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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靜點,我們可以好好談下。”
談?他們有什么好談的,他儲立軒看上的女人,誰都不能碰,“你只要說,誰好?”
“你可不可以先讓我起來?”
儲立軒聲音冷了幾分,“我最后問你一次,誰好?”
她顯然也看出了他們沒有商量的余地,他的執著像鋼索一般,她索性也冷下臉,“不管誰好,將來都只會是林夕。”
“是嗎?”他不怒反笑,“那就看看吧。”
他一揚手,尚沁舒便知他意圖,大驚之余已顧不上呼叫。
林夕車子駛出半途,才發現手機忘了拿,看了下時間,急忙調轉車頭往回趕。
尚沁舒顯然不是儲立軒的對手,三兩下便敗下陣來。
他要得她急,又迫切,哪里肯顧及她的感受。
她木然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雙眸都是眼淚,淚眼婆娑里,她只能看得見頭頂一盞水晶吊燈,明晃晃的。
林夕一口氣上到沁舒家的樓層,門鈴按得呼呼直叫。
☆、087 自找麻煩
室內的燈是開著的,一如林夕走時一樣。
尚沁舒雙眼通紅,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神情是一種悲慟后的木然。地上的內衣褲被撕得不成樣子,她只看了眼便赤身往衣柜走。
儲立軒亦是裸著,側身躺在地上,單手撐著腦袋,另一胳膊還保持著被尚沁舒甩開時的姿勢。四角的壁燈,朦朧的紫紅顏色,灑在儲立軒染紅的碎長發上,顯得他面目格外陰柔。他看著她拉開衣柜,毫不避諱的在他眼前找出一套內衣褲穿上,裸露的肌膚上,隨處可見他制造的淤痕,他妖嬈臉龐上的笑意深濃。
尚沁舒轉過身,從地上撿起被儲立軒扔掉的居家服重新穿上,經過他時,目不斜視。
他好不容易順了的心情又開始糾結,待她走到房門口,聲音冷冷透出來,“記住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她腳步頓住,背脊挺得僵直。
林夕在外面按了許久的門鈴,樓道里的燈明了滅,滅了明。他能從貓眼里清晰的看見室內的亮光,只是不知道尚沁舒是不是睡沉了,但他的電話不拿不行,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心里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尚沁舒來開了門,他欣喜若狂,“總算是開了,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我手機忘帶了。”他都來不及細看她,就要往屋里沖。
尚沁舒一個旋身擋在他面前,不讓他進門。
他不解的抬頭,卻見她緩緩將手伸過來。定睛一看,她手心赫然躺著他的手機。
那么安靜的遞過來。
林夕說不清心里的感覺,有感動,有感激,更多的還是對兩人那種無聲勝有聲的默契感覺異常的欣喜和快慰。他什么也沒說,可濃眉大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澤,他忍不住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對著她的唇,吧唧一下,“謝了!”
林夕那樣子,讓尚沁舒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偷親她時,也是這樣蜻蜓點水,興奮得像個孩子。她一直知道他是個有活力的男人,可沒想到,這么多年了,竟還能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不曾改變。她有一肚子的話,脫口就要說出來。
可林夕已轉過了身,急切的狂按電梯上下按鈕,“你快回去睡!”
她原本想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林夕回頭見她還杵在那,門開著一條不大的縫隙,她的臉自縫隙中間露出來,雖然穿著居家服,可脖子未遮嚴實,隱約可見幾顆草莓痕。乍看下,直覺是自己的杰作,并未多想,只是那草莓痕看著如此深,也不知道他當時怎么鬼上身,一定將她弄疼了,朝她歉然一笑,“我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眼神干凈,不摻一絲雜質,她做賊心虛,臉上燙起來,雙手下意識抓緊衣領,無聲的搖了搖頭。
她脖子上的草莓痕的確有林夕的功勞,可并非他一人。她想起儲立軒看到林夕留下的吻痕時,那樣面目猙獰,憤怒的雙眸似乎要將人燒出幾個洞來。他也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拉起她就往浴室里帶。他個頭高,她雖然有一米七,可對他來說還是矮了,又瘦,他就像老鷹拎小雞的似的,一路將她拽進去。
她雙腳使不上力,被他拉得幾乎是整個身體都掛在他身上,“儲立軒你放手!”
儲立軒薄厚適中的唇片抿得更緊,猛然將她丟到花灑噴頭下。他用力過大,她被直接甩在墻壁上,撞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她疼得皺緊了眉,痛感還未消失,一股沁涼的寒意忽然兜頭而下,直從她頭頂上方落下來,瞬間包裹住她。
原來儲立軒不知何時開了花灑噴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并沒有開熱水,那自來水從室外而來,室外零下十幾度,可見那水有多涼,簡直冰冷刺骨,尚沁舒冷得一陣哆嗦,就要往外跑。
儲立軒眼疾手快,硬拉著她到花灑,她掙不開,“你神經病啊!咳咳……咳咳咳……”剛開口說了一句,水順勢流進嗓子里,她不斷咳嗽起來,沒有力氣去掙。雙手被他捉著,頭發早已被打濕,黏在頭上,不斷有水流自頭頂流下來,流入眼睛,澀而難耐,可她沒手去擦,只能不斷搖晃著腦袋。
她那樣子像極了落湯雞,已經很可憐了,儲立軒的心卻只是微疼了那么一秒,然后將水流開到最大位,“我的女人,身上只能留我的印記。”他聲音冷而陰森。
她被水流刺激得睜不開眼,張著嘴嗆進不少水,咳嗽不斷。也許是求生的本能,她忽然一個大力竟然掙開了儲立軒的雙手,跌跌撞撞向外跑。
儲立軒更快一步,在她即將從他身邊跑過時,猛然伸手抓住她后領,稍稍一扯,她重心不穩,腳下打滑,輕易就被他再次丟進雨幕下,然而這次不同的是,他竟也一同鉆了進來。本還嫌大的雨幕,瞬間被他高大的身軀擋去了不少。他將她拉到身下,大掌按在她后背上。
她身子早已涼透,這時碰到他火熱的掌心,身子一顫,才發覺他擋住了她大部分水流。
儲立軒一手抱著她,一手撐著墻面,任由冷水沖在身上,他個頭高,即使這樣站在,一張臉也沒有濕半分,飄逸的碎發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形狀,與尚沁舒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尚沁舒抬頭看他,在他的羽翼下,她臉上的水漬逐漸褪去。
他亦低頭看著她,一張臉妖艷魅惑到無邊,只是惡意拉長的嘴角透漏著殘忍,“尚沁舒,你會知道,屬于我儲立軒的印記是什么樣的。”
她心頭打突,來不及細想。
他眼神驟冷,一步將她抵上墻壁,在雨簾里狠狠蹂躪……
她一陣膽寒,想起他施暴時的眼神竟有種死神降臨的錯覺。
林夕見她一直微低著頭,還當她是害羞,也不好意思起來。好在這時電梯門叮一聲,接觸了他的尷尬,“我走了,你快回去睡吧。”
林夕作勢要走,可她單身一人,畢竟擔心,想著等她關門落鎖后再走。結果尚沁舒聞言只是緊緊看著他,那眼神欲說還休。他是警察,直覺有異,“怎么了?”
她躲在門后不敢亂動,一只手被同樣躲在門后的人死死控制著,她覺得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想起他的威脅更是惶恐不安。