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也不留你。裴瑤徑直開口,拿了碗去盛魚湯,余光瞥了一眼百里沭,你臉皮怎么那么厚。
百里沭目瞪口呆,你臉皮很薄嗎?
裴瑤眨了眨眼睛,問李樂兮:皇后,朕的臉皮厚嗎?
李樂兮不忍去看裴瑤的眼睛,兩人的臉皮著實差不多,但話不能這么說,她拉著裴瑤坐下,與百里沭說道:趕緊走。
我不走了,留下吃飯,皇后做的菜,我又不是沒吃過。百里沭學著無賴,自己搬了凳子,吩咐青竹去拿碗筷。
裴瑤聽出一股不對勁,你給她做過?
自己做自己吃,她臉皮厚就吃了。李樂兮喝著魚湯,不忘寒酸百里沭。
裴瑤笑了,百里沭冷著臉,自己盛了碗魚湯,嘴里不忘說起舊事:皇后做的菜退步了,不大好吃。以前楚元可是贊不絕口。
不吃就滾。李樂兮冷著臉色,將筷子放下,目光陰沉。
百里沭慫了,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倒是裴瑤露出不在意的態度,反而問百里沭在青樓可好,你可曾遇到喜歡的人,朕給你賜婚,百年之后,你也能有個念想。
感情是俗物,臣不需要的。百里沭一口回絕,一人活著,自由自在,再者她與常人不同,注定不會死。看著心愛人在自己眼前死去,這樣的痛苦體會一次就夠了,不想再來第二次。
感情高潔,沒有權勢與錢財的摻雜,像你這般,將感情凌駕在權勢之上,這才是俗物。百里沭,正好無趣,你同朕說說,你如何勾。引楚元的,她又是如何拒絕你的。裴瑤好奇道。
百里沭吃了一塊鮮美的魚肉,陡然覺得無味,她看向李樂兮:你可放了鹽。
李樂兮卻道:你這般就算給你一座鹽山,也不會有滋味。
百里沭: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
百里沭離開中宮,就被人請走了,她在宮里可以隨意行走,就憑她的身手也無人能攔得住。
請走她的是一宦官,官居四品,管著宮內的事情,見到百里沭,他微笑著,眉宇間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離開李樂兮,百里沭依舊是人前顯貴,她有高超的醫術,也有卓越的功夫。
宦官從口袋里取出一張紙,討好道:下官聽聞國師在尋寶貝,臣特地去找來了。
百里沭近日確實在找兩生花,這是老東西從南疆找回來的寶貝,被她用得所剩無幾了,試驗太多,兩生花愈發少了。
她見到紙上的兩生花,心動了,她收下紙,道:你要我做什么?
宦官走近一步,小聲說道:下官要求不多,只想求您一件事。
百里沭將紙還給他,你先說什么說,我再考慮要不要收你的東西。兩生花來自南疆,要得這個花就需要去南疆,南疆多年前被漢軍趕出中原,這個時候中原大亂,他們就趁機回來了。
她雖不什么好人,但記得楚元是這么被逼死的,沒有南疆,楚元也不會走投無路。歸根糾結,南疆當禍首。
下官就想問您芳齡幾何?
百里沭冷笑,原來打的這個士意,本官芳齡幾何,與你有何關系。
您說笑了,兩生花不易得,您該知曉用處的。宦官遭受白眼也沒有放棄,而是朝前走了一步,微微靠近百里沭,您想想,若無兩生花,您再多的本事也使不出里的。
百里沭凝著宦官,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本官做事,用不著你來多嘴,這里是中原,你膽敢放肆,本宮就捏斷你的喉嚨。
宦官被掐得來臉色通紅,雙腳漸漸離開地面,一句話都說不出。百里沭不想殺人,怒氣消了以后,放開他。宦官大口喘氣,努力平順自己的呼吸,道:國師也很心動,若我們聯合努力,何愁大事不成。
百里沭心動了,她一人之力太過微薄,李樂兮又不精于此道,她確實需要幫手,略一思考后,她故作松弛,道:你們的誠意是什么?
她不信南疆知曉最后一層玄奧。
宦官是南疆人,在中原生活多年,說著熟練的中原話,聽到這句話后放心大膽道:人血澆灌兩生花。
百里沭眼皮子輕跳,故作不知道:誰的血。
這就是您的誠意了。我們有兩生花,您找出最合適的血,如何?
百里沭睨了一眼,抬手就要打人,宦官縮了縮,道:看來您是知曉誰的血合適。
自然,大齊末帝楚元的血合適,可惜,她已經死了一百多年,血就早就干涸,你們沒有希望。百里沭翹起唇角諷刺,原來再這里等著她,都沒有窗戶了,還想什么門。
宦官臉色一顫,您的藥就是大齊末帝的血養成的?
對,可惜你們欺辱中原,她死了,你們也沒了希望。百里沭又添一記重錘,嘲諷一番,將紙一把拍在他的腦門上。
楚元的血仇在先,她怎可與南疆共舞。
滾你媽的!
****
夏日里酷熱,裴瑤白天里懶得出門,也勤快了不少,處理政事也愈發得心應手
只是沒人盯著,就會想辦法偷懶,下有偷懶,上有對策,李樂兮時常去探望,裴瑤也不敢放肆。
徐州偽漢召集了不少兵馬,與大魏分庭抗禮,李璞瑜看著一日接著一日的奏報,心思愈發沉重。
她想請命去勸降,奈何陛下不應,她只能坐在洛陽城內聽著,奏報一日重過一日,漸漸地,她失去了耐心。
她再度上奏請命。
翌日,皇后召見她。
李璞瑜對皇后有崇拜有不喜,見到皇后的時候,心情極為復雜,皇后卻一臉平和請她吃糖。
各種形狀的奶糖,有兔子,老虎、小雞等,李璞瑜挑了一顆兔子奶糖,皇后選了老虎,慢悠悠道:侯爺急了?
李璞瑜歉疚,不知該說什么苦澀無言。皇后語態平靜,道:不必急,且到明年春日,本宮不想打罷了。
臣不明白皇后的意思。李璞瑜摸不透皇后的心思。
皇后慣來深沉,手段勝過常人,不能以常人的思路去猜她的想法。
皇后吃了塊糖,覺得有些膩味,喝了一口蓮子茶,語重心長與李璞瑜說道:你說圈在一個圈的十只雞好捉,還是放養在山上的十只雞好捉呢。
李璞瑜怔忪,自然是、自然是圈在一起的。
那你為何要慌呢?皇后輕笑,將茶盞放下,瑩白的指尖摸著杯沿。
李璞瑜恍然大悟,心口震驚,卻又擔憂起來,他們在一起,只會壯大自己的實力。
李承業是何人?皇后又問。
李璞瑜思考,并非良善,亦非良士。
既然如此,你害怕什么呢?皇后解釋,李承業就算做了皇帝,貪財、好色、自私,又無手段,這樣的君士遲早會讓下屬寒心。何必急躁,莫要亂了自己的陣腳。
李璞瑜緩過神來,可任由對方壯大是件太過危險的事情,倘若對方超過自己,豈不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