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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綏看著對方被自己逼得走入絕境的棋局發怔,臭棋簍子,沒出息!
李樂兮不理會他的暴怒,輪椅坐久了,脾氣也不好,下次再罵就打斷他的胳膊。
回到中宮的時候,裴瑤果然在。
皇后,朕在想,百年之后該葬在何處,你覺得明望山,可好?朕去修建一座陵寢,朕一人睡著,就不與皇后同享了。
李樂兮望著她,眼睛紅了紅。裴瑤走近她,毫無征兆地親上冰冷的唇角。
李樂兮渾身冰冷,她在發顫,而裴瑤身子很暖,暖著她的肌膚,也暖著她的心。
我與李姑娘有朝朝暮暮,有白首,也有五六十年,甚至七八十年的時間。李姑娘,你滿足嗎?
李樂兮笑了,眸色映著裴瑤精致的五官,不滿足。
裴瑤輕問:如何滿足呢?
生同寢,死同穴,本宮便滿足。
裴瑤不耐,咬住她的唇角,狠狠用力,直到嘴里溢出血腥味,朕答應你了。
李樂兮攬住她的腰肢,裴瑤看清她頭頂上黃色的泡泡,皇后,說正經事。
想著最正經的事。李樂兮的手探入裴瑤腰后。
身后的殿門徐徐闔上。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了。
下本開《皇后與太子妃》,又名《被阿姐始亂終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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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朕是大魏第三代帝王裴初意,自幼過繼給姑姑裴瑤的,可惜兩位姑母不大喜歡朕,以至于朕八歲就登基做皇帝。
八歲前,朕在外祖父丞相府上長大;八歲后,朕就被迫穿上龍袍成為新帝。
兩位姑母不知去了何處,臨走前姑姑告訴朕:大魏太平,做一仁君即可。勤勉些也好,做皇帝要有皇帝的氣勢,還要愛民,只要你為百姓好,就算捅破天,姑姑回來給你收拾。
意思就是捅破天也無妨、朕知曉了,朕這個皇帝逍遙快活就成。
朕并非孤兒,朕的父親是襄平郡王裴以安,不過他素來不親近朕,待朕登基后,他便回了封地。
大魏早已海晏河清,四海升平,朕不需做什么,只需守住江山就成了。
登基三月后,朕在丞相外祖父的勸諫下出宮私訪,見識百姓苦樂,如此才可算做一好君王。
故此,每隔三月,朕都會出宮去玩一趟,不對,是出宮私訪。
朝堂內老狐貍不少,乾清宮里也有一位老狐貍,他是姑母的父親,聽聞當年不信女子能登基為帝,姑母狠狠打了他的臉。女子不僅能稱帝,還能開疆擴土。
他活得很好,隔三差五就請朕去玩,口中不斷說著虛妄的話,朕聽了幾回,就不大想去了。
直到朕十歲那年,大魏國師百里沭回來了。百里沭是一花信女子,尚算貌美,盯著朕看了許久,最后問朕:裴瑤與李樂兮去了何處?
敢直說兩位姑母名諱,可見并非良善之人。朕思考須臾,搖首道:不知道,國師若知,記得告訴朕。
百里沭直勾勾地訂正朕看了許久,她們臨走前,沒有告訴你去聯系她們的方法嗎?
未曾,只說朝堂若出亂子,她們就回來替朕收拾。朕若有所思,說完就后悔了,好像不該告訴一外人。
朕保持警惕,想喚御林軍將她丟出去,她突然開口:臣有辦法,讓她們回來。
朕好奇,是什么辦法?
陛下立國師百里沭為后,她們自然會回來。百里沭振振有詞道。
你將朕當做傻子嗎?你都已花信,朕才十歲,朕不要娶老女人。朕冷笑道,試問,誰會娶一個老女人呢?
反正朕不會娶!
百里沭走近,拾階而上,走至龍椅前,望著朕:陛下,你今年十歲,二十年后呢。
朕被她陰狠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憷,時至今日,還未曾有人這般看過朕,朕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自然三十歲。
百里沭笑了,一身灰青色的袍子顯出幾分仙風道骨,可面容上的笑又帶了些凡塵的奸佞,臣今年二十三歲,二十年后,臣還是二十三歲。
朕想了想,不忍戳破她不識數的短處,思來想去,好心提醒道:你的算術是自己學的嗎?
百里沭張狂笑了,陛下還小,不懂事,但你想見她們就需聽臣的。
朕冷酷拒絕:朕不想見姑母,國師怕是身子不適,不如先回去休息。
陛下,臣要見她們。百里沭竟敢反駁朕的話,朕冷睨了她一眼,你想以下犯上嗎?
陛下還小,不值得臣以下犯上,陛下還是傳旨為好。百里沭略顯不耐,眉眼存著一種朕從未見過的戾氣,朕不妥協,朕是天子,你為臣下,豈敢威脅朕。
罷了,陛下可知李璞瑜?百里沭換了語氣,滿含滄桑。
朕怔忪,大漢廢帝李璞瑜,還是本朝的逍遙侯,朕豈會不知。你問的事情應該不會簡單,國師又想做什么呢?
召她回紹都,臣別無它事。
召她回來做甚,姑母臨走前說了,無事不要叨擾逍遙侯。朕不耐,站起身,欲吩咐御林軍,百里沭眼中閃過狠厲,陛下,逍遙侯拐帶臣的妻子走了。
朕笑了,逍遙侯離京近乎十年,你更是多年不歸,你二人豈有瓜葛。
百里沭頗是古怪,渾身散著與常人不一樣的氣息,就連她的眼神都與常人不同。
或許國師知天文地理,通曉古往今來,注定不平凡。朕想起自己未來的婚姻,順口一問,國師,你若算出朕的未來皇后在何處,朕就召回逍遙侯。
陛下將來立的是皇夫,沒有皇后,若想知曉皇夫在何處,臣倒可告知。百里沭勾唇淺笑,沖著朕神秘笑了,朕突然就信了。
可,你擬旨。朕答應下來。
百里沭立即研墨,頗為熟練地提筆寫字,落筆的時候要了玉璽。
朕探頭去看,目光凝在攜妻入京四字上,一瞬間懵了,都已經十年了,你還惦記人家妻子呢。
陛下不如去尋你的小皇夫。百里沭甚是張揚,提筆寫下一個地址,帶著朕的圣旨就跑了。
朕呆呆地看著白紙上的黑紙,許久沒有挪開眼睛,上面寫著:出宮后北走三里地,往東走三里地,再往南走三里,最后往西走三里地。
朕不明白,青竹姑姑笑了,道:這不就是走回原地了。
她騙朕,朕要將她綁起來掛在城門上。
朕是天子,不能有人踩踏朕的威信辦事,青竹姑姑卻道:國師一向如此,與李皇后又是好友,陛下不如饒她一回。
原來是李姑母的好友,朕忍了。
百里沭來無影去無蹤,回來后也不上朝,倒是日日令人來問逍遙侯的動向。
過了半月,并州來信了,逍遙侯掛印而去,早已辭官,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