼看:別人還說任毅然和陸執談過戀愛呢,真的假的?
提起這個,池矜獻立馬正色道:假的,陸哥也告訴我了,他沒早戀過!你別聽信謠言。
他這個也告訴你?戚隨亦瞪著眼睛,一幅不太相信的樣子。
但池矜獻頭點得非常篤定,道:昂。
嘴巴欲動欲不動了半天,戚隨亦扭曲著臉,出聲評價,他有病吧。
就這還說不喜歡他小侄子?
當然,后面那句還沒等著問出來,就被他小侄子聽見他罵陸執而把他打了一頓。
因為有池矜獻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他陸哥的好話,作為陸執發小的任毅然雖然轉學過來,但實則戚隨亦最近這段時間看陸執還有點順眼了。
只要他家的團寵不委屈,那就隨他耍去吧。
在池家本來說是住一周,耐不住戚隨亦最后求了池綏好久,說還想再住一周,原斯白實在看不下去,就給池遠紳打了個電話說安安真的太想他小叔了,不想讓他回去。
所以戚隨亦可以在池家再住一周。
但池遠紳已經下達了明確指示,等下次該回來的時候還不回來,他提著棍子就會上門,讓戚隨亦好自為之。
為了可以多一點玩游戲的時間,放學了戚隨亦依舊不等池矜獻,鈴聲一響背著書包就跑主要是經常太順路了別人會問。
前幾天陸執還因為某池喊某戚起床而問了一通呢。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池矜獻不跟他同路回去。
因此周五一放學,戚隨亦就跑得沒了影,沒發現轉來他班的新同學去了高三十班。
哥。信,花!池矜獻和人一起出校門的空擋,就連忙翻書包把東西拿出來,遞給旁邊的人。
陸執一手抓著書包帶,一手開后門,暫時沒多余的手伸出去收。所以眼前的畫面就很像之前池矜獻無論送什么,陸執都不會看一眼的情景。
這么艷俗的玫瑰,你應該不會收吧?面前忽而響起了這么一道聲音。對方語調平緩,語氣真摯,猶如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語。
而這時陸執和池矜獻也恰好一前一后地出了教室。
回答任毅然的是,陸執松了門把手,抬起手腕毫不猶豫地接過了池矜獻手上那支、如烈焰一般艷麗的火紅玫瑰,緊接著又收了情書。
不僅如此,將東西一一放進書包里后,陸執等了片刻,看對方沒動靜了,漠著音色眼神不善問:牛奶呢?
池矜獻還不開心地看著任毅然呢,心道陸哥不讓自己跟他說話是對的,他怎么這么不討喜。
而且現在連裝友好都懶得裝了。
聞言他霎時將視線收回來,腦袋微仰,眼神無辜:嗯?早上給你了呀。
陸執面無表情。
池矜獻被看得微縮脖子,立馬低頭去翻書包。
當看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罐牛奶時,他的腦子也有點兒木。
我池矜獻顫顫巍巍地把牛奶拿出來遞出去,聲若蚊囈不敢看人,我忘了。
陸執沒接,音色涼了:為什么會忘?
而且已經不止一次。
以前池矜獻送東西,總是早上先送牛奶,下午放學送剩下兩樣。
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陸執對他太好了,他送東西不積極了,還老忘記。
就怕你生氣的那段時間,不是沒送嘛,池矜獻想了想,說,然后現在就老是把它們放在一起等下午再送,但我下午的時候又覺得早上牛奶送過了
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已經將近沒聲。
話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陸執幾乎是惡狠狠地接過了牛奶,力度很大,把池矜獻帶的都不小心往他那里走了小半步,看起來是要生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